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国换位思考一下,那就是一个女孩子的最求助对她说,“你将来一定是个娘家妇女,一定要自爱,不能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呕!
哪怕是个男人,徐爱国也想吐一道彩虹出来。
他当即扭头对新哥说:“哥,你说得对,她不适合我。”
林胜男疑惑。
林胜男扭头问同为大女子的林白露,“现在的男娃娃什么情况。”
林白露对着徐爱党做了个请的手势,“请男尊发言。”
徐爱党拉了拉袖子,摆出一副酸儒的架势,冷哼道:“林胜男同志,你当这新社会了,女子的名声就不值钱了?你就能抛弃三从四德了,和外面的男人勾肩搭背、说笑活络了?
不,你那是在往你和你家中父母脸上抹灰!
《礼记》里讲‘男女授受不亲’,老祖宗的规矩不是摆设!
你如果被外面的浪荡子骗了身子,别说好人家,便是村西头瘸腿的老鳏夫,他都得掂量掂量要不要你这二手货。
他前头那个老婆是怎么没的?还不是被他喝了酒打死的?你当你能比人家金贵?”
棺材板都压不住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呕!”林胜男更是直接吐了。
这一刻,她清楚地明白徐爱国刚刚遭受到了怎样可怕的精神攻击。
看着脸色发青发紫,干呕不停的林胜男,徐爱国一点没有大获全胜的欣喜,反而有另一种憋屈感。
在在这个世界生活久了,见识多了,再加上彻底融合了原身的记忆,对以前的很多观念再没法自傲了。
最终,徐爱党只能憋着一口气教育弟弟,“爱国,你不能嫁给一个有着女尊男卑观念的人,就像一个女子不能嫁给有着男尊女卑观念的人一样。
那样只会造成悲剧。哥也是为了你好。
苦过了这几年,你以后想收租,想躺平,哥都支持。”
男人该娶妻生子,赚钱养家这点,徐爱党还是不觉得有问题。
男人就不能轻易选择入赘。
实在不行,挨过这几年等回了城,徐爱国再娶一个回家和他一起收租,一起躺平都行。
徐爱国回忆了一下《大宅院里的女人》、《牌坊下的女人》、《屋围里的女人》这类剧。
把自己代入一下女性角色……好可怕!
“哥,你说的……”
“小爱国。”徐爱国的滑嫩的大手,被林胜男粗糙的小手一把抓住,她对天发誓,“你放心,我一定做个好对象,将来也做个好妻子,绝不阻拦你和大爷大娘们唠嗑。
也绝不会像某些把男尊女卑刻进骨子里的臭男人一样,动不动就三从四德,动不动就说男子嫁人是吃软饭。”
徐爱国突然脸色爆红,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
林胜男吓得立马放开徐爱国的手,后退好几步,“你这么敏感吗?”
林胜男前世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没少口头调戏十里八乡的小郎君。
挨过骂、挨过打,也见过红着脸小碎步逃跑的,但直接爽的她是真没见过啊。
收工的时暨白黑着脸开始赶人,“行了,没事赶紧走。”
他还要忙着哄媳妇呢。
别以为他忙着专心封印八卦系统就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事。
徐爱国这小子,居然敢发出那么恶心的声音。
徐爱国又气又羞,指着林胜男“你”了半天也没编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瞪了一眼时暨白,转身跑了。
“唉,小爱国,你别跑啊!
男孩子敏感点很正常的,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林胜男抓着可怜的兔子追了上去。
“男孩子敏感点才好啊,敏感才招妻子喜欢啊。
你别害羞,我就喜欢你这种敏感……”
徐爱党,“……女尊的女人,真是神奇的存在。”
林白露翻了个白眼,“你们男尊的男人也很神奇啊!”
她家是大白做饭这事,害得她没少被人在背地里说。
他们家大白做饭,那不是因为大白做饭好吃。
再说了,她也有帮忙洗菜和烧火啊。
他们家的家务,那都是一起做的,大白洗碗,小白擦碗;大白扫地,小白擦桌。
这才叫男女平等。
自从林胜男来了之后,徐爱党的三观一直在遭受各种冲击。
此刻他都没脸反驳了,只能说正事,“系统那怎么样了?”
时暨白一本正经道:“我已经按照小白给的方法,隔绝了它和外界的联系。这段时间它的声音传不出来,但也没法继续探听消息。”
明面上的大佬林白露补充道:“想要单独关闭公放功能,得等我再研究研究。”
“行,那交给你们了。”现在徐爱党不急了。
就林胜男那没皮没脸的架势,他那傻弟弟被哄走,穿越者小分队加一人,都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