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赣闻言想挽留却知道这是茗司在给自己机会,若不是这样窦妙定会将这主仆二人千刀万剐
“小司……少主,我会回来请等我”
窦妙虽不甘但茗司发话也不得不从,只好领着人浩浩荡荡的回营了。茗司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泓赣二人对视片刻茗司点了点头随后跟着离开
人走后,泓赣将匐在地上的三乘扶在了凳子上三乘早已是一脸的死相只是痴痴的望着床上的泓翰
泓赣“可还能动弹,我放你们走,你带着他?”
三乘像是不解,看向泓赣的眼神中带起了一丝迷茫泓赣却接着道“他当初在码头刺歪的那一剑,我如今还给他……不过你们绑架茗司的事得有个交代”
说罢泓赣不顾三乘眼神中的惊恐抽刀走向了泓翰。握在手中的刀犹如烫手的山芋,到了泓翰的身边却又好像下不了手。对于他这个王兄他始终是敬爱的……幼时泓翰为了保护泓赣一刀斩了王后最是喜爱的一条邻国进贡一只洪阳贵犬,王后最是心软那些牲畜在位期间王城境内曾不许杀害所有牲畜泓翰此举正是火上浇油。王后未听任何解释直接重罚了泓翰从那之后王后在也未召见过这位大儿子
对于父王母后的偏爱泓翰也从未怪罪过泓赣,只是在这王城中生活的越发谨慎……
手起刀落,先是挑断手筋在是齐膝斩断双腿,即使如此泓翰竟也没有醒来连是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倒是三乘虚弱的趴在桌上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泓赣将斩下的双腿包在白布中提着向门口走时与三乘恰恰对上眼
三乘“我还以为世子殿下真是什么宅心仁厚之人,如今看来连亲哥都下得了手的人与我也没什么区别”说话虽喘但语气中讥讽的意味险些凝为实质
泓赣将茗司给他的解药和本来怀里揣的凝血药一股脑丢在三乘面前的桌子上
“你还是多担心你们吧……你若是一直在这里趴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留血过多而死,左边那个瓶子是解药,解他中的谜花草毒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最好是给他处理好上伤口之后你在给他喂解药万一他先醒可能会直接疼死”
看着眼前层叠的瓶瓶罐罐三乘还是问出了口
“既然这样又何必伤他……你可曾想过他之后如何生活”
泓赣心里也似堵着一口气,提着东西的手渐渐发麻血水早已渗透白布滴答滴答打在地上
“只要活着一切都好说,以后就麻烦你多陪着他了今日我若不这样做你们必定不能活着走出这间茅草屋……”
三乘眼中晦暗一瞬“多谢……”
泓赣没说话只是提着东西快步走出了茅草屋,刚走出后便察觉到四周都有似箭矢般的眼神定在自己身上,抬眼看去竹林间早已站满了人为首的是寰殇战船上的一位领卫。一排金弩整齐的瞄准在他身上
泓赣拱手行了一礼道“还是多谢孔领卫在此等候了,我已处理好了一同回去?”
这位孔领卫原名孔眷是寰殇支部的孩子比茗司大两岁,但孔眷早已是征战沙场的一把好手。后被带回本部封为六船领卫
孔眷抱着一杆红缨枪瞄了一眼滴血的白布像是在确认什么,所幸最后也只是说了句“撤”便一起下山去了
虽是半夜三更但因为月盘圆润的原因就显得这山间也有天光大亮之势。所幸下山路途便顺畅了许多
山脚下泓赣不由自主看向了山间那座茅草屋的位置:王兄……但愿永世都别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