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来玩一次，我们一起拍个照片吧。这可是贵志第一次来游乐园玩呢。”千鹤阿姨说着，找来了一个拍照的工作人员，付钱并选定了拍照的地点。

夏目坐在VIP看台的绒布座椅上，千鹤阿姨的手搭在他肩上，正人叔叔则挺直腰板坐在另一侧。

当工作人员举起相机时，夏目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三、二、一！”

闪光灯亮起的刹那，正人叔叔突然伸手揉了揉夏目的头发。相片定格时，夏目瞪圆的眼睛和翘起的呆毛，千鹤阿姨灿烂的笑容，还有正人叔叔难得松弛的眉梢，都被封进那张覆着塑料膜的相片里。

工作人员笑着说：“真是幸福的一家人呢。”

夏目接过相片的手指微微发抖。

（……家人？）

这张照片里夏目有些吃惊和紧张的样子有些可爱，让夏目自己看到都有些脸红，但夏目没有想重新拍摄或者把照片藏起来的想法，这张照片记录下来的美好，是无法替代的。

合影后，三人在看台上看着花车表演。

最后的演出节目是乐园最有名的烟花表演，千鹤阿姨从后面扶住夏目的肩膀，正人叔叔靠在旁边栏杆上，三人都抬头观看着这盛大的烟花表演。工作人员用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照片被封上塑料膜，送到了夏目手中。

美好的一天结束，千鹤阿姨和正人叔叔把夏目送回家，嘱咐要好好休息，就一起出门了。想必是去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了。

（真好，正人叔叔和千鹤阿姨的感情。）

夏目在浴室接好水，用泡澡舒缓着一天的疲惫。

热水漫过肩膀时，铜镜被夏目小心地搁在浴缸边缘。

“镜老师今天有看到烟花吗？”夏目拨弄着水面上的泡沫，“最后那个银色烟花，像不像你头发的颜色？”

镜老师的身影在蒸汽中若隐若现：“无聊的人类把戏。”

但夏目注意到，镜老师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面前划过，像是在模仿烟花绽开的轨迹。

夏目忽然鼓起勇气，起身把今晚拿到的相片举到镜老师面前：“这是今天的合影。”

蒸汽模糊了镜老师的身形，但夏目还是看清了它的表情——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些惊讶，却又认真地看着照片的内容。

“人类真是奇怪。”镜老师最终别过头，“明明只是光化学反应的产物，却非要赋予它回忆的意义。”

夏目把被塑料膜封住的相片贴在胸口，热水氤氲中，他轻声说：

“可我觉得……这样很好。谢谢你，镜老师。”

洗完澡回房间，收拾好自己的房间，夏目乖乖跪坐在床上。

校服已经整齐地叠放在书桌旁，明天要用的课本也早早收进了书包。

（如果只是这样……就能换来普通人的生活……）

夏目深吸一口气，主动解开了睡衣的纽扣。布料滑落时，夜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铜镜被端正地摆在枕边，镜面映着床头暖黄的灯光，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今天这么自觉？”

夏目没有回答，只是主动拿起了那个橡胶球，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咬住。橡胶的触感抵在齿间，带子扣紧在后脑，呼吸声顿时变得沉重而湿润。

（没关系……反正总要习惯的。）

镜老师的身影在月光下浮现，银发如流水般垂落，指尖轻轻抚过夏目的锁骨。

“既然你这么乖……”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今晚就让你好好享受吧。”

妖力的束缚如藤蔓般缠绕上夏目的四肢，将他固定在床中央。痒意从脚底开始蔓延，像无数羽毛同时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

夏目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

（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夏目的喉咙里溢出闷笑，口球的束缚让声音变得模糊而湿润。他试图咬紧牙关，但精神上的松懈让他的抵抗变得徒劳。笑声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漏出，眼角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湿意。

妖力抽取结束时，夏目浑身脱力地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镜老师的身影重新凝聚在床沿，金色的眸子带着餍足的笑意：“今晚表现不错，小鬼。”

夏目喘着气，一把抓起床头的铜镜，报复性地摇晃了几下。

“喂，很晕——”

“活该！”夏目闷闷地嘟囔，但手上的动作却渐渐放轻。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铜镜，镜中的自己仍然面红耳赤，而镜老师则懒洋洋地回望着他，银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最终，夏目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汗水，换上干净的睡衣，然后将铜镜紧紧贴在胸口，蜷缩进被窝里。

铜镜的温度透过金属传来，微凉，却莫名让人安心。

“晚安……镜老师。”

镜沉默了一瞬，随后轻哼一声：“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人类幼崽。”

窗外，东京的夜色静谧而温柔，仿佛连星光都变得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