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环顾了一圈,忽然发现少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便随口问道:“诶,怎么没见到卢平和布莱克?你们四个不是总是一起的吗?”
詹姆斯闻言,神情一闪,随即撇了撇嘴,耸了耸肩:“莱姆斯最近身体不太好,在家休息呢,估计这几天都出不来。”
他顿了一下,又故作轻松地补充:“至于西里斯……嗯,有点事,暂时来不了,唉,说来话长,别提了。”
他摆摆手,像是不愿多谈,紧接着便迅速换上一贯的阳光笑容,扬声喊道:“好了好了,别站着啦!今天天气这么好,正适合打一场魁地奇!”
说着,他已经跑到空地中央,像天生的指挥官一样开始分队:“我、彼得,还有马修一组!你们那边——就你、玛丽、还有丹尼尔!”
“好啊!”玛丽立刻应声,拍了拍你的肩膀,眼睛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们这边稳赢,你别掉链子就行。”
詹姆斯吹了声口哨,毫不示弱地回击:“做梦吧!我和马修配合无敌,今天一定让你们吃瘪!”
两边你来我往地互相放话,旁边的彼得和丹尼尔都乐得直拍扫帚柄。
几个人一齐笑着跳上扫帚,阳光洒在扫帚木柄上,反射出一层温热的光。你握紧手中的柄,脚尖一点地面,跟着众人一同腾空而起,扑面而来的风里,是夏日少年人最轻盈的笑声。
“准备好了吗?”詹姆斯笑得一脸狡黠,手中已握着金色飞贼,指尖轻轻摩挲着它的翅膀。
“随时奉陪!”玛丽抬起下巴,金发在阳光下泛着自信的光。
“那就——开始!”
飞贼被猛地抛起,眨眼间化作一道金影消失在阳光深处。下一刻,你们几人几乎同时蹬地起飞,呼啸着冲入蓝天,一场热血沸腾的魁地奇比赛正式拉开序幕!
苏珊没有上场,而是和一个个子稍矮、发色明亮的女孩坐在场边的草地上。那女孩一头红棕色卷发在阳光下亮得发光,脸上点缀着几颗雀斑,像刚从野花堆里跑出来的精灵。
她的扫帚随意扔在一旁,显然不是“空中派”,却兴致勃勃地和苏珊聊天,时不时高声朝天上喊:“快上啊——别让他们得分!”声音清脆得像夏天的鸟鸣。
苏珊也被她感染了情绪,两人一边挥舞手臂为你们加油,一边在草地上笑作一团。她们的身影像是这片山谷里盛放的野花,风一吹,连笑声都随之荡漾开来。
空中,詹姆斯和玛丽已然展开激烈缠斗。他如猎鹰般贴着扫帚柄俯冲,动作矫健而果断;玛丽则凌厉如箭,风吹得她的头发如金线飞扬。两人围着飞贼急转腾挪,扫帚交错擦出呼啸的风声,整个山谷像被他们的速度搅动了空气。
你则在中场拼命推进。每次接到传球,都竭力冲向彼得守的球门。彼得一开始紧张得像一块冰,但他的手感意外地好,总能在千钧一发间挡下你直冲而来的鬼飞球。
可终于在一次斜打时,球穿过他慌乱的手指,应声落入门圈。
“进了!”你忍不住大喊,笑得眉眼飞扬。
草地上传来一阵欢呼,苏珊和那女孩一同跳起来挥手,仿佛你是她们的明星选手。
詹姆斯一边迅速回撤,一边朝你喊:“好样的!但别高兴太早!”
另一边,马修频频突袭,动作迅猛精准,每一球都带着赫奇帕奇训练出的狠劲。可丹尼尔稳如泰山,尽管圆滚滚的,却像一面结实的盾,死死守住球门。
场上局势时紧时松,你和马修数次在空中交锋。有一次你勉强挥棒,游走球差点砸进自家门圈,幸好丹尼尔反应神速,一击打了回去。
“再来啊!”詹姆斯在空中意气风发地大喊,马修也紧随其后猛攻。
“少得意!”玛丽咬紧牙关猛追飞贼,她的扫帚在空中几乎与詹姆斯并肩,两人你来我往,仿佛两个流星在日光下划出轨迹。
丹尼尔在下方一边奋战,一边高声提醒你:“打左边!”
你全力挥棒,但角度偏了些,球划出一个不太理想的弧线,再次被丹尼尔漂亮救回。
就这样,比分你追我赶,空气中满是球影呼啸和少年的笑骂。每个人都在拼尽全力,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手掌紧紧抓着扫帚柄不放。
终于,在所有人都已经气喘吁吁、衣袍被风吹得凌乱时——
詹姆斯一个俯冲,猛然加速,手臂猛地一伸!
“抓到了!”他高举着金色飞贼,笑得张扬而胜利,整个人像被夕阳镀了一层金光。
“差一点……”玛丽在空中盘旋一圈,气喘吁吁地停下,有些不甘,却也爽快地拍了拍詹姆斯的肩,“你赢了,服气!”
你们一一降落在草地上,彼此拍拍肩膀、握手笑谈,像一支打完硬仗的球队,满身是汗,却心满意足。
夜晚回到玛丽家,你们换上睡衣,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被被子裹得暖洋洋的,屋外的晚风轻拂着窗帘,隐约传来蟋蟀的低鸣。
“詹姆斯真的很厉害,”玛丽望着天花板,语气中满是佩服,“简直是天生的魁地奇手。”
“你也不差啊!”你侧过身看她,笑着回道。
“我就不提我了,”你故意拉长语气,自嘲地叹气,“准头差得离谱。”
玛丽被你逗笑了,翻过身拍了拍你的手臂:“少来,多练练就好了!”
一旁的苏珊正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下次我也想试试……今天和那个红棕头发的小女孩聊得特别开心,我还交了个新朋友呢!她叫艾米莉。”
玛丽眯着眼睛笑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撑起身子:“对了,我前阵子坐过一次我爸开的麻瓜汽车,超级酷!我以后一定要买一辆敞篷的,到时候带你们一起兜风!”
苏珊一下子来了精神,兴奋地说:“哇,如果你们有车,我们就能像我爸妈一样,去海边玩啦!我去年夏天去布莱顿海滩,还带回来一整罐漂亮的贝壳!”
你也被勾起了回忆,嘴角不由自主上扬:“我爸也经常开车带我们出去玩,特别有意思!我记得去过布莱顿,沙滩超级漂亮,冰淇淋也特别香;还有一次去了坎特伯雷,参观了大教堂,像穿进了历史书里;哦,还有温莎,我们在城堡前的草地上野餐,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
你说着说着,不禁笑出声,仿佛整个人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日午后。
玛丽听得两眼放光,却也不甘示弱地扬了扬眉毛:“我们家出门一般都用门钥匙,超快的——一个呼吸就能到世界另一头!”
说到这,她皱了皱鼻子,露出一副又爱又恨的表情:“但说真的,用门钥匙的感觉实在太糟了!像被铁钩勾住往前甩,头晕眼花,整个人还没站稳就要吐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做了个踉跄快要摔倒的动作,逗得你和苏珊笑弯了腰。
“我每次落地都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她抱怨道,“但我爸妈早就习惯了,说比坐飞机方便得多。”
“哇,魔法界真神奇……”你们异口同声地感叹。
你们靠在柔软的枕头上,聊着未来想一起去的地方、想做的冒险。有人想去法国的魔法国立博物馆看看传说中的飞天挂毯,有人想在挪威的雪山上骑冰原飞龙,还有人提议干脆绕一圈世界再回来。
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剩偶尔一两声模糊的嘟囔和轻轻的笑。屋外的风带来远处草丛的香气,星光从窗帘缝里斜斜洒落在地板上。
最后,你们三个困得不行,谁也没说出“晚安”,却在悄然交错的心跳里,一同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