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成双腿发抖,他色厉内荏,指着柳秀才:“你们这些邦外无知鄙陋田舍奴,我家家主的表舅可是朝廷大官,朝廷大官,你识相就把这些鸭群双手奉上,我就在家主面前给你说几句好话,不然,你们就等着骆家的报复吧。”
柳秀才:“你废话太多了,滚一边去。”他一把抓住于大成的领口将他举起,于大成害怕地发出“嗬嗬”的气声,原本被丢在他脚边的仆从面露惊恐,根本不敢起身,担心下一个就是他。
柳秀才又一把将他丢在地上,尘土被震起。
于大成顿时觉得屁股痛、腰痛、背痛、头痛:“啊,你!”
柳秀才又坐回摇椅上:“还不快滚,一炷香的时间,你们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不然,一人断一只手。”这里可以说是一览无余,于大成他们得跑着离开才行。
那些仆从一个个起身去扶于大成,于大成一个手势让他们上,他们不敢,踌躇不前,于大成恨得跺脚,他大声说:“我还会再回来的。”然后推开那些仆从跑走了。
那些仆从面面相觑,然后也跟上。
“嘎嘎,嘎,嘎嘎嘎。”
夜晚,逛完义和县的柯瀚远回来了,柯婉竹也从山上下来了。
柯瀚远:“我们是时候该走了。”
柳秀才:“好,那把鸭子赶山里吧。”
柯瀚远:“现在大晚上的,这里有没有人类,直接卷铺盖走吧。”
柳秀才环顾四周,营养缺乏的普通人类,在夜间这个天昏地黑的时间段,看不见丛林中“狩猎者”,看不见水潭里游动的小鱼上浮张口闭口间,一只只蜉蝣消失了,柳秀才想,这里确实没人,说:“也是。”
他变成人头树身的模样,他觉得这样比较方便,接着,从他底部延伸出多根树枝,开始了编织鸭笼的工作,很快第一层、第二层鸭笼做出来了,他还分出另一簇树枝,将鸭群或赶至或移送至鸭笼。
“嘎嘎,嘎,嘎嘎嘎。”
在义和县的新生鸭充满好奇地张望鸭笼。
柳秀才:“好了,走吧。”话毕,柯瀚远和柯婉竹将手搭在柳秀才延伸出来的枝头上。
柳秀才发动神通。
一时间,柯瀚远眼前似乎发生维度的扭曲,类似高温火焰燃烧时,上空的空间扭曲感,他原本所站之地接上了胡家村临时居所,然后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压缩后又被展开,他到地方了。
柯瀚远每次体验柳秀才的神通,都会觉得,自己的唯物主义观再次被打破,虽然他本身的存在就打破了。
柳秀才将鸭子赶回鸭圈。
“嘎嘎,嘎,嘎嘎嘎。”
而义和县那边。
于大成发狠地说:“走,这次我要将他们先狠狠打一顿,然后把所有的鸭子全部带走。”这次于大成带的人是白天的两倍,这些不全是骆家的人,还有一些兼职打手的“临时工”,只要给钱就行。
他们轻手轻脚慢慢靠近鸭圈。
一仆从汪伟疑惑:“怎么这么安静?”
一打手举着火把过来,将鸭圈一处一处照亮,只有鸭毛和几颗鸭蛋。
另一打手对于大成说:“里面没人。”
于大成吃惊:“什么?今天有人看到他们的行踪吗?”
汪伟:“那位男柯道长在县里逛了会儿,我们的人看到他回到这里来了,之后就守在不远处,并没有看到他们离开。”
于大成突然觉得身体被一股冷风侵袭,心脏猛地一跳:“难道他们还会上天遁地不成?”
汪伟:“嘶,之前县捕快还有农民不就有说吗?他们带着鸭群凭空出现在不远处的山里的,现在也是凭空消失。”
于大成:“哪座山?”
汪伟指了指,那处山很静,没有人居住,从这里望过去,像是一座座深深的黑山,然后他问:“要去搜山吗?”
那些临时打手突然嚷嚷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于大成立马说:“搜什么山,走!回去了。”他心想,还另外价钱呢,一个鸭子都没逮到,都没有回本,搜个屁那个山。
第二天,骆家书房里。
骆家家主骆福姚:“突然消失了,看来这些道士还是有本事的。”
于管家:“那怎么办?我们这是得罪他们了。”
骆家家主骆福姚:“哼,是他们得罪骆家了,去,找人调查他们的行踪,届时再做打算。”
于管家:“是,家主。”
骆家调查柯瀚远、柯婉竹和柳秀才的动静有点大,有些人也知道他们找柯道长的麻烦,受过柯道长恩惠且心存感激的人家开始着手给骆家添麻烦。
不知过了多久,骆福姚表舅被一些小事拉下台了,甚至因为战争失了性命,骆家从此没落。
粮食安全是大事,是生存的基本线,自古干戈不止,占领食物是主要原因。
若敢侵犯,即使是蚂蚁,也要一点一滴啃掉你驾驶的“大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