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来无事,在孙尚香的盛情邀请下,温安去了孙家大宅小聚,上一次来还是在初中。
晃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聊天的地方还是那座水上小亭。
“好怀念,以前我们经常在这里打牌、相互辅导功课,我还记得安安把二哥怼得说不出话的场面哈哈哈哈哈。”
大乔也回想起来,和孙尚香笑到一起去了。
孙尚香清清嗓子,学着温安面无表情地吐槽:“你不是能看懂题目吗?”
大乔也有模有样地学起了怒火中烧的孙权:“明明是你出的题坑太多了!”
“你猜它为什么叫做坑,就等你跳呢,还有你,孙策,你也别笑,跳得最多的就是你。”
大乔被孙尚香的表演逗得直乐,脑海中浮现孙策抓耳挠腮的画面,她不可思议地惊呼:“这里居然是坑吗?快告诉我不是真的!”
温安淡定地喝了一口茶,静静看她们表演。
孙尚香演的‘温安’差点崩溃:“鸡兔同笼只是一个假设,懂什么叫假设吗?只是想象,想象!”
大乔举起手道:“报告,我想象不到!它们不会打起来吗?”
“话说,如果鸡和兔子有武力指数,是大公鸡的武力指数高还是兔子的武力指数高?”
“孙、策!我立马就能让你知道是你游泳好还是鱼游泳好!”
孙尚香作势要去踹空气。
眼看她们从百草园演到三味书屋,温安终于忍不住了:“喂——我在你们心里就这是这种形象吗?好歹我也是教会了吧。”
孙尚香故作严肃道:“嗯嗯,学会了。”
“哈哈哈哈哈!要不是周瑜拦着,安安真的会把阿策踹水里。”
事实证明,教书真的能把人逼疯。
好巧不巧,大乔的siman响了,正是孙策。
“玮玮,我已经在返程的路上了,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感觉你瘦了。”
“哪有,前天我还称了体重,足足重了两斤呢!反倒是你,脸色都差了,又熬夜看军书了?”
温安和孙尚香默默坐在一旁,眼神交流。
温安:孙策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孙尚香:这应该是传说中男朋友觉得你瘦了就是瘦了的场面。
温安:他们一直这么腻歪吗?
孙尚香:习惯就好。
两人互通siman嘘寒问暖,两个大灯泡越来越亮,孙策反而更看不见了。
“好啦,阿策,安安和阿香还在旁边呢。”
孙策这才意识到大乔旁边还有人:“咳咳,安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只能看到一个人呢。”
孙策:这熟悉的语气。
“怎么会,等我回去给你大办一场宴会,恭迎你回江东。”
“免了,你组织的聚会一向不靠谱。”
“哎!这么多年过去,早就长进了!”
温安敷衍地点头,摆摆手和孙尚香走了,留给小情侣一片小天地。
“择日不如撞日,安安,陪我去靶场吧!看看我的箭术长进了多少。”
孙尚香打听过了,今日孙权忙得很,没空来靶场,她可以免遭臭二哥对她箭术的嘲讽。
闲着也是闲着,虽然温安的射箭稀烂,但不妨碍她对此感兴趣。
借了靶场一把弓,孙尚香兴冲冲地提议要教她。
“哇哦——安安,你的肌肉练得不错嘛。”孙尚香捏了一下温安的手臂,眼睛发亮。
这么多年训练不是白练的,发现自己远攻没什么天赋后她便练起了近身战斗,15岁生日那年师父送了一把匕首,为了适应武器,她还学习了潜行,几年过去也是小有成就。
说不定再过几年她就能变成刺客大师了。
温安屏气凝神,放出一箭。
六环。
“还可以啦,安安你再多练练说不定就能超过我二哥哦。”
阿香,你的夸奖实在是太夸张了。
“咔!”
是箭柄裂开的声音,一只从后方射来的箭将靶子上的箭劈成了两半。
“是吗?你还是先将准头对准十环再说。”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孙权手里拿着一把黑红的弓,缓缓走来。
孙尚香不满道:“我那是鼓励安安,还有,你今天不是很忙吗?干嘛来靶场。”
“我想来就来。”
孙权无视孙尚香的怨气,看向温安。
“还有不到三周时间,不在家补习来陪孙尚香?”
“看得头疼,放松也是为了更好地学习。”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准备江东高校的考试?
孙权对温安的胡扯见怪不怪,本打算来靶场放松一下,没想到她会在这里,一股变扭的情绪在心里拧成了麻花。
他向来有话直说,讨厌拖泥带水,可一见到温安却不知怎么开口,还有……孙尚香,啧,怎么到哪都有她。
莫名其妙被瞪的孙尚香:?
“铃铃铃!”
一阵铃音响起,温安突然变了脸色。
孙尚香好奇地看向温安挂在腰间的铃铛,问道:“咦?我还以为这个铃铛是不会响的装饰品,好神奇哦,为什么走路过来的时候没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