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茗司捏的发白的指节陵光开口道“何不去报仇”茗司苦笑道“说来可笑,我有千百次机会可以报仇,但是始终都下不了手”
“你喜欢他”
“……”
“那你恨他”
“不……也算不上”
陵光加大手中的力度手中的药钵被压的咯咯作响眼神瞄向茗司
“按你所说,他害死你族人是亲手还是间接是故意还是无意无论为何既然你下不了手一定是他和你之间发生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纠结的想法”
这连环发问使得茗司都有些发懵组织了好一会儿的话深呼吸两次才幽幽回忆起了尘封多年的往事
泓赣被王兄算计逃进了一艘出海的商船,那船刚好暂停泊在寰殇码头,他在船上不敢暴露活活饿了5天趁着船夫卸货跌撞溜下了船。人生地不熟就这样在街上溜达了许久加上语言不通想讨要些吃食却被赶走,最后实在饿的不行就趁着夜色偷偷溜进了一家酒楼的后厨正在大快朵颐时被酒楼守卫发现,他本就被皇兄所伤在船上阴暗潮湿的地方待着已经有了恶化的趋势毫无还手之力
被逼无奈只好东躲西藏,被堵至死胡同为了活命只好用尽全力借助旁边堆积的杂物翻上墙头刚走两步一阵眩晕直直掉进院里扑通一声砸进温泉池中,巨大的冲击力也让泓赣清醒了些虚虚睁开眼便看到面前站着一位极为貌美的白发仙人,本能的抓住了仙人的手用着沙哑的嗓子低声道
“求仙人相助,来日……定会重谢……”说完便一软沉入水里被茗司眼疾手快一把捞起隔着墙对面传来了寰殇沙的声音“小司?可是出了什么事”这眼温泉正好贯穿两个院子中间砌墙隔断分成两个池与泓赣翻的墙正好形成丁字也就是泓赣若是没走那两步现在可能已经淹死在寰殇沙那边的池子里了
茗司心虚把手中人一把按进池子里“无事,一只受伤的野猫儿跑进来了”
“可要帮忙”
“不!不用那个……我自己可以若不行在劳烦义父”
寰殇沙闻言也没有强求,留下两名守卫后就离开了。等人走远后茗司连忙提起在水中泡着的人连拖带拽挪进屋里
剥干净丢上床时茗司都忍不住咋舌大大小小十几处伤口遍布全身恐是泡了水的缘故都开始结痂的地方都泛白见此情形忍不住怀疑到
“这人怕不是个死刑犯,也罢正好拿来试毒”
但现在泓赣的身体莫说试药了恐是5岁孩童给他一拳都能送他去黄泉路……
忙碌半晌茗司已处理完那人身上所有的伤口给他灌下去一颗护心丹后全部大功告成
看着一桌子用空的药瓶茗司有一丝肉疼掏出随身佩戴的小金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起来
“看来不能拿你试毒了,你还欠我六千两银子其中还有那一池子被你染红的上等温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从你醒过来的那一刻你就得为本少主当牛做马”
床上那人仿佛听到了一般想抗议却因为全身穴位被扎针动弹不得最后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半年后
“听说寰殇家那个少主揽了位暗卫,杀人不眨眼只要是动了他少主的人活不过一天就会死状奇惨的横尸街头”
“可不是,三大家族现在就属寰殇一家独大了”
“诶我听说寰宇家的三公子是不是……”
“哎呦,那家小子居然直接向寰殇族长下了聘礼要求娶他家的少主”
周围几桌的食客都围了上去凑到一堆
“呦,三公子居然喜欢那个怪物再说寰宇也算王室,两大家族的少主结缘有何不可寰殇也算得上高攀了”
“人家寰殇的族长根本不领情,说什么小辈的事情还是莫要自作主张了,让他们自己考虑吧。我呸了就他们家那个少主……啊!”
那人还没说完一柄长剑都横在了他的脖子上,挨上的皮肤立马渗出丝丝血迹颇具威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们家那个少主怎么了?”
被架脖子的那人背后一阵鸡皮飞起,梗着脖子嘴硬道“你是什么人,你敢伤我,你可知我爹是谁他知道了定不会放过你!”
“呵,就你那点东西我还从来没放在眼里,倒是我家少主如何与你何干!岂是尔等能妄自菲薄的!”
手起刀落血溅半丈那人的头颅随着话落而应声落地。周围的人哪里还不知晓他的身份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那人手挽剑花掸尽血迹后收剑入鞘,提起在酒楼打包好的食盒往外走去,将出门时回头嫌弃的撇了眼倒在地上的尸体又往店老板丢了一枚金锭后潇洒离去
“劳烦店家收拾,若有事尽可报寰殇族长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