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事务,孙权径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配备有沙发,有时候忙公务太晚他懒得回去,直接就在学校睡到第二天上课。
到了门口,发现灯是亮的。
有人来过?
推开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女孩睡得正香,规律的呼吸声很轻。
这家伙怎么跑他这来睡觉了?
甘·一般路过·宁:!!!
竟然有人敢在二少爷的专属沙发上睡觉!
甘宁对温安的佩服更上一层楼。
“很抱歉二少爷,是我没有注意,我这就叫她起……”
“不必。”孙权抬手制止甘宁,低声道,“这里没你的事,回去休息。”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甘宁应了一声“是”,匆匆退下。
太可怕了!二少爷是不是被附身了?
以往要是有人敢私自动办公室里的东西,等着被臭骂一顿吧。
甘宁依然记得自己某次去送文件时不小心碰倒了桌子上的小摆饰,孙权脸一下子就黑了,那眼神像是要把他活剥了一样。
还好周瑜及时出现拯救了他。
那个小摆饰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甘宁实在压制不住好奇心,跑去问周瑜。
“为什么要把一个这么……别致的小木雕放在桌上,不会影响心情吗?”
那个小木雕丑得出奇,一个凶神恶煞的小人拿着弓箭对着箭靶,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底座还刻着“江东神射手”五个字,仔细看,字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鬼脸。
这是恶搞吧?
周瑜笑了笑。
“甘宁,不知者无罪,但……我要是告诉你,估计你就有罪了。”
甘宁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副会长你不要说得这么恐怖啊!
从此以后,甘宁再也不敢碰孙权办公室里的东西了。
不行,这种事他一定要跟他的好友分享!
于是乎,刚吃完夜宵准备回家休息的太史慈被迫听了甘宁长达半个小时之久的激情演讲。
太史慈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不知道甘宁为什么还这么精神。
他一手薅过一个锅巴,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再说下去小心晚上睡不着。”
私底下蛐蛐二少爷,想死是不是?
……
沙发被霸占,孙权只能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
太安静了,安静到女孩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孙权睁开眼,目光像是被绳子牵引着,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孩身上。
她翻了个身,对着沙发靠背,脸快要埋进沙发里,似乎在索取更多温暖。
睡着的时候倒是蛮乖的。
嘴角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微微上扬。
等一下,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应该把她喊醒,然后将她赶出办公室才对。
可他心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滋生一点生气的情绪,反而有一丝愉悦?
回过神来,孙权已经将一张毛毯轻轻盖在女孩身上,自己去了隔壁休息室。
见鬼。
……
温安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窗外的小鸟还在播报早晨时间。
谁啊,大早上扰她清梦。
温安不情不愿地挣扎起来,毛毯从肩上滑落,毛绒绒的触感一点都不像家里的大棉被。
温安一下子就清醒了。
?!
她为什么会在沙发上?!
熬过夜的脑子有点顿,呆了几秒才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吃过宵夜后有点发饭呆,她就问了一个同学有没有休息室让她休息会儿,那位同学实在腾不开身,只是指了一个方向就离开了。
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
昨晚太困了,没注意到这里是一个办公室,她只记得沙发的垫子特别软,躺下去就没了意识。
门还在响,温安起身去开门。
“谁啊?”
“二少……”
敲门的人声音渐渐小了,嘴巴变成了夸张的“O”形,他指着温安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安被他突然拔高的声音刺了一下耳膜,抬手揉揉受伤的耳朵。
这人怎么一惊一乍的,他叫什么来着?甘宁?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甘宁被她理直气壮的反问惊呆了。
她不仅躺了二少爷的沙发,还在这睡了一晚上?!
太强了,不愧是副会长和会长的朋友。
“我不是那个意……”
话音未落,孙权就出现了,手上提着一盒早餐。
“甘宁,你站在这是要当门神?”
“抱歉二少爷。”
甘宁连忙让出通道,孙权瞥了他一眼,进门时将手里的早餐塞给温安。
“去隔壁休息室吃,柜子里有一次性洗漱用品。”
“还有,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这个学期你已经被记逃课9次了。”
10次就要被通报批评处分了。
温安:……
甘宁:这也是强者的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