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明远往身后指了指。
也算是能对得上,保安收了电棍,上下打量的眼神怎么也不像是相信的样子。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不是很太平,看见生面孔都会有点紧张。”
“不太平,是什么意思呢?”符明远跟童晔对视一眼,也算是给他们摸到一点事件的边了。
“唉,这话说来也简单,就是死人了。”
保安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珠子背着光,沟壑在脸上更为明显。
“你们没看本地新闻,都说了好一周呢,入室抢劫,就在我们这小区。”
他指了指边上,“喏,就那栋,你们看到的小姑娘楼上。”
“还有这种事。”
童晔也见缝插针,套起话来,“叔,这人抓到了吗?怎么还能闹出这种事。”
“啧,你这话问的,具体的我们哪能知道。”保安摆了摆手,“都没查出来呢?”
“也是发生了这案子,我刚看你这还拎着箱子,都怕是用来运尸块的呢。”
估计保安室里面的电视没少用来播放刑侦剧,保安的想象力丰富得很,就差给他们描绘出一个完整的作案过程。
“箱子是她的。”
符明远指了闵舟子的方向,打断这段话。
哦,那不像了。
这小姑娘哪能干见血的活。
“你们刚说要租房子?这小区的房子可不太兴租。”
保安还算有良心,没把事给藏着,“我手上待租的几套房子,个个都有故事。”
有故事好啊,就怕没有呢。
“带我们去看看吧。”
最近也是遇上怪人了。
保安回去拿钥匙的时候还在嘟囔,平常人听见这话,都赶紧跑了,最近怎么一个一个,上赶着搬进去住。
“这套三室一厅,最干净的一套了。”保安介绍道。
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离凶案现场太近了,正好对着门。
原本的主人早起时,被流到自己门口、已经干涸的血迹吓了一跳。
还想问问邻居怎么了,结果门一敲,没锁。
一颗脑袋咕噜地滚出来。
给人吓得,当天就带着家人出去租房子了。
走的时候还没忘让保安给他照顾一下房子,最好是有人能住进去一段时间。
镇一镇。
“什么东西都还在,让你们随便用。”
保安站在门口,这房子他是不爱进,这层最好也是别来。
怎么都觉得阴森森,跟有人盯着似的。
“其他的几套呢?”符明远溜达一圈,准备再比较一下,免得住起来不舒服。
“你们还要看别的?”保安高了一个语调,还真是怪人。
“这套人死在里面了,过了小半个月,都臭了才被发现的。”
他一边试着钥匙,“空了好多年了,最好还是别住了。”
“要我说,非要租,就楼下那套好了,起码人只是被吓走。”
保安絮絮叨叨,带他们逛完整个小区。
一圈看下来,这小区能出租的不是凶宅,就是在凶宅边上。
“就最开始那套吧?”
符明远偏过头,询问闵舟子的意思,见她没出声,就当是同意了。
“你们那层,另一户也是刚搬进去的。”交接钥匙的时候,保安顺便加了一句。
“真要遇上什么事,赶紧报警吧。”
“电视上都说,有些凶手爱回到案发现场。”保安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转身回了保安室,顺便把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