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什么玩意?”……现场有点混乱。
柯婉竹扶着谭二娘远离混乱的人群,毕竟谭二娘小小一只的模样,煞是可怜。
山魈待着的小屋发出“咚哒”巨响,众人都不知朝哪看更好。随着声音看过去,小屋突然崩塌,一个高大的身躯从小屋上方跳出,追着山精之石的方向。
一文家村的村民发出颤抖的声音:“是,是山魈!”
铜山村的村民应和:“对,就是山魈。”
离得近的胡锤头腿软坐在了地上说:“太可怕了!”他感觉当时被山魈伤到的原本应该愈合伤口又裂了,伤口处非常痛。
一文家村村民捂着胸口说:“好刺激啊。”
山魈澹一步两步,就落在山精之石前进的方向,这里再有一大步,就要撞上一只黑狗,那山精之石就会瞬间化掉黑狗的身体,然后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单膝半跪,大手张开接触地面,他的前臂像是融进的土地中,再伸出来,就是如意祥云青竹色小罐。
山魈澹灰青色的大手在如意祥云青竹色小罐前一挥,罐盖被打开,凌空掉落在地,山魈澹张大嘴,将散发着盈盈白光的山精之石吸入腹中。
有种牛嚼牡丹辣眼的既视感。当然,山魈澹并不是消化山精之石,而是相互成就,之前山精之石不愿留在山魈澹身边,更多的是追求自由的烂漫向往。
事已至此,下次再逃吧,哈哈哈哈,山精之石想完之后,便在山魈澹身体里沉寂下来。
山魈澹跳上高大的树塔尖,回看柯瀚远一眼,又将三村村民的百态收入眼中,抿了抿嘴,转头便离开了。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消失在路边,闪现,然后消失在村口,闪现,最后消失在深山中。
柯瀚远感受到山魈的凝视,他回望过去,他突然觉得,山魈澹并不丑,他像黑山大王那般,魁梧英伟、骁勇狂傲、威风凛凛。
见山魈澹离开了,柯瀚远将眼神收回,找到人群中的胡家村村长胡磐石说:“村长,山魈的事情算是了结了,我想在这个房子住下,租个一两年吧,若同意,我还能顺便修缮被山魈一时情急而损坏的小屋,日后胡塔一家回来了,这里不至于过于破旧。”
胡家村村长胡磐石思考了一会说:“行,这里本来也没人住,明日午后,你来找我办理手续吧。”
柯瀚远拱了拱手说:“那就多谢村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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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瀚远、柯婉竹坐卧在藤编摇椅上,摇啊摇。
不知不觉,摇到了入冬,从夏装道袍变成了冬装道袍,当然,他们本体实则不惧寒冷,默认夏秋装同款,冬春季加衣对外掩饰。
柯瀚远还是那件紫色法衣道袍,里头夹了件深绿色袄。
柯婉竹穿橙红色里衣,外衣是白色底的绸缎上有少量色彩较淡的风筝和飞驰的鹿,背后带八卦图,衣领边缘有一层白色绒毛,腰束深色皮带。
虽然在质朴乡野简陋小院子中,但因他俩非常人的带着特殊气质的出尘昳丽容颜,令此地像是加了层滤镜,别有一番趣味。
这些日子,他们跟着村里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好不休闲,之前在妖怪的世界里,还是有些紧张了。
在摇椅上摇啊摇的柯瀚远在想,‘山魈澹自那也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不知下次见面又会在何时。’
而柯婉竹在想,‘不知道希希今天又飞到哪儿去了,晚上去哪里吃竹子呢?’柯婉竹喜欢吃新鲜的竹子,最好是现摘的,于是她每天晚上化成原型,和竹啄木鸟竹清跑到山里深处找竹子吃。
“咚咚咚。”院门被人敲响。
胡榕在院门外说:“柯道长,柯道长,是我,胡榕。”
柯瀚远从藤编摇椅跃到前方三四步的地方,穿着蟒纹衣领拼浅红色衣服交领广袖道袍,头束莲花冠,清新俊逸,飘飘若仙,他走上前将院门打开。
柯瀚远:“怎么了?”
胡榕笑着说:“柯道长,我,我有两件事情想找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