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婿,炕那么小,有个小板凳就不错了。
“唉,我就是那么讨小孩子喜欢。”林白露抱着孩子凑到时暨白身边,大言不惭地自夸。
时暨白看看林白露,又看看窝在林白露怀里专心啃点心的小宝宝,挑了挑眉。
没说话。
正和三儿子、三儿媳感叹“还好老三没去”的林老太太,闻言叹道:“时间过得还真快啊,过两年白露的孩子都能追在阳阳身后叫哥哥了。”
林白露,“……”
她吓得赶紧把怀里的娃塞老太太怀里,一溜烟躲时暨白身后,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奶奶,你别说那么吓人的话。”
突然从香香怀抱离开的阳阳满脸问号。
他看看奶奶,又看看林白露,最后选择好吃的。
小家伙把最后的点心塞嘴里吃掉,然后朝着林白露张开小手,“点心,点心。”
“我不叫点心。”林白露翻了个白眼。
“糕糕!”林向阳小朋友立马换个叫法,配合得不行。
“我也不叫糕糕。”林白露扭头,不再看林向阳这个只认点心不认人的娃。
小家伙小嘴一憋就要哭。
“阳阳不哭,奶奶给你糕糕。”老太太把重孙孙往三儿媳怀里一塞,打开炕柜找糕糕。
自从分家后,三儿子变孝顺了,经常会孝敬老两口鸡蛋糕。
一开始老太太吃得很是珍惜,除了重孙谁都不给。
但打不住三儿子一直送鸡蛋糕啊。
现在老太太已经屯了好几块了。
这不,上一次给的都还没吃完呢,今儿又送了两块来。
搞得好似鸡蛋糕不要钱似的。
老太太拿出鸡蛋糕,给在场的每人掰了一大块。
抽烟中的老爷子,“……”
这玩意是非吃不可吗?
老爷子看着手里的鸡蛋糕,转头教育亲儿子,“你这鸡蛋糕是不要钱吗?非得每次送一样的。还放不住,没两天就生霉了。”
林志勤无奈承诺,“下次给爹娘送别的。”
母子三人顿时用惊恐的眼神看向林志勤。
那眼神里写满了“老公/爹你说真的,别吓我”。
他们家的鸡蛋糕每周刷新,压根吃不完。
一开始还能换给其他穿越者,但次数多了,又有林白露那的点心做对比,大家就更不爱了。
偏偏这玩意放不住,想多屯点拿去卖都不行。
林老太太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安全又可靠的鸡蛋糕处理地了。
不然总不能丢掉吧。
林向阳小朋友咬了一口,顿时塞还给太奶奶,“难吃。”
“又是鸡蛋又是糖和白面的,哪里难吃了。”老太太抱过重孙孙就开始教育。
啥家庭,敢嫌弃鸡蛋糕。
林白露又往时暨白身后缩了缩。
不是她的错,是老太太给鸡蛋糕的时机不对。
但凡老太太提前半个小时给,也不会得到“难吃”的评价。
时暨白扭头看看鹌鹑一样躲在他身后的小白,又看看肉团子一样的林向阳,突然觉得孩子挺有趣的。
林小满趁机把鸡蛋糕往亲爹手里一塞,凑到林白露身边,小声问:“你会生孩子吗?”
“会生,但不生。”林白露回答得很坚决。
先不说如果以后真的飞升走了,孩子怎么办,就光是生孩子这件事,林白露就难以想象。
林小满朝盯着孩子看的时暨白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
可怜的姐夫啊!
她现在相信时暨白是个土著了。
难得一家人齐聚,林家和和美美地吃了一顿饭。
气氛比分家前好一百倍,有什么活大家都抢着干。
林志刚好歹是个男人,林白露就没去看,只是派出了家里的代表时暨白去。
也是到了饭桌上,林白露才见到林立夏和她的两个妹妹。
现在林家二房还真就让林立夏当家了。
别说,林立夏也确实是个好姐姐。
林立秋和林立冬两个小姑娘,看着都比以前活泼有精气神了。
不过林立夏的嘴还是那么不饶人。
打饭的时候都不忘嫌弃林白露只知道偷懒,等着吃现成的。
不过话语里却没了曾经的戾气,反而更像是姐妹之间的打趣。
林白露一点不害臊,“我在婆家已经很辛苦,在娘家休息一下怎么了?”
林立夏把盛满玉米饭的碗塞林白露怀里,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是时知青做饭。”
真是令人羡慕!
林立夏心中妒忌的酸水又开始往外冒了。
“那也很辛苦。”林白露端着碗就走。
今天是她爱吃的玉米饭,还有和玉米饭绝配的酸菜红豆汤。
她要吃两大碗。
排在林白露后面的时暨白为自家道侣开脱,“白露还小,不会说话,林知青不要和她计较。”
林立夏更气了。
明明她比林白露还小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