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万里而来的蝗虫并未改道,让彭捕头他们并未白费功夫。
彭捕头在天未暗时,和一群衙役正在挖坑和堆放柴火。
而后入夜,站在不远处的曹县令下令:“放火。”几处的衙役上前点火。
“歘,欻,豁”一处处篝火被点燃,现场每个人的眼中出现跳跃的亮光。接着,彭捕头指挥一众衙役和农民拿着宽布或者网将蝗虫赶往篝火。
“滋啪,滋啦”一股蛋白质被烤熟的味道渐渐随着风飘向各处。
“好香。”一位在赶蝗虫的农民肚子“咕咕”叫,响应烤蝗虫的香味。
一衙役担心这些农民没忍住食欲,吃了蝗虫,提醒道:“你们可别吃啊,那个道士说了,有些蝗虫可以吃,但这些会飞的已经成了灾祸的蝗虫,身上是有毒,吃了会死的,绝对不能吃。”
那个说“好香”的农民顿时有些慌张,口水直往下咽。
另一农民说:“嘿嘿嘿,那肯定不敢吃,茹大郎,你千万忍住,我可不想背你去看大夫。”
茹大郎:“知道了,我没这个钱治病,话说,这些蝗虫像飞蛾,要被烧死了,还朝着火光去。”他看着蝗虫如蜂拥般进入篝火中,心中燃起生的希望。
一个时辰过后,他们交班换岗,不过,此时蝗虫数量已经减少了很多,估摸着再有半时辰,‘夜火坑埋法’执行任务就停下来,然后留一支队伍警戒当晚蝗虫灾害情况。
一夜过后。
“嘎嘎,嘎,嘎嘎嘎。”
早起的鸭鸭有蝗虫吃,约有五百米宽的蝗虫灾害似乎与鸭鸭大军们达成共识,双方打响了“战鼓”。
密密麻麻的蝗虫群非常英勇,想要突破鸭鸭大军的包围,双方相互对冲,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实际上,许多蝗虫已经被鸭鸭吃进了肚子里。
柯婉竹在鸭群旁边用竹竿抵住手掌,手掌在太阳穴的位置。然后侧身看着鸭群,她与竹竿呈钝角三角形。
“咯嘚,咯嘚,咯嘚。”是驴的脚步声。
柯婉竹已经看到,柳秀才对着她眼神示意,忽然躲了起来,然后隐了踪迹。
柯婉竹自空中翻了个身180度后双脚站立,她拿着竹竿,面向来人。
是骑着青驴的褐衣妇人。
柯婉竹:“请问有何贵干?”
褐衣妇人:“我就是蝗神,人类都恐惧我,祭拜我。你们不是人类,现下你们竟帮着人类坏了我的事,就用你们的命,来祭祀我吧。”
随着蝗神一声令下,成片的蝗虫朝着柯婉竹飞过去,准备啃咬她外露的皮肤,或者钻进她的衣服里。
柯婉竹:“滚!”她散发出来的强大妖力将围攻过来的蝗虫震飞,她手上的竹竿应声裂开,显现出她的青玉红缨枪,气势惊人。
蝗神将自己脑后的两只发钗拔出,握在手里,下一瞬就变成成年男子一臂长的双刀,刀的形状像放大版的獠牙。
“锵锵,叮当,砰。”
蝗神骑着青驴,手持双刀,就像是威风凌厉的骑着骏马的将军,她朝着柯婉竹冲击。
一时间,刀枪交击,攻击凌厉,猎猎作响,二妖的身法都很利落。
不知她们过了几招,柯婉竹将蝗神打落下青驴,并把青驴后腿打折。
蝗神发出闷吭:“呃。”
此时,柳秀才已经将柯瀚远带了过来。
当时柯瀚远在义和县做市场调研,突然看到柳秀才狼狈出现在前方一商铺的阴影处,他立马走上前,二妖迅速来到无人的角落。
柳秀才低声说:“不好了,蝗神出现了,柯大娘和她打起来了。”
柯瀚远:“什么!现在带我去。”他抓着柳秀才的手臂说。
柳秀才立马施展他的神通——逐土疾遁,柳秀才从袖子里延伸出来的柳枝紧抓柯瀚远的腰说:“好。”
而一偶然从窗边探出头欣赏风景的居民,看到了这一幕的最后一瞬,他以为是自己没睡好,突然出现幻觉,他揉了揉眼睛,又回去躺着了。
被柯婉竹打落在地上的蝗神站起身来,边整理衣服边说:“你们是哪里来的妖怪?这里的人类地界,战争不断,还有许多神佛在此庇佑,尔等这般妖怪,竟然也敢来此地!”
柯婉竹甩了两下青玉红缨枪,虎虎生风,砰的一声将红缨枪立在地上说:“我师从黑风山黑风大王,又拜东胜神洲长星观供奉三清。话说,你也不是在这里,而还兴风作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