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圆长老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
柯瀚远和孔珵朝着法圆长老点点头,高东丰则双手合十微低头表示恭敬。
柯瀚远他们租的这个宅子离前后左右四周邻居有些距离,也不妨碍他们上门送点现做的沙琪玛、猪肉脯等小吃。
四周邻居对于“职业”是道士的柯瀚远和柯婉竹感到欣喜和敬意,说不定自家有什么怪事,能就近找柯瀚远和柯婉竹帮忙。虽然柯瀚远和柯婉竹不是什么正经道士,但作为当世有文化的大妖,也学了许多道门经典,足够应付邻居们的一般需求,如有哪些忌讳、养生小妙招等。
柯瀚远请游隼希希将猪肉脯的做法寄给胡榕,按照前世的经验,猪肉脯肯定会热卖,他平时若是想起什么好物就将做法寄给胡榕,让栖竹林杂货铺有源源不断的“新品”。
同时,他也不拘别人“抄”同类产品,本身自己就是“抄”的。作为食物品类相对匮乏或者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时代,分享出去,在他漫长的妖寿,说不定能见到美食界百花齐放的那一天。
夜间,天空还是那片天空,繁星闪烁,偶然飘过薄云,附上一时的朦胧。
一只小小的,拖着长长毛绒尾巴的小动物,正贼头贼脑地潜进柯宅,细瞅,应该是一只淡灰蓝色的长尾毛丝鼠。
他还有一个别称,龙猫。长长的胡须给他圆圆眼睛和大大耳朵的可爱外貌平添了年纪,是只看起来又老又年轻的鼠鼠。生物的本能让他先进厨房,想找两口吃的。
而柯瀚远就在厨房隔壁的西厢房,既方便他制作美食,又方便他制作美食。孔珵则利落要了东厢房。
柯婉竹只好“含泪”要了正房,竹啄木鸟竹清和游隼希希分别在正房旁边的耳房。后东西厢房暂时空置。
长尾毛丝鼠:“这是什么?好香,欸,太高了。”他爬上桌子,看着一个个吊在房梁上的篮子,有的篮子是空的,有的篮子装着白天柯瀚远制作的零食,比如猪肉脯。
长尾毛丝鼠就是被猪肉脯吸引住了。他蹦跳着,尾巴也一起使劲,就差鼠鼠的一个小手掌距离了。
柯瀚远:“原来是只龙猫啊,哦不,是长尾毛丝鼠,我记得,这种动物应该不是本土的。”他站在厨房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只能看到黑色身影。
长尾毛丝鼠被突然冒出的声音吓得炸毛了:“吱吱吱。”本能地左看右看后看,寻找合适的逃脱之路,突然,三簇绿色的火焰包围住长尾毛丝鼠,他本能惊惧吠叫:“汪!”
长尾毛丝鼠的小小手掌,双掌合十,以柯瀚远角度看不见的膝盖“笃”的一声跪下,眼睛顿时蓄了豆大的泪水,他发出人声:“大王饶命啊,大王。”声音与青少年相似,比较清亮。
三簇绿色火焰“chua”的一声变成橙红色,然后飞往厨房四面的灯笼,点亮厨房,也照亮柯瀚远的模样。
孔珵从柯瀚远的身后出现,他声音有点低哑地说:“这既不是龙猫,也不是长尾毛丝鼠,他是耳鼠。”
柯瀚远:“耳鼠?”他能感受到孔珵的呼吸靠得很近,耳朵连带的半边脑袋有点酥麻的感觉。
孔珵:“似鼠肖兔,用尾飞行,其身如犬吠,带其身能防毒,食之,解大肚腹痛。”
柯瀚远闻言,得出结论是,眼前的耳鼠战力不强。
耳鼠:“吱!我是老鼠,耳鼠是什么鼠?”他紧张地揣着小手手,看着柯瀚远走了过来。
柯瀚远将食篮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油纸,油纸里面猪肉脯,他将猪肉脯塞到耳鼠怀里:“你想吃这个吗?尝尝。”
耳鼠险些抱不住,他下意识尝了一口,原本挂在眼睛上的泪珠一下子就下来了,他的腮帮子嚼呀嚼,又咬了一口猪肉脯,然后腮帮子嚼啊嚼,反复多次,才吃完一块猪肉脯。
耳鼠深呼吸,小小双手舍不得放下裹着猪肉脯的油纸,有点啜泣道:“多谢大王赐我食物,此次前来,求大王庇护,救我鼠辈,我鼠鼠愿为大王驱使。”
柯瀚远用食指挠挠头,看着耳鼠,心想,“鼠辈”一词,他这样用,貌似也合理。柯瀚远:“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白天跟踪我们了?”
耳鼠有点心虚地说:“是的,大王。但,但是,我就是想确认一下大王是不是大王,好求大王救我鼠辈。”
柯瀚远:“好啦,你快说吧,发生了什么事。”从柯瀚远身上窜出三簇乾青异火又包围耳鼠。
耳鼠的耳朵突然竖了起来,他语言流畅地说:“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