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司迷糊间醒来时发现酒已经醒了,问了侍女才知晓寰殇沙赐了药给他服下,平日里泓赣就和他不对付常常在外惹是生非给寰殇沙使绊子今日又带他醉酒要是被逮到不得扒了他的皮。去找泓赣的路上正好碰上了宋叔,听闻泓赣去了寰殇沙的院子顿时不妙
到了门口就听泓赣说了什么,两人语气逐渐变的僵硬怕愈演愈烈下去刚拉开门就和泓赣撞到了一起
三人就此沉默了一会儿,茗司轻轻问了一声
“是不是我来耽误了你们仪事,要是这样我先……”
“不是”
“不是”
两人说的话竟诡异的重叠在一起,寰殇沙略微不爽先看了一眼泓赣,转头换上亲和的语气对茗司说到
“怎会耽误,本来说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泓赣也急忙对茗司点头附和,茗司看了两人一眼轻轻放下了手中墨块
“贺恭楼的事,我听宋叔说了”说完转头看向泓赣发现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手帕在专心致志的擦剑“……泓赣是不是你做的”
似乎才发现茗司在问自己连忙做出发誓的模样“小司,不是我杀的”
对于这样的表现茗司表示不相信,因为之前那些暴尸街头的人泓赣也是这样说的结果寰殇沙每次都能找到他作恶的证据介于双方的交易每次也都是不了了之
茗司转头看向寰殇沙想听听他的想法,却看见后者在一本正经的盯着一份折子似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义父……”
过了好一会儿寰殇沙叹了口气将折子搁在桌上
“小司,不是什么大事,不必如此在意”
“还想糊弄我?寰宇墨单暴尸街头矛头直直指向我们家,这都不是大事?”
寰殇沙递上水杯,拍了拍茗司的头以示安抚
“小司乖,不用担心,出事还有你义父我顶着,来喝水不着急”
接过水茗司没有在说什么他知道只要是寰殇沙说的那他就一定会做到,只是他也想帮忙作为寰殇家的少主被家族长辈庇佑的太好时常会有些传闻入耳虽不在意但听多了始终会有些芥蒂
“我……”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寰殇沙递到嘴边的水杯堵住“嘘,喝点水冷静一下小司你把事情想的太坏了”
不由的喝了两口,似是心里有事的原因连喝水都不是滋味目光一撇发现发现刚刚还在专心擦剑的泓赣也抬头直直的望向自己。正想开口询问便忽觉有些头晕,眼前的一切都随着缓缓闭上的眼而变得一片黝黑随后坠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泓赣正想上前却被寰殇沙止住在原地一赤色尊鸟印的竹简正正落在他手中
“此药可使他昏睡四日左右足够你带他离开,但离天权还有些距离中途他醒来后你便把这竹简给他,他知道怎么做”
竹简上的尊鸟印栩栩如生,传说尊鸟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会驱散邪灵带来爱与光明所有的世家都是以各样形态的尊鸟作为族徽寰殇世家的便是一只欲飞尊鸟
泓赣将竹简收好抬头望着寰殇沙
“还有办法吧,你知道他不会愿意与你分开”
寰殇沙一把将半大少年抱了起来,怀中的少年似有忧心事眉头紧蹙在一起
“十五年前,他们将小司交于我抚养时,我也才二十出头他当时抱在我怀里那么小,十三个月时他学会走路,奶娘和三位长老就那样屁颠颠跟在他后面……后来他长大了,一天比一天调皮,但族中大人都对预言有所耳闻受父母影响大多孩子都对他避之不及”寰殇沙走到泓赣身边深深看了眼怀中的茗司,泓赣自觉将人接到了怀中,不似寰殇沙那样轻松但也是稳稳将其抱住
寰殇沙微微倾身伸手抚平了茗司紧皱的眉头
“族中规矩我一生不得动情,他便是我唯一的孩子,他是我带大的免不了有些溺爱若是去了天权他太过娇纵还请殿下多多担待”
这还是这一年半载来寰殇沙第一次对泓赣说敬语,不太妙的感觉在泓赣四周游走
“族长叔……你……”
“寰宇墨单不过是个棋子究竟是死于谁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室有了一个正当围剿寰殇家族的理由罢了。当初王室忌惮三家权利意图吞并三大家族是我提出三大家族联手对抗,虽有成效但不想中途寰宇倒戈,寰宇族长的大女儿入宫为后。结盟分崩离析幸我寰殇势力不减反增联合寰道直接一举压灭战火,才平定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