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司出门就看见在院子里练剑的裘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这位伤患,您还未曾痊愈呢也不怕脖子上伤口崩裂了血溅当场?”
裘振看见来人,手挽剑花,收剑入鞘,眼神看向屋内,茗司忍不住嗤笑“他就是你发誓守护的人?如何伤成这样,你可知若不是你两位好徒弟你们怕是早就被丢入万人坑了。”裘振不动,茗司恼怒“行了,还看,看了也醒不过来,过来把药喝了!”
三月后
裘振身上的伤已好了大半,但陵光却没半分要醒的意思。茗司如往日一样来与陵光换药走时却被裘振叫住
“茗先生,他为何还不醒来?”
“毕竟伤的那么重,若不是你之前给他吃了假死药还留他一丝气,早已永登极乐了。”
裘振知道已当时的情况来看两方兵力悬殊无论是怎样的能人异士,想全身而退也是不可能的,唯有假死,再以山麻子和木齐内部接应才能勉强护住陵光的性命但令裘振没想到的是陵光会为他挡箭伤的那样重...
又过两月后的夜里,屋外阴雨绵绵屋内裘振坐于塌侧一根细绳系与二人手腕间,往日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细绳如今开始有了轻微的晃动,裘振猛的抬眸看向塌上之人。陵光眉眼紧紧簇起,像是入了噩梦,裘振握住陵光的手轻声呼唤
“王上...王上我是裘振,醒醒...王上”
陵光闻声眉宇间舒展了许多终于睁开了眼,陌生的环境让他不自觉的四处打量,直到注意到眼前的一人,看了许久做了做嘴形。虽没有声音但裘振离得极近看了出来,他在叫他的名字“裘振”
“臣在,王上放心裘振一直都在”
陵光一直咂唔着嘴像是有千言万语说之不尽,裘振拍了拍陵光的手“王上莫心急,刚醒来不宜说话,我去给王上熬点药,喝后嗓子应该会舒服些”
茗司夜里翻了些医书刚准备躺下,被门外砰砰的砸门声差点吓一趔趄差些摔地上,正准备拔剑就听见裘振的声音
“茗先生,可否来看看王上他方才醒来了。”
茗司闻言也是一挑眉来不及在责怪惊吓之事,连忙应声“好,等我披件外衣就来你先去准备些蜜水,切记要是温水”裘振得到指令快速离开
茗司穿好衣袍,到了陵光屋内,陵光或许在闭目养神直到茗司搭上他的手腕才悠悠睁开眼睛,看到陌生面孔的一瞬间茗司感觉到了陵光明显的紧绷“这位王上大人请宽心,在下茗司是一民间医者正在为您把脉,在你昏迷的半年时间里,也正是在下力挽狂澜救回了王上你的命”
陵光闻言松懈了些但眼中的防备亦是丝毫不减
这时去准备蜜水的裘振也跨步走了进来把水递给了茗司,茗司拿一根筷子蘸水轻轻涂抹在陵光的嘴唇上,渗入口中的水带着思思甜意,加上裘振的出现让陵光完全放松下来。陵光就这样与裘振对视了许久,看得茗司都开始有了些许不自在,连忙将水塞回到裘振手中退后两步
“把水给他喂下去,明天早上大概就能说话了...脉象还算稳定,无大碍切记不可挪动,伤口还未愈合”说着向床上的陵光微微拱手“在下先回房了,若是还有什么问题再来叫我便是”裘振向他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回到床边裘振照着茗司的叮嘱小心的喂着水
陵光双眼直直的盯着裘振,也看到了他脖子上自刎时留下疤痕。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梦他败了,天璇没了
“王上...可好些了...?”
闻声陵光回了神抿了抿唇勉强扯出一个笑作为回应裘振放下碗替陵光掖好被角坐在旁边没有在说话了,只是一直握着陵光的手他知道陵光现在需要的是自己思考的时间而他只需要静静陪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