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绸缎满天很是繁华,台下乐师奏出天权特有的调调,其间一列舞姬随其音翩翩起舞引去众人的目光
侍从指了指茗司对面的位置悄声道
“那是天下共主使臣的位置”
茗司还站在那处并未落座,眼神四望想寻找着窦妙的身影可惜距离尚远在加上四处喧嚣热闹最终还是没瞧见。侍从恭敬站在一旁看茗司迟迟未落座低声道
“这位置是殿下力排众议亲自定下的,想必公子对于殿下来说必是顶顶重要的贵人,既如此公子安心坐下便是”
茗司心里还是觉得不妥,闻言也只好点头落座。侍从顺势安排人端出吃食和倾上茶水精致的糕点立刻就俘获了茗司多思的心,入口软糯甜度适中桂花的香气立刻布满了口鼻。看茗司吃的欢侍从终是松了一口气
“公子若是喜欢,殿下吩咐了奴就在您旁边候着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和奴说”
茗司点头眼神被台下的舞姬引去挥手屏退侍从
不过一会儿台下人群发出骚动,茗司坐的正舒坦就向侍从问到
“下面怎么了”
侍从走出两步张望了一会回道
“回公子,是丞相大人和大将军到了”
茗司点头:难怪闹哄哄的,原来是大腿来了。
被人簇拥着的丞相和大将军推着送着到了位置。大将军名赢合,常年不在王宫露面但战功显赫在天权颇有威名赢合向上望去刚好看见了上面的茗司发现面生便向丞相问道
“丞相,不知着台上之人是谁。天权现下并无王后之位,此人坐那里恐怕不妥吧”
丞相也看向茗司还刚好对上来眼,茗司点头礼貌一笑,丞相也不能当没看见只好轻拽了一下赢合一起行了礼
“害,这位置是殿下定的,那位是外邦的少主殿下说他本就身份高贵又是他的贵人,身居高位于情于理”
赢合“可这……”
丞相无奈道“罢了,王上当时还想把那人安置与他身侧,幸好被众位拦下”
赢合闻言也是大惊“竟还有此事,简直胡闹王位身边必然只有后位怎么能安置其余人”
“就是啊”
茗司离得远但也能看出两人表情的变化不禁腹诽道:看着似是介绍我的模样说坏话呢,装都不会装
清晨初升的太阳照亮了高台上的王座,场周大角齐鸣发出低沉的呜声那声音穿透力极强震的茗司心里发紧,眼睛也不自觉瞧先那正对面的紧闭大门(先前入场是走的偏门)
一位穿着类似于祭司的老者在安置丞相与大将军的平台站定,老者嘴里念念有词手里不知从何处摸出一八卦盘走了些许方位终于在一处站定侍从恭敬奉上一炷香老者手指在空中一捻旋即香尖处一撮那香竟真缓缓开始起烟茗司眼睛看的真切:这老者倒是有两把刷子的
老者嘴中没停嘀咕着茗司看不懂的话走着圈在三处位置各燃起了一炷香期间三五个穿着与老者相似的人在三炷香中间跳着祈福的步子,一舞闭为首的老者高喝一声“鸣鼓!”随着三声震人心脾的鼓声那紧闭的大门终于随着周围大角声缓缓打开
茗司眼神看向那位熟悉的人,泓赣身着衮冕礼服缓缓进门周围观礼的官臣纷纷行大礼
“恭迎天权王,愿天佑钧天,天佑我天权”
走到丞相和大将军那处连同后方使臣起身行礼道
“恭迎天权王,愿天佑我钧天,天佑你(我)天权”
在向上就是茗司那处,好在茗司提前问过窦妙知道自己无需向天权王行礼后便是端起茶杯起身对着泓赣道
“天权王,你是天权的启明,你是子民希望愿你权杖永固,基业长青,国泰民安,恩泽万世”
话闭茗司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泓赣望向茗司眸光温柔点了点头(习俗祭天之前王上不可言语)便继续向上走去
到了位置,泓赣转身示意众人起身在接过刚才那位老者递过来的香高举过头顶,向着太阳的方向虔诚道
“列祖列宗在上,今我泓赣奉先天权王遗嘱继位铭记教诲,忠钧天,富天权,安百姓,御外敌”
话落深鞠一躬,除众使臣和茗司一众人外其余人都向着泓赣行跪拜之礼齐声道
“天佑钧天,天佑天权”
那位身穿祭司服的老者掐指算了算站出高呼一声
“时辰到!”
周围再次响起了大角沉闷的呜声,一名面相三十有余的中年人脚步沉稳踏着鼓点带着一众人缓缓上前每人手中都有一件象征着天权王的物品
为首的人茗司也有所耳闻名唤翁彤在天权属于代表性的人物,虽只是一个私塾的先生但其心性深受先王喜爱虽面相年轻却已是轩逸书房(天权有名的王室私塾)有名的夫子
“见过天权王,臣幸德王赏识,特许臣为王执冕”
泓赣看着眼前的人道“先生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