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瀚远:“确有此意,我准备去“中国”,怎么了?”
凌虚子:“既然你能修成人形,可以在我师门长星观挂户籍信息,这样,你去人类国家轻易不拦你。”
柯瀚远没有想到自己户籍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算是个“黑户”。
柯瀚远:“那就多谢凌虚子了。”他拱了拱手。他突然想到柯婉竹:“那我姐姐的户籍有办法可以办理吗?”
凌虚子抚须颇豪迈说:“长星观有女冠,柯大娘也一样,将户籍办在我师门。”
柯瀚远这才放心下来。
凌虚子非常高兴,他心中似乎有小人暗自搓手,说着:’道门又增加两个有生力量,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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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建设、搞文化等等,都是非常消耗时间的事情,让时间如白驹过隙,但看着黑风山的妖怪们不食人,能够自给自足,默默遵守潜在的和谐规则,柯瀚远就觉得非常充实。
此时已是从柯瀚远和柯婉竹他们来到黑风山的十五年后,他们已经出发前往“中国”。
他们背着箱笼,头发束起,各戴不同玉镶木样式的发冠,脚程与普通人相差很大,身上道袍在猎猎作响。
熊猫精姐姐柯婉竹长得高看得远,远远看到前面巍峨险峻的“拦路”山,她问:“这座山好特别,像五根手指直愣愣立在前面,恍惚间,有金光闪现,弟弟,这是什么科学现象?”
柯瀚远时常教授柯婉竹日常生活中的科学现象——丁达尔效应、太阳光的散射、光的反射等等,让她养成了看到奇怪的现象,便问柯瀚远,好在他知识储备丰富——前世刷小视频,如今修炼有成后,对前世的记忆愈发清晰。
柯瀚远看着眼前山直插云霄,整体形如五指,脑海浮现了三个字“五指山”,不过它现在应该是叫两界山。他口边有话在嘴里颠来倒去,最后说:“这个,应该算是佛法无边现象。”
柯瀚远想了想还是绕路走了,他现在只是个小妖,被打死了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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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隋朝局势动荡不安、波谲云诡,且王朝命数还有四年,但仍保持一定的惯性——对待外国商人宗教持相对友好态度。
柯瀚远、柯婉竹、竹啄木鸟竹清和游隼希希同许多西域商人在河西走廊进入“中国”,顺利获得了“身份证”——公验,也得知了此时“中国”是大业十年的隋朝。
此时的隋朝已经完成了建东都洛阳、开凿大运河、巡幸江都、三讨高句丽等的大动作,民力遭到严重损耗,社会风雨飘摇、动荡不安。
柯瀚远打算去生活比较稳定的巴蜀之地,那也是道教文化浓郁的地界。
一路上,他们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往南前行,可谁知,这人烟稀少的地方,时有流民、举家搬迁的村民,还有打劫的土匪。
行走在小道上的柯瀚远他们听到了远处前方木轮在地上滚动的声音、许多人类的脚步声、交谈声,此处地处夹道,中间矮,两边高。
忽而,一男子大喝:“杀!”然后一批人奔涌而下,如滔滔江水,势不可挡。
前方的人类立马骚动起来,惊喊、尖叫、哭闹交织,但毕竟举家搬迁,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双方对峙,大刀对上锄头。但普通百姓少有能与土匪对抗的,局势只能是一面倒。
老大邱宇谨举着锄头、老三邱宇章挥着斧头拼死护住家人,就在土匪马大要砍死邱宇谨的时候,土匪马大被一股巨力“砰”的一声抡倒在地上,瞬间呕血不止,生死不明。
邱家是耕读世家,邱宇谨身体比较弱一点,着急保护家人而差点被土匪着了手。
来的“人”是柯婉竹,很快,她持青玉红缨枪将其他土匪打倒在地,橙红色道袍随着身体的行动而飞舞,明艳的脸庞染上杀气,阳光和尘土交织如极薄的纱笼罩在她的脸庞,更为动人,这一幕狠狠扎进了邱宇谨的脑海里。
待他站定,邱宇谨发现柯婉竹身材颀长,比他高一个半头,肩膀也很宽,他站在柯婉竹面前就如小儿,心中的念想又被狠狠掐断。
柯瀚远手上是铁棍,形状与他前世的棒球棍差不多,挥动间有裂空声,敲击在土匪身上,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钻骨的剧痛从敲击处传来,骨头裂了!柯瀚远势如破竹,一众百姓像是被注入了无形的力量,在共勉的大喊声中共同击败土匪。
邱宇章小心将邱怀岭和沈母扶起:“阿耶,阿娘,阿姐,哪里受伤了吗?”邱怀岭和沈母摆了摆手,老二邱语芙踉跄起身,坚强地将脸上泪痕擦去,对着邱宇章摇了摇头。
邱宇谨看老小没什么事,便整了整衣服,对柯瀚远和柯婉竹施礼表达感谢说:“感谢两位道长的救命之恩,不知道长是来自哪个道观,等我等安定下来,必然去拜访上香捐一份心意。”
柯瀚远:“我们师从长星观,供奉三清,不过,长星观不在隋朝领土,在东边隔海相望的东胜神洲,实在遥远,后来我们跟随师叔到这片土地的西域,我和阿姐属于出世修行,不必多礼,若是遇到三清道观,上炷香便好。”说着他和柯婉竹背上箱笼,准备启程。
邱宇谨一脸期望地看着柯瀚远和柯婉竹说:“这,那就多谢二位道长了,这个,二位道长,这是要往哪去?可否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