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族长叔有自己的把握在说还有宋叔和三大长老护着会没事的,等我那边完事我与你一起回去”
茗司两口吃完手中的米馍把肩膀上的手拍掉睨了一眼泓赣
“你还是好好当你的王上吧,可别当了昏君”
说完便转身走回了船舱留泓赣一个人在海风中凌乱,泓赣反应过来抬脚追了上去一手勾住茗司的脖子另一只手灵活的在他的腰背上游走
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茗司只得死命挣扎,而泓赣把人往前一推直接把人抵在墙上两人面对面贴的极近对方温热的呼吸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扑在脸上。动作维持了许久,泓赣看着茗司脸上可疑的绯红咽了咽口水试探的凑了过去
甲板处传来船夫急促的脚步声,眼看要到了近前茗司一把将面前的人呼向一旁整理好刚刚嬉闹时弄乱的衣袍抬脚向甲板走去还没忘白了眼身后的人,泓赣揉了揉被推的有些闷痛的胸口乐呵呵跟了上去
茗司“老伯怎么了,如此慌张”
船夫颤手指向前方海域,只见前方一眼望去一条黑压压的边界线
茗司“陆地?可是到天权了?”
“不……不是,没那么快,那些都是大船”
泓赣也到了茗司身旁抬眼看着前方
船夫“少主,可需要戒备?”
茗司还没答话泓赣先出了声
“不用,自己人”
茗司“你的人?”
泓赣指了指前方茗司顺着看过去却只瞧见一片漆黑
泓赣“看见了没”
茗司诚实摇头表示没有,泓赣转身戳了戳茗司的脑门
“笨呐,那船身侧有尊鸟印,是你的人”
茗司震惊,揉眼看了又看别说船身了就连船的大致轮廓都瞧不见一旁的船夫扒在围栏上看了看回头对着茗司无奈摇头
船夫“这位公子眼睛好生了得啊”
茗司轻哧一声“他肯定早就知道,你就相信他装吧”
泓赣点点头顺着茗司道“少主大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一片汪洋四十余艘战船就那样静悄悄矗立在那里,这里面便是寰殇沙提前派发出来的二十万亲兵驻守在此方便协助泓赣登上王位
等小船驶近,巨大的差距就显现出来
船夫去了后方掌舵泓赣和茗司站在甲板上望着身侧的船身
泓赣“这船身如此光滑,我们难不成要飞上去?”
闻言茗司从怀中掏出一只短笛附在唇边轻轻吹响,笛声从最开始的悠扬婉转在过几秒后突然尖锐刺耳像是要直接撕裂这天空就这样连续重复了三次茗司收起了短笛静静的注视着上方不一会儿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泓赣拔剑敏锐的将人护置身后
只听一片嘶溜船上索降下来一队人其中一位身量雄伟落到甲板上便是哐的一声下来便做警惕模样一把长刀直直指向对面二人
“刚刚是谁”
茗司走到与泓赣齐平一手轻轻压下泓赣的剑一手高抬起露出小臂内侧的尊鸟印刺青
对面那队人看清尊鸟印后放下刀右手握拳放置在左肩躬身行了一礼。在寰殇只有族长和族长继承人有权将族徽刺在身上一是避免兵符被利用而是亲兵与平常卫兵不同亲兵算是族长的私人兵力只认尊鸟印
确认后只听战船侧面的墙壁被推出来两尺在缓缓平放下来
刚刚那对人马在前方领路茗司拜别船夫后带着泓赣一起登上了战船
船内四周都站满了人纷纷向着茗司行礼,只有一人大步向茗司走来一把将人揉进怀里
“小司!竟是你来”
泓赣在一旁眼中带有一丝震惊,这次领队的人……竟是一名女子茗司差点被勒过气去不停拍着女子肌肉线条绝美的手臂
“妙姑姑,手下留情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窦妙寰殇世家三把手掌兵权,谁说女子不如男,窦妙用实际行动证明只要下手够狠没有打不服的人,如果有就在奖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