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怎么感觉你每天看上去心情都很好的样子?”数学课刚下课,恍惚了小半节课的丁永逸一转头就看见贺裕年一脸神清气爽收拾东西的样子,不由疑惑道。
就算贺裕年再怎么想学习,之前也没有像这几天一样上完一些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课后还这么神采奕奕的。
“有吗?”贺裕年不以为然,想了想又笑起来,道:“不过确实是有点好事。”
“什么什么?”丁永逸好奇追问。
“谈恋爱了?”下节是机房课,林立辉拿着PR课本走过来,猜道。
“我擦,不会吧?”丁永逸看了他一眼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贺裕年。
贺裕年挑了挑眉,虽然他是不介意将谈恋爱的这件事跟他俩说,但不知道苏昱霖会不会介意。
“你也差不多该说实话了吧?”林立辉笑得一副贱兮兮的模样,“就你那一天到晚黏在学长身上的样子,是真觉得别人看不出来,还是真把我们当傻子?”
“草,合着你早看出来了是吧?”贺裕年看着班里人走得差不多,也从抽屉里翻出了课本起身。
“不是我草,你真和那个学长在一起了啊?”丁永逸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好让自己在旁人眼里看上去不至于那么一惊一乍。
“啊,是啊。”贺裕年得意一点头,“不行?”
“这tm是我说不行就能不行的事吗?”丁永逸欲哭无泪,他上次听林立辉跟自己说贺裕年喜欢学长的时候还不相信,觉得这人就是狗眼看人基。这下好了,其实是自己人眼看人直。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重要的是他还对自己十分自信,扬言要跟林立辉打赌。
“你可别忘了之前我俩说好的事。”林立辉揽着丁永逸的肩膀拍了两下,靠在他耳边笑嘻嘻地提醒。
“嚯,啥事啊说来我听听。”贺裕年挠有兴趣地看了他俩一眼。
“这不他一直觉得你俩纯友谊嘛,跟我打赌,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林立辉说。
“我靠早知道不赌了,自觉坟墓。”丁永逸叹了口气,又突然惊起:“草,你们俩不会早就串通好了就我不知道吧?”
贺裕年不知道说啥,无语道:“这话说的,你看他刚才那个样子像是提前知道这事吗?”
“我不管啊,你得请我们吃饭!”丁永逸喊。
“虽然不知道这两者间有什么联系,但是请吃饭吧兄弟,谢谢。”林立辉附和道。
“行,请就请呗,反正也没几个钱。”贺裕年倒是没什么所谓,反正心情好,随口答应了。
晚修后。
贺裕年收拾好课本就往楼下跑,本来苏昱霖今天是没约他的,但是第一节晚修下课的时候对方突然发信息给他,说让他下了晚修后过去一趟。
于是乎贺裕年很干脆地放了约他打球的丁永逸鸽子,走前为了少听对方骂两句顺势还用金钱堵住了他的嘴,换来了几句谄媚的奉承。
今天晚上本科班门口异常安静,平时空地上打羽毛球的人有,踢毽子的人也有,现在却只剩从教室出来后直接回寝室的身影。
贺裕年有些奇怪,还以为是自己今天下来早了,平时那些打球的都还没有出来抢占场地。直到他走到本科一班门口往里头看了一眼,才发觉气氛好像有哪里不对。
教室里坐着的人并不多,和平时打完放学铃后留在教室里的人相比,今天连一半的人都不到。
而且很奇怪的,大部分人的表情看上去都十分凝重,甚至还有低着头在抹眼泪的,往常他过来的时候那些会在班里头拿显示屏放视频的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贺裕年站在门口,看着苏昱霖转过去和后桌的女生在说着什么的样子,一时不敢出声打扰,只是让出了可以过人的通道,站在门边等着。
“没事的,就是一次测试而已,老师也说了这次的卷子出的比平时给我们做的要难,不要有压力。”苏昱霖看着面前眼泪掉个不停的叶浅浅安慰道。
“是啊,可能就是为了让我们收收心所以把难题都出了一遍,我看过往年高考的卷子,不会这么难的。”一旁的沈玉堂说。
“行了两位,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有点破防,本来最近就因为一堆事情烦的要死,现在这破卷子搞得我更是想死。”叶浅浅吸了吸鼻子,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然后她看着面前这两个成绩基本在前排位置没掉下来过的人,悲从中来,更是伤心地大叹一口气。
“我要是能像你们俩一样脑子这么好使就好了。”她忍不住道。
余光瞥见门口好像有个什么庞然大物,叶浅浅下意识看过去,立马指了指门口提醒苏昱霖道:“哎呀我靠,苏老师你可别跟我搁着唠了,学弟找你呢。”
苏昱霖回头一看,这才发现贺裕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教室门口。平常这人都会直接进来找他,所以他没有察觉贺裕年已经到了。
“那我先走了,别再哭了,不然明天眼睛会很难受的。”苏昱霖说着,给她递了张纸巾,起身往外头走。
“来了怎么不进来?”苏昱霖顺手摸了把贺裕年的头发,问。
“人女生哭呢,我进去好像也不好,怪尴尬的。”贺裕年说,“什么情况啊这是?怎么感觉你们班里这么多人哭呢?”
其他走了的人他不清楚,但是在教室里的人他就看到好几个,男的女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