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修的别的不论,天使皮囊还是很美的。
所以第一时间吸引了小薛。
她支着头,欣赏了一会儿美貌,然后回头对葬仪屋附耳道:“我觉得我应该打造一个金丝笼。”
葬仪屋挑眉,“用来装什么?”
小薛笑而不语,笃定他明白。
葬仪屋确实知道,金丝笼里金丝雀,是东界的富贵爱好。
而这里带着翅膀的东西……
他看向亚修,轻笑一声,觉得薛静晤的想象力,有时候真是荒谬。
不过,他喜欢这样的荒谬。
等她回来的时候如果想法没变,他可以帮她实现。
刘敲了敲烟杆,他耳力奇佳,自然听到了薛静晤的悄悄话,忽然对这个女孩有了些兴趣。
“各位贵客都不是省油的灯,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烟雾弥漫,刘的笑意隐藏在烟雾后,让他的戾气不易察觉。
小薛终于看向这个庄园主人,眼底闪过一丝怜色,极快,却还是被葬仪屋捕捉到了。
原来如此,薛静晤,你此行的目的,有关家乡吗?
“只是随便玩玩,听说这里风景好。”小薛笑起来,笑容甜美。
夏尔侧目,再次感到一丝不可思议。
她与真正的薛静晤除了皮囊,身上的气质太不同了,她的气质上浮,轻快又活力十足;薛静晤气质下沉,威压与神秘皆存。
这居然能是同一个人?
刘也笑起来,“姑娘来自华国?”
小薛也直接摊牌,用华国语言回答:“是啊,他乡遇故知。”
刘悠悠叹息一声,“人生大喜之一啊,既然是故人,刘某正巧有件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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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了!”小薛推牌,连连挥手,“给钱给钱!”
刘无奈的笑起来,丢了几块元宝,“我和蓝猫的。”
夏尔摆手,塞巴斯直接掏钱。
“伯爵今天手气不佳啊。”刘看向夏尔,“不会是故意让牌吧?”
夏尔翻了个白眼,“彼此彼此,操心你自己吧。”
“不过伯爵居然会玩,我真没想到。”小薛重新开一局,“谁教你的?”
“从前的田中管家。”
凡多海姆家生意网很宽,地下地上的都有,和什么人都要打交道,游戏通常是一种社交手段。
小薛摸了个牌,啧啧两声,“说起来还真是好久没玩了,都有些手生了。”
夏尔:“……”就您赢钱这架势,真不像。
葬仪屋在她身后蓄茶,顺势坐在了她身边。
小薛无暇理会他,沉浸在摇筛子中。
格雷坐在刘身边看了几局,“我好像有点懂了,刘,让我来几圈?”
刘看向他,意有所指,“你居然不急着完成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