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的熊猫妈妈?’柯瀚远准备喊妈来着。
“嘤嘤,嘤嘤嗯嗯,咩咩”雌性大熊猫说的是:弟弟,是你吧,弟弟,你的味道我一直没有忘记。当然,主要是柯瀚远没有黑眼眶,那么丑的熊猫只有她那个失散多年的弟弟了,味道也对上了,丑这句话,熊猫姐姐没有说。
“姐姐?姐姐!”柯瀚远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反应过来,用鼻子嗅了嗅,是熊猫姐姐!向前一拥,两熊直立拥抱在一起。
‘弟弟,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两熊感情好得肩膀贴着肩膀往熊猫姐姐的巢穴爬去。
“我?我去大冒险了,刚刚回来了,姐姐你现在有名字吗?我给自己取名叫柯瀚远。”柯瀚远没把熊猫妈妈将他丢下悬崖的事和熊猫姐姐说。
熊猫姐姐:‘名字?有,一只名为竹清的竹啄木鸟给我取的,叫婉竹,妈妈和小弟没有名字。’
柯瀚远:“这样啊,那跟我姓柯,叫柯婉竹怎么样?弟弟叫柯瀚达,妈妈叫柯婉棠,这样一听,就知道我们是一家人。”
‘嗯嗯,小弟你真会取名字,不过妈妈和弟弟可能用不到名字了。妈妈去年找新男熊了,一直没有回来,妈妈把这里的巢穴留给我,小弟他,他死了,也是在去年,去年的冬天。’柯婉竹落寂地说。
“弟弟他是怎么死的?”柯瀚远搭上熊猫姐姐的肩膀,停下脚步不可置信地问。
‘东边有座山,名为鸡嘴山,有个洞,名为喳眦洞,有能化为人形大妖,叫虎威大王,有一帮有点人形的小妖,去年冬天,在外面跑的动物少了,我们熊猫不用冬眠,小弟想去东边的山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竹子,妈妈也不在,没想到被他们抓来吃了,他们还跑到这座山来捉捕其他动物,好在妈妈的巢穴比较隐蔽,我躲过了一劫,这些事情是竹啄木鸟告诉我的,他也能说人类语言。’
柯婉竹伤心地说,她黑色圆润的眼睛好似稀世黑珍珠,里面充盈着泪水,一低头,一大滴晶莹的泪水“啪嗒”掉落在红褐色土地上。
柯瀚远眼睛湿润,獠牙毕现伴随着低吼,他郑重地对柯婉竹说:“我一定会替弟弟报仇的。”
柯婉竹深呼吸擦干眼泪说:‘我们一起!’她一米七的身高、结实的臂膀无不彰显她已经一朵铿锵玫瑰,在这个年纪的熊猫,已经是好几个熊猫的妈妈了,但不知为何,她对繁育并无多大兴趣。
为弟弟报仇的事情需要徐徐图之。他们回到了巢穴。
这是一个自然形成的空腔树洞,熊猫妈妈柯婉棠用了几年了,仍旧生命顽强、枝繁叶茂、郁郁葱葱。柯瀚远在记忆里觉得这树洞的空间挺大的,柯婉竹一进去,空间瞬间视觉上变小了,他觉得还是难为这个自然形成空腔树洞的树了。
他对熊猫妈妈的感官还行,毕竟最开始她只是做了驱逐动作,后面被惹急才做了比较出格的事,也许她以为柯瀚远是鸠占鹊巢的“鸠”吧。有点智慧但不多。
柯瀚远摸索了一番后,将包袱从身上取下来,挂在树枝上,两熊席地而坐,有些好奇地问:“姐姐,我原先是在比较封闭的地方,对外面的世界不太清楚,我们是妖吧。”
姐姐柯婉竹靠在树干上,仰坐的姿势很霸气,她说:‘应该是的,这是竹清告诉我的,有些鸟兽活久了或者有什么际遇就能变聪明、力气大,然后慢慢地就会自己修行、说人话、变人身,有机会成为一方大妖。我和弟弟你能成,妈妈和小弟还不行,唉,小弟啊。’
姐姐柯婉竹感觉心脏像是被搁到了,有点难受,她继续说:‘我本来想等到自己能变人了再去报仇的,现在你回来了。唉,算了,那个虎威大王还有很多属下,我们就只有两熊,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柯婉竹又气馁了。
柯瀚远扑哧一笑说:“姐姐,你看这是什么?”乾青异火从他身上浮现出来,在柯婉竹周围绕了一下。
‘这是火?’柯婉竹想要用手掌触碰,柯瀚远立马控制异火远离,虽然他能控制异火,但保不齐一时失控烧着了。
“这是乾青异火,毕竟是火,还是要小心。这是我这些年的最大际遇,它能将几百年修为的道士烧死,这虎威大王也不在话下,只不过,我能力有限,暂时没办法发挥它全部的力量。”柯瀚远站起来将包袱里的书取出来,对柯婉竹说:“这是修炼的书,你看看。”
柯婉竹看着蓝色封皮的三本书籍,煞有其事地翻了翻、点点头,又递给柯瀚远,然后皱着脸、非常沉重地说:‘弟弟啊,我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