她选择告诉他自己的真实姓名。
“喻肆。”
……
男人离开后,明利在房间里待了许久才缓缓走出。走廊的亮光已经熄灭,只留下了几盏脚灯,她踩在金丝地毯上,有一种不切实际的飘忽感。
没想到,她的运气竟然这么好,不动什么力气就把盯上的猎物直接拿下。
回到宿舍,明利没有开灯。
身前是熟悉的木板床,她靠在落地窗前,外面是高耸入云的大楼,每一个方形的小格子里都是灯火通明的辉煌。
明利的目光一片模糊,灵魂在庆祝,肉身却在这片璀璨中死寂沉默。
和他的交易,究竟是对是错。
可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啪嗒。”
灯突然被打开,房间里瞬间明亮起来,明利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
“你怎么在这里?”
金鱼不解地问道,难道她没有上楼吗。
“刚回来,你呢。”
明利回答。
“别提了。”
金鱼叹了口气:“遇到了几个精神病,把我赶了出来,就因为我不会喝酒被呛了几口。”
今晚这么好的机会,奈何自己接不住。
“没办法,已经练习几个月了,但一沾酒我还是受不了,天生排斥。”
明利一顿,突然想起了绿色挑染男说的话,他口中上一个扫兴的女人不会就是金鱼吧。
所以,今晚本应该是她们俩都在那个房间。
明利突然有些庆幸金鱼被赶出来,否则自己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更不会和喻肆达成神秘的交易。
“不过那几个男人挺帅的,就是脾气太差。”
金鱼再次回想了一下,自言自语道。
明利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思索片刻问道:“金鱼……你知道沈夫人吗?”
金鱼疑惑:“这世界上姓沈的这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没事,随口一问。”
明利起身往床边走去。
“不过在我们焰城还真有一位被尊称为沈夫人。”
金鱼的话使明利瞬间来了兴趣:“是谁?”
“不过你打听这些做什么啊。”
金鱼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是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只是今天突然听到,想了解一下而已。”
“五百。”
金鱼张开手掌比了个数,张扬的笑着。
“什么?”
“给我五百就继续往下讲。”
明利无奈掏出手机转账。
金鱼立马收款,然后开始娓娓道来:
“这位沈夫人呢,本名林落姝,因为嫁给了商业巨擘沈世云,所以大家都称她为沈夫人。他们沈家在焰城的地位很高,受人景仰,而且两人只孕育了一个女儿。”
明利默默地消化着。
金鱼的音量突然变小:“不过,焰城人都知道,这个女儿是他们夫妻俩领养的,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
明利不解:“他们为什么不自己生呢?”
越是这种家庭,不越是重视血脉传承吗。
“你问到重点了。”
金鱼笑道:“究竟是他们夫妻二人无法生育,还是其他的原因,那就无从得知了。”
明利沉默半晌,问道:
“那我跟这位沈夫人长得像吗?”
“你疯了吧!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随口一问。”
“不知道,网上又没她的照片。”
明利这次彻底不再追问,躺上了床。
天已经开始亮了起来,再也无法入眠。
她在网上搜索着,确实没有这个沈夫人的照片,金鱼的话多多少少有一丝可信度。
那喻肆为什么说她与沈夫人长得像呢。
能接触到顶级门第的人,身份想必也同样尊贵吧。
……
分离几个小时后,两人再次见面。
阳光炽热燎烈,明利目眩神迷。
她已经很久没有呼吸到如此新鲜的空气了,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雀跃。
鎏金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没想到喻肆竟然会亲自来接她。
坐到副驾驶后,他一言不发,车内有着淡淡的烟草味,等她的过程中他应该抽了烟。
“怎么穿成这样?”
狭小的空间内响起了他磁性的声音。
明利拉安全带的手一顿,不解的低头看了看,这件衣服算是比较性感的,衬托了她的绰约身姿。
男人不都喜欢这种吗。
“以后不要这样穿了。”
喻肆却眉宇拧起。
“抱歉,馆里不允许我们穿自己的衣服……”
“从现在开始,你与鎏金馆再无关系。”
这句话仿佛一颗子弹正中明利眉心,又像是一直击穿心脏,她紧紧咬住嘴唇,强撑镇定。
有些人一生都在泥潭里挣扎,而有些人一句话就可以操控一生。
这就是她与喻肆的差距。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明利扭过头,整理好情绪,转移了话题。
“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