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道士给了几柱香,也不知是何物制成,闻起来冷香四溢。说是在屋中燃上三天,就可将人唤醒,且只许他自己守香,除了贴身婢女外,不匀任何人进屋打搅。
“什么怪方法,我不同意”!
舟牧总觉得这个不找自来的道士可疑,长了张妖里妖气的脸不说,还要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己小妹长得如天仙一样,万一这人起了什么歪心思那该如何是好?
“那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办法”?舟曲江短短几天憔悴了不知多少,鬓生白发,看上去苍老许多。
“……”
“想过吗?你妹妹再这样滴水不进下去,最多还能活几天”?
“她……”
舟牧的确找不到更好的法子了,最终无奈让步。
但万幸的是舟芸安然无恙的醒来了。
“所以我在阿姐房中直接晕了过去,还晕了整整十三天”!
舟菁一边抱着舟芸哭,一边把这些天家里发生的变故和她说了。
“要不然呢!连滴水都灌不进去。眼看着就快不行了,还好有小道长来,才救你一命”。
她越讲哭的越厉害,简直就是仙女落泪,我见犹怜。
舟芸忙拿袖口给她擦脸:“哎,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了”。
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塓岘轻咳一声:“好了,舟二小姐大病痊愈,诸位还是让她先静养休息一会的好,重要的话晚些说也不迟”。
舟菁:“……”
舟曲:“……”
舟曲江率先起身,叹道:“是啊,先让她好好歇息吧。小芸,吃点东西,早些睡,明天来书房,爹爹有话对你说”。
“好,我知道了”。
“小妹,你早点好,阿兄找了好多有趣的新物件,就等你来玩了”。舟牧弯腰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嗯”!
屋内的人走了大半,只剩下少年摸样的塓岘站在床旁与舟芸两两相望。
“你说下现在是怎么回事”?
他挑了下眉:“什么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舟芸深呼吸一口:“你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你在我家是怎么回事?我家人认识你了是怎么回事?还有,明明是一起出魇,我为什么睡了整整十三日又是怎么回事”?
“为了好将你带走,这是前三个问题的答案。你太弱了,在魇中受了伤,这是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他言简意赅回答。
“你居然还会用这么委婉的方式带人走?!”
“我倒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野蛮无理”。
“其实是想名正言顺的让我家人放心,让我更毫无牵挂的和你走吧,毕竟这样用起来会更顺手吧”。
塓岘微笑着拍了拍手:“不错嘛,神智清醒,还没被吓傻”。
“狡诈” !
“咕咕——”刚很硬气地吐出这两个字,腹部就很不争气的叫出声。她顿时面部爆红,气势全无。
“饿?这不奇怪,十三日水米未进,一般人早就于世长辞了,若不是我渡了法力给你撑着,你现在应该饿成了干尸一具”。
舟芸被他说的一噎。
“你去叫绿珠弄些粥给来……另外,这个人情算我欠你的”。
少年从身后小几上端出一碗准备已久的温粥,递给床上的少女,笑得深意满满:“你欠我的还少吗?这个不急,到了幽山我们慢慢算”。
舟芸诧异地接过粥,看着他推门出去。
院外假山隐蔽处,两个长相可爱的童男单膝跪在少年道士身前。yi
不过七八岁的模样,一个穿黑袍,一个穿白衣,两人打扮均与常人无异,只是额前各生一角,看着有些奇怪。
'领主,已经找到天命人了吗“”穿白衣的那个先问到。
“是她了,错不了”。
“恭喜领主,这些年的辛苦没有白费”。黑衣孩童说道。
白衣道: “可是没有去幽山,没有天池认证,领主是怎样完全确认就是她呢”?
“问得好”。少年向两人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瞧瞧,这是什么”。
他手心一摊,上面放了个个玉镯,羊脂白玉,上好的成色,正是周伊人的那一只。
莹润白洁,月华之色,状似衔环,……
两个孩童目瞪结舌,面露震惊,白衣那位口张的更是像可以放下鸡卵一般大。
“这,这不是!……”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