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率先开口:“小维,你刚才被十年火箭筒打中了。”
维斯塔点点头,“所以...你们见到十年后的我了?”
“嗯”,泽田犹豫了一下,“不过在那之前,能先告诉我们...十年后的我们是什么样子吗?”
维斯塔思索片刻,决定如实相告:“十年后的泽田确实成为了彭格列十代目,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举手投足都很有首领风范。”
泽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隼人是泽田的左右手,看起来成熟稳重多了。”
狱寺的耳朵立刻红了,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阿武还在打棒球,不过同时也参与家族事务。你下巴上多了一道伤疤,看起来更成熟了。”
山本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故意略过了某些人的信息,转而说道:“大家都在一个很气派的会议室里开会,看起来配合得很默契。”
里包恩突然插话:“我的情况呢?”
维斯塔微微一笑:“你的诅咒解除了,正在加勒比海度假。听说如果我中火箭筒的事被你知道了,你会气得连夜坐潜艇赶回来。”
里包恩轻哼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
维斯塔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里多了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熟悉的符号。她伸手拿起纸张,指尖触碰到纸面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只有“她”才能看懂的暗号。
——前世作为利尼安特工时,情报局特定的加密方式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纸面,表情纹丝不动,但指尖却微不可察地收紧了。
泽田抱头崩溃:“为什么我真的成了黑手党首领啊?!而且十年后的我居然还理所当然?!”
狱寺立刻切换成崇拜模式:“十代目果然是最适合成为首领的人!我作为左右手一定会全力辅佐您!”
山本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泽田的肩:“看吧,我就说棒球和家族事务可以兼顾。”
“等等”,维斯塔突然打断,“你们见到十年后的我了?她...什么样?”
三人突然集体噤声,表情微妙。
山本清了清嗓子:“很...成熟。穿着灰色西装裙,戴着珍珠项链...”
“拿着钢笔”,狱寺不情不愿地补充,“看起来像个精英。”
里包恩从窗台跳下来,黑漆漆的眼睛盯着维斯塔:“你知道自己和谁结婚了吗?”
维斯塔耸耸肩:“我结婚了?不知道,没人告诉我。”
“问题大了!”狱寺猛地拍桌站起来,“她说结婚对象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维斯塔歪了歪头:“所以?”
“那张纸上写了什么?”里包恩指了指茶几上那张写满密码的纸。
维斯塔的表情微微收敛。她沉默片刻,突然开口:“其实……我父母的事,你们都知道吧?”
客厅一时安静下来。
“他们在我刚搬来并盛时就因车祸去世了。”她的声音很轻,“但不是意外——是仇家。”
泽田三人怔住了。
“而且……”维斯塔深吸一口气,“我最近才想起来,我父母其实是彭格列的人。他们是十代目某个候选人的手下。”
“什么?!”狱寺震惊地瞪大眼睛。
“和父母工作有关的记忆都被模糊了。”维斯塔苦笑了一下,“我也是不久前才慢慢想起来的。”
她拿起那张密码纸,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未来的我似乎也加入了彭格列,刚刚留下些情报,大概是想帮我理清线索吧。”
泽田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维斯塔,你是说……你的仇家可能和彭格列有关?”
“嗯。”她点点头,“而且很可能”
山本的笑容彻底消失了:“所以你才会在十年后加入彭格列……是为了查清真相?”
维斯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密码纸小心折好放进口袋:“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里包恩突然跳上她的肩膀:“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特训。”
“想要活到十年后,”小婴儿的列恩变成手枪,“就先学会保命吧。”
“等等里包恩!别在我家开枪啊!”泽田的惨叫响彻客厅。
维斯塔看着乱作一团的场面,嘴角却微微上扬。
——原来如此。
——未来的我,你是这个意思啊
她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任由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掩饰着自己复杂的情绪。那些未能说出口的细节,那些刻意省略的真相,都在这一刻化为无声的叹息。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像那条通往未来的路,既清晰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