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外面响起了士兵被打板子的惨叫声,而在账内,年羹尧认真地听着魏梦琳的讲解,不时点头做笔记。
晚上,大帐里点亮了好几盏灯笼。魏梦琳在做孕妇操,她看着在几案上握着笔埋头思索的年羹尧,问道,“又给皇上写信呢?”
年羹尧无奈的抬起头看看她,“是啊,皇上要求半个月写一次密信,向他汇报你的情况,这不是半个月又到了嘛。”
魏梦琳掏出帕子来,给他擦擦汗道,“让手下文士代笔不就得了,看你这写的满头大汗。”
年羹尧摇摇头,“不行,皇上认得我的字迹。咱们都已经欺君了,可不能让他再看出来我的折子都是代笔。”
魏梦琳道,“我哪儿欺君了?他让我来劳军,我每天都给士兵们送家书不算劳军吗?他让我每天伺候十个人,我现在每天都给十来个士兵收发家书,难道不算伺候他们吗?”
年羹尧歪着脑袋想了想,“倒也是。他也没说要怎么伺候。”
写完密信,年羹尧将密信用蜜蜡仔细封好,然后把魏梦琳搂在怀里,不时低头在她白皙的额头印下一吻。
魏梦琳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感到一阵饥饿。
“咕噜——”
一声轻响。
魏梦琳脸一红,连忙抬手捂住小腹。年羹尧低笑出声,大手轻轻覆在她的手上:“饿了?”
“嗯。”魏梦琳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是孩子闹的,最近总是饿。”
“等着。”年羹尧起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片刻后,几名士兵端着精致的食盒走了进来。当食盒打开的瞬间,魏梦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竟然是京城醉仙楼的招牌菜!
“这是...这是蟹粉狮子头!还有粉蒸肉!”魏梦琳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些熟悉的菜肴,“这些不都是京城的名菜吗?怎么会在这里?”
年羹尧笑着为她布菜:“为了让你和孩子能吃到可口的饭菜,我特意从醉仙楼请来了几位大厨。”
“你...你竟然把京城的厨子都请来了?”魏梦琳惊呼,眼眶有些湿润。
“我花大价钱把他们绑来的。”年羹尧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来这苦寒之地委屈了你。怎能让你连口腹之欲都受委屈?”
看着魏梦琳小口小口地品尝美食,年羹尧心中满是柔情。自从追求到魏梦琳,他仿佛变了个人。从前的他,只知道建功立业,享受权力的魅力。可现在的他,却开始学着关心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魏梦琳吃得正香,忽然感觉到腹中一阵异动。她轻呼一声,年羹尧立刻紧张地凑了过来:“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魏梦琳露出幸福的笑容,“是孩子在动。”
年羹尧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腹部。果然感受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他激动得手都在颤抖:“真的在动啊!”
“大将军在战场上那么威风,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反倒像个孩子似的?”魏梦琳忍不住打趣道。
年羹尧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说着,他俯下身,轻轻在魏梦琳的小腹上印下一吻:“小家伙,要乖乖的,别让你娘太辛苦。”
正当两人你侬我侬之际,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
年羹尧眉头一皱,还未等他开口,就听见外头的士兵大声禀报:“将军!边关急报!”
年羹尧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俩人赶紧分开,等到魏梦琳回到她对面的案子前坐好,他才正色的喊道:“进来吧。”
“将军,喜报!”一名手下送来的前线的战报,年羹尧查看战报,脸色却是越看越沉重。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年羹尧沉声下令,“加强巡逻,一旦发现敌情,立刻报告!”
看着士兵们快速离去的背影,魏梦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怎么了?不是他说是喜报吗?”
年羹尧叹口气,把战报放在魏梦琳的手上,“你看看吧,我们大军已经对敌人形成合围之势了。”
两人都沉默不语,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魏梦琳更是陷入了两难,她用无人机帮助年羹尧更快的找到了敌军的下落,加快了围剿敌军的步伐,但同时也离飞鸟尽良弓藏的担忧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