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受到严重的刺激,或是因外力使髓虫离体都会恢复那段记忆,而且受到的刺激会更强烈”说到这里茗司就忍不住摇头“我就说,髓虫极不容易控制让你不必冒险这又是何苦呢”
裘振眼眸沉沉的看着手心上沾染的血迹“他醒后的半年没一个晚上能睡好,走不出来平时掩饰……睡时却都表现出来了”裘振对上茗司的眼“我只想他能活的自私些,不会被亡国之君而枷锁。髓虫我会为他想办法还请茗先生替我瞒着他”
茗司看着裘振微微有些发红的眼不自然的撇开了“罢了罢了做都做了,有你这句话我也安心了。我不了解你们之前但现在这徒弟我是真喜欢,你可得护好了”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陵光的脚步声,进来后便直接开始替裘振处理伤口
“奇怪,这伤什么时候弄的”
裘振想了想“前日爬山遇人突袭”陵光清理着血迹“都结痂的怎么裂开了”
裘振撇了眼地上躺的安详的人
“大概……是他弄的”
陵光为其包扎好后抬脚便给地上的人来了一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茗司在一旁险些没憋住笑出声被陵光撇了一眼指了指地上的人
“下次你若是在让阿振犯险,我不麻烦让你也尝尝他的滋味”
突然被点名的茗司缩了缩脖子“不会了,好徒儿别生气”
第二天一早
茗司顶着寒气把人灌药松绑丢出院子一气呵成后回到屋内盯着等人醒半柱香后睡在冰天雪地里的人才边发抖边爬起来按着微微发疼的胸口打量了四周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跑去了。可能心里想着这里的人是如何的恶毒把人打了一顿丢雪地里睡了一晚
等人跑没影了茗司才又走出房门去偏房炼药路上无奈叹气
“看样子是没几天清闲喽”
安俊一路没头苍蝇的跑,到了下午才转出了山到山下的昆山镇与仲堃仪汇合
“怎么用了这么久”
“先生,学生办事不力被他们发现了还绑了一晚,今早学生才逃出来”
仲堃仪闻言拍了拍安俊的肩
“回来就好,裘振身手不凡,你不了解着了道也情理之中你这一路也辛苦了”
闻言安俊不胜感激,本以为的责罚也未出现“学生打探到他们住与昆山深处的南峰中部一间茅草小院内,我已在沿途留下痕迹,就等先生发话”
仲堃仪点点头“先不急,昆山本是天权先帝的禁地等骆珉消息,肯定会有人替我们行动的,我们只需静观其变”
“禁地?”
“是的,我曾在天枢书院翻阅过天权的国律集只怕先前执明只知贪玩享乐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仲堃仪擦着剑轻笑道“但如今今非昔比,只要骆珉稍一提点执明就必定会去查看,到时候天璇王,还是他们背后之人身份是敌是友自然水落石出”
安俊好奇“先生何不直接前去解决掉他们几人”
仲堃仪把擦好的剑放好“曾有一知己……罢了你且明白天璇并不是敌人不必大动干戈就好”
安俊懵懵懂懂闻言也只好退下了
仲堃仪抚剑许久心中不免又想起之前与公孙玪对酒当歌,大谈人生的场景
“公孙兄,在下答应的事情必定不会食言但这就是你所言的天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