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你醉了”
泓翰一手呼在三乘脸上力道之大脸上迅速浮现巴掌印
“大胆,就你也敢揣测本王”
“臣不敢”
三乘跪伏在地心里一团乱麻,白瓷酒瓶咕噜噜滚落到他身侧泓翰已经醉倒在龙椅上,三乘本想安静退出殿外,走出去两步又迅速折返解下披风盖在了泓翰的身上再离开时却被拉住手腕“带我走吧……”
像是忍到极致一把甩开了手腕处的束缚,一把揪住了泓翰的衣领将这一摊烂泥提起面向自己
“你就这样颓废!敌人攻城你就跑就甘愿这样不战而降!你是王!是天权的王!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人呢?当初要我助他夺下王位是谁?现在整天不务正业弃百姓不顾的人又是谁!”
气氛僵硬三乘急急收住了停在半空中的拳头抬眼与一双丹凤眼对上视线
“三乘,你是我救的你的命属于我,而不属于这天权……我要你带我走听不懂?”
“……”
战船上
茗司站在甲板上望着远处的战火纷飞身后泓赣缓缓走来立在身旁
茗司“战况如何”
“兰澈来信,一切顺利……但我觉得不对劲这一切都太顺了我王兄不可能……”
话未完被报信的侍卫打断
“禀报少主,攻城大捷!现下军队准备进军王城将军叫我来问少主与这位公子可要一同前往”
茗司看了眼泓赣点了点头
“你去安排”
侍卫领命离开茗司回头看着脸色微逊的泓赣“一切顺利怎还愁眉苦脸”
“无事”
看他不想多说茗司也不在过问战船也驶向了港口下船便看见了早在港口等候的窦妙一众人
“恭迎少主”
茗司点头示意对着窦妙道
“可要现在出发”
窦妙走向前看了一眼泓赣对着茗司道
“不必了,我派人去探了一下发现王城已人去楼空”
泓赣眉头紧皱喃喃道“这不可能”
窦妙不经嗤笑“没想到你们的王也不过如此随处都是沿街乞讨之人,小孩个个面黄肌瘦将士也颓靡不堪一盘散沙简直是笑话”
泓赣不多言语,跃上马向着王城的方向去了,茗司还想拦却被窦妙叫住“让他去吧,该让他看看现如今在他王兄的统治下他的子民都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看茗司还望着泓赣离开的方向窦妙暗暗摇了摇头“小司,走吧我们的任务完成了收拾收拾我们该回家了”
听到回家二字心里不禁想起了寰殇沙的脸点了点头回了战船。
茗司刚刚看泓赣离开时是想挽留的毕竟这一别大概就是永远如今只能念着回家压下心里那股冲动的劲
进城的官道两侧果不其然全是沿街乞讨的人,其面相不像是因为这次战争的影响才变得流浪愣神之际差点撞到冲出来捡球的小女孩,泓赣立马拉紧缰绳马蹄跃起带起簌簌沙尘待泓赣调头回来那小女孩已被一位老妇抱入怀中颤声安慰着
泓赣从怀里摸出一块温热的面馍(本来是给茗司准备的)递了过去,老妇还没来得及阻止小女孩就已经接过面馍漆黑的小手在面馍上留下灰灰的印记却依旧吃的很香还没忘掰一大块放在了老妇人的手中
老妇人看小女孩没什么大碍抬头想感谢恩人看清人时却愣住了
“小……小世子殿下?是您吗”
看着面容干枯沟壑遍布脸庞的人泓赣实在没认出来
“是我,我是福姑”
福姑是两兄弟儿时的奶娘,两兄弟去了学堂后奶娘便被遣送回乡
“福姑……你们怎么会……”
福姑眼里含着泪“小世子殿下没事就好”
“我问你们怎么会这样……”
福姑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哽咽道“我家在古山县,原本日子也算过的去直到前年瘟疫爆发许多年轻人都没挺过来,这女娃的父母也是……县长又是个……他说他管不了叫我们自生自灭无奈我们只好来王城讨个公道,却不想都说小世子你已经……王上大人倒是管,一个县的人除了我们这些偶然逃到王城的人其余的都杀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净,说是为了防止瘟疫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