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青野赤着脚循着空气中传来的信息,准备去往此处最近的一户人家拜访一下。顺带一提,青野是没穿鞋子的,以及其实衣服也是用灵力幻化的,而为了节省灵力,就省去了鞋子……
没错,虽然是没有人看见,但青野还是由于各种意外裸奔了。
姑且将这件无伤大雅的小插曲丢在一边,青野发现这方圆几里仅有的一户人家在今晚,除了自己还有一位看起来就格外奇怪的客人。之所以说很奇怪,简单来说就是,青野发现这家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不像人。
字面意义上的不像人。
哦,原来也不是客人。毕竟塔子和滋并没有教过青野去拜访其他人的时候“踹门而入”这个行为是可以被允许的。头上长着角,嘴边流下粘腻口涎的怪东西一摇一晃地走进温暖的房屋,屋里的女孩恐惧的缩在床脚,双手还有意识地护在肚子周围——还是一位怀着孕的姑娘。
看到这幅场面,纵使不知前因后果,青野也决定出手。几个瞬身挡住怪物伸向姑娘的爪子,碍于自身现在的灵力不足和情况紧急,青野挥舞着门外的斧子斩断怪物的手臂。不等青野松一口气,怪物拉开距离,然后在下一秒又长出了手臂。
青野:“……”出其不意造成的伤口此刻一个影儿都见不着了。
青野咬着牙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孕妇——从她的腹围估计可能正处于分娩前后,再者让一位孕妇全速奔跑也完全不现实,还有他完全不清楚这个破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屋子外面也是这个鬼情况……
怪物再度伸着爪子冲向青野,当青野即将用斧子挡住它时,这玩意儿竟然姿势扭曲地准备绕过他,目标指向他背后的孕妇。
“我说,虽然我现在发挥不出多少实力,但你这家伙也太小瞧我了吧?”青野反身一个回旋踢,将怪物踢飞,砸出墙壁之外,“罪过罪过,紧急从权,不是故意的。”
青野见屋外的怪物半天没有动静,暂时放下一点心,转身准备检查身后姑娘现在的情况:“你好,你现在怎……”
“很好,我真的生气了。”屋子外面的怪物怒吼一声,打断青野的问候,随着它怒气的攀升,它周边散发出一圈淡淡的红气,然后化为实质的飓风掀翻屋顶。
青野挡在孕妇身前,挡住空中飞起的玩意儿:“哟,竟然会说人话啊。”与此同时,青野护着姑娘从摇摇欲坠的房子里出来。
安置好面露担心的孕妇,嘱咐她就在此地不要乱跑,青野就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拖住怪物。接下来,原本青野还以为这玩意只是无能狂怒——之前几次交手都觉得这个怪物还蛮菜的——但接下来这个菜鸡却生动形象地向青野展示了什么叫做祸害遗千年。
简单来说就是,怎么杀都不行。
不过好歹在青野快力竭地时候,一位拥有红头发,背着包袱的男人出现了。就青野的眼角观察,他大概是那位姑娘的丈夫,以及实力,竟然还不赖。
等到这个男人拔起青野留在地上的斧头,两人默契的完成接力,以及男人凭一己之力硬生生将怪物拖到太阳从地平线升起。于是,在两人一魂的目送中,怪物在阳光之下被烧成了灰。
就在青野长舒一口气的时候,清晨的阳光也照在了他所站的树下,直直照进他的眼睛里。刺痛自眼睛弥漫,青野用手挡住照到自己的眼睛的光线。青野感受到眼睛的疼痛有所缓解以后,虽然不知缘由,但还是藏在巨树的背后躲避光线。见到青野看见光线面露不适,男人和姑娘对视一眼,前者走到乱七八糟的屋子里,翻出来一匹崭新的细布。
“那个,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字。我是宇多,这是我的丈夫缘一。非常感谢你救了我!”
“青野原,举手之劳。而且如果不是你的丈夫,估计咱俩可能还是会交代在那只怪物的手里。”青野闭着眼睛,循着声音转动脑袋回答宇多的话。
“用这个遮住光线,会不会好一点?”缘一递出自己手中的布。
“啊。应该不用这么麻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眼睛没有办法接触阳光。可以的话,一块布带绑住眼睛就行。”
“我知道了!”宇多接过缘一手上的细布,又拜托缘一从屋子里翻出剪刀,片刻不到就裁出一条手臂长的布带,交给青野。
就在青野准备开口询问这个世界的有关事项时,又有一位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