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单一听竺这话,顿时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张得老大,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一副完全无语的状态。原本还抱有一丝期待,以为自己被召唤到这个神秘的地方,会肩负着重大使命,成为众人瞩目的英雄,拯救这些身处困境的人们。可万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要当随从这么莫名其妙的安排。
心中的愤懑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他忍不住急忙大声叫嚣着:“随从是个什么鬼呀!我不是被你们召唤过来拯救你们的吗?怎么一下子变随从了?这也太荒谬了吧!”他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宣泄出来。
竺听到王单这般激烈的反应,并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者慌张。只见她动作娴熟,伸手一下子就精准地揪住了王单的耳朵,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王单太过疼痛,又足以让他乖乖听话。她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是我召唤过来的,那就说明你是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在这件事情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只需要听我的就好了!”
说完这番话,竺松开了抓着王单耳朵的手,动作干脆利落。王单被放开后,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耳朵,一脸憋屈地看着竺。王单一边揉着被揪得微微发红的耳朵,一边满脸不服气地嘟囔着:“我看你年纪和我差不多,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歪着头,眼睛直直地盯着竺,眼神里写满了质疑与反抗,仿佛在向竺发起一场无声的挑战。
竺听到王单这话,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呆在原地,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她的脑海中瞬间乱成了一团麻,无数个问号如泡泡般咕噜咕噜地冒出来,多得几乎数不清。
在竺从小到大所构建的世界观里,一直坚信着一条铁律:只要是被自己用召唤术成功召唤来的人或者生物,无一例外都会对自己这个召唤者言听计从。这就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契约,是不可违背的规则。更何况,刚刚她还对王单施加了一个魅获术,在她的认知里,这魅获术就如同给对方戴上了一个无形的枷锁,能确保对方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以往的经历也一次次验证了她的想法。无论是温顺的小动物,还是人,在魅获术的重作用下,都对她恭敬有加,从不会有任何忤逆之举。更何况现在是魅获术的召唤术一起用。所以,在她的设想中,王单也应该和那些被召唤者一样,对自己唯命是从,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公然对自己没大没小,甚至还敢顶嘴反抗。
这种超出她认知范畴的情况,让竺感到既困惑又不知所措。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王单,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那些混乱的思绪堵住。
竺满心纠结与懊恼,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唯一一次施展召唤术,怎么就演变成如今这般局面。回想起过往,她曾特意请教过自己国家仅有的两位召唤者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