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四处皆是寂静无声,连平日夜里最为喧哗的蝈蝈声都没有凉风习习渲染着深夜不经让人莫名心底发寒感到不安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今夜是安排茗司撤离的日子一路上的守卫更是打起了精神,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泓赣紧跟着后面注意到茗司的不安感悄声安慰道“别怕,今日还有四处地方在撤离此位置最为隐蔽”茗司点头继续悄悄前行,确实这处位置不错位于王城后方山崖的裂缝原本不是相通的泓赣得知了此处位置又研究了山势分布图发现后方就是个入水口于是派人秘密将其凿通先前几日撤离也从来没有使用暴露过这处位置
两人从那一吻过后两天时间里就没怎么好好说过话过,泓赣能感觉的出茗司的刻意疏远距离每当想提及这个话题茗司总是僵硬的扭转话题如此下来泓赣心里也是难受
看着前面茗司的背影泓赣试探开口道“小司,我们到船上之后好好聊聊行不行”茗司突然顿住打手势示意泓赣闭嘴又将声音压的极低“虫说洞外有人”泓赣想了想回道“可能是我们的人,洞外派了三十余人把守”
茗司“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如此泓赣也安静下来默默跟在后面,一行十余人有序穿行在这处狭小缝隙中估摸着一柱香后茗司手中多了又几只小飞虫停留片刻后再次飞走来回了好几回,泓赣还有印象这是在那处洞穴中带出来的,只是没料到这些小玩意会那么听话
这时走在前面的那人停住向后面传递道“到出口了准备吹哨,戒备”随后那人发出了一种鸟叫声连续三次在这夜里倒也算不上突兀却牵动着十余人的心所幸几秒后暗号得到了回应,暗处走出一队人不能点火把勉强靠着月光识别
对面道“王,肆带领三十名天权将士在此等候,周围暂无异常”并将一枚刻着肆的金牌丢向了洞口在暗淡月光的照耀下依旧散着光
检起金牌确认无误众人心里都松了口气一行人也缓缓出了缝隙。四周皆是一片昏暗前方水面上一艘大船犹如一座森冷的古堡安静矗立
茗司收回蛊虫,随着大部队登船泓赣依旧守护在侧“到船上就安全了”都到了甲板上将士得令船身开始缓缓向后退。茗司望着山心里五味杂陈:这一走,不知何时归
山顶处一抹黑影一晃而过,茗司以为自己眼花正想看清楚些时,两边树林里顿时火光大亮为首的便是孔眷。孔眷阴郁的盯着船上的茗司怒道“茗司,这几天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好过吧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乖乖下来我就放他们一条生路若是执迷不悟你真以为这两天你们的动静我们一概不知?报信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寰宇空桑来了就晚了”
茗司看着孔眷就有些条件反射的厌恶,但船行驶的速度大概率是躲不掉他们的权衡利弊下他也下定决心保全泓赣一行人还未开口就被拽到了身后“你要是想死大可以试试,弓箭手准备”随着泓赣一声令下船身两侧都架起了弓弩
“泓赣……不行的让我下去吧”
泓赣背对着茗司语气坚定道“族长叔把你托付给我,我就一定会带你走再说这人一看就不靠谱你真觉得你去了他就会放过我?”
孔眷看着两人誓死不从的模样“你不下来,看来是要我来请了”手一挥一堆鹰爪钩在两边同时袭来弓箭手也及时放箭打掉了一些,还有一些便是飞上了船抓住了船身
泓赣急忙护住茗司下令道“砍断爪绳”
邦邦两刀下去鹰爪钩的绳索毫发无损
“砍不断”
爪钩嵌的极深一时半会翘不出来只得改变战术“阻止他们上来”
孔眷这边一人往船上丢了一个瓷坛落地后四分五裂里面的液体四处飞溅茗司率先反应过来“小心是火油”泓赣顿觉不妙向着那人看去果然那人已架起箭,箭尖处燃着火苗
松手一刹那间一杆长枪打落箭矢一脚将火踩灭那人也被一脚踹飞出去孔眷气急对着那人道“想死?谁让你丢的?”
一人悠哉上前挡在那人身前,那人看见来人恭敬道“大族长”寰宇空桑笑眯眯盯着孔眷“孔眷啊,我不过是看你打的太辛苦想帮帮你吗,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孔眷心道:麻烦
“不必了我自己来”
寰宇空桑瞄了一眼战场“早说你想抓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