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抬手关闭了光屏：“伊森，星网上的舆论……这次来得异常凶猛，对你极为不利。丹尼尔和罗恩这一手，瞄准了社会痛点，相当毒辣。”

伊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殿下，我的职责是确保帝国军事安全，并非在星网上与人争辩长短。”

“我明白你的想法，伊森。”亚历山大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但有时候，舆论本身就是战场。丹尼尔现在打着支持Omega权益的旗号，赢得了不少民心。我担心，长此以往，不仅会影响你在军中的威信，甚至可能让议会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倒向他那边。”

伊森沉默片刻，开口道：“殿下，我是一名军人，我的立场从未改变。至于二皇子殿下的表演，”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Omega群体在现实中面临的困境与不公，确实存在，也需要正视和解决。但利用他们的苦难和诉求，来达成个人政治目的，这绝非真正的解决之道。我相信，事实与时间，终将证明一切。”

亚历山大转过身，看着伊森坦荡的脸庞，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但伊森，有时候也需要稍作变通。至少，不要让局面变得更加被动。我会尽量在议会周旋，压制那些借此生事的声音。你自己也小心些，丹尼尔和罗恩绝不会只满足于舆论攻击。”

“谢殿下关心，我会提高警惕。”

——

为了调查“格林”的下落，苏瑾在科研院内部进行了谨慎的探询，但结果要么是对方毫不知情，要么是知情者讳莫如深、三缄其口。她想到了自己的授业恩师——早已退休在家的埃兹拉·威尔逊教授。

苏瑾选择了一个周末的下午，带着礼物前去拜访。

在教授充满书卷气的客厅里，一番关于近况和学术动态的闲谈后，苏瑾貌似随意地提起：“老师，您不知道是否认识一位名叫‘格林’的前辈？我最近看到了他早期的一些论文，观点非常独特。”

威尔逊教授听到这个名字，他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看向苏瑾：“格林……你怎么会问起他？”

苏瑾镇定地回答：“只是学术上的好奇。觉得他的思路很超前，可惜似乎没有后续了。”

教授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是啊，超前……有时候太过超前，并非幸事。”他缓缓讲述了格林的才华、遭遇的不公、爱情的悲剧，以及转向那个禁忌的研究的事情。

“当时上面有些人，看到了他研究里蕴含的某种‘可能性’，给予了秘密支持，项目代号‘涅槃’。那段时间，格林几乎住在实验室里。后来消息走漏，舆论哗然，被扣上‘颠覆人伦’的帽子，项目就被强行终止了。格林本人……也从此消失了。”

从威尔逊教授处获得关键信息后，苏瑾又联系了洛洛，请求她协助追查格林失踪前后的具体线索。

洛洛接到苏瑾的消息时，正在调试一台信号拦截器。

“哟，大忙人，主动找我，是又有什么新‘单子’？”

“想请你帮忙查一个人。”

“说说看。”洛洛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格林博士，前帝国生物信息素研究所成员。他负责的一个代号‘涅槃’的项目，大约十年前被叫停，他人也随后失踪。”

“格林……‘涅槃’……”洛洛在记忆中搜索着，“啧啧，这种被刻意抹去的陈年旧账，查起来可是又费劲又危险，价钱可不低。”

“老规矩。”

“最近对高频能量武器的微型化挺感兴趣，听说军科院那边刚有点突破性的理论模型……”洛洛意有所指。

“可以。我需要格林失踪前后的所有异常动向。”

“成交。有消息通知你。”洛洛干脆地切断了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