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林白露还真没想过。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大白师兄不愿这一世就那么老去、死去,那她就要一直追随着他。
她可不愿意自己老死在这个世界,大白却飞升仙界,成为别人的道侣。
一想到她死后,将由一个漂亮的仙女接替她的位置,和她家大白神交,进入她家大白的识海,也把大白的识海当成自己的私人领地……
“不只是为了飞升。”时暨白无比严肃地说:“我还不喜欢你那么粗暴地对待我。
再毫无保留的神交,少了那份温存,也只是提升修为的手段。即便过程再舒服,也已经失去了双修最本质的意义。”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在胡思乱想的林白露脸色爆红。
这和向她抱怨夫妻生活不和谐有什么区别。
时暨白轻声叹息,“小白,我曾任我打着为你好的旗号,逼着你学习是我的错,但你那么粗暴地对待我,同样让我难以接受。”
林白露来到时暨白身边,和他硬生生挤在一把椅子里,将人从侧面抱住,将头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大白,对不起,以后我一定耐下心来好好学数学,争取这一世修为和你持平。
至于双修,以后你进我识海,节奏交给你掌控。”
“真的?”时暨白怀疑地问。
林白露郑重点头,“真的,骗你是小狗。”
“那我就相信小白一次。”时暨白亲亲林白露的额头,温柔地抱住她。
林白露开心回抱,黏黏糊糊撒娇,“大白,我想亲亲。”
时暨白以行动做答案。
吵架没三分钟的两人,就那么黏黏糊糊的亲在了一起,完全不顾飞来飞去的小蜜蜂,亲得水声啧啧,无比暧昧。
林白露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时暨白的腿上,姿势无比暧昧。
时暨白亲亲怀中小姑娘红润润的嘴唇,声音低哑,“要不要去泡温泉?”
否老夫老妻了,完全不需要矜持。
林白露重重点头,“现在就要。”
“好。”时暨白低笑一声,一把将人抱起,朝着温泉所在的山峦飞去。
清风吹拂,林白露的脸颊不再红润,心情却无比愉悦。
哼!数学,跟我斗!你还愣了点!
她美滋滋地勾着时暨白的脖子,对着时暨白的下巴又啃又咬,黏糊得不行。
时暨白拍拍林白露的翘臀,无奈又纵容,“会发生空难的。”
“那你垫背!”
等两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又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小夫妻。
秦黛总结,“我们果然是别人play的一环。”
时暨白看着专心背数学公式的林白露,身心舒畅。
果然,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珍惜,才知道温柔,才知道学习。
林志勤和王玉琴研究做衣服,剩下的几个年轻人就沉迷在学习的海洋里。
偶尔还能把闫润声和徐家兄弟的姥姥、姥爷请来小班授课,教教高考知识点,教教更深奥的学问。
闫润声对时暨白沉迷儿女情长,把日日夜夜不停歇的上课时间,骤然减少到每周只有区区两次后,就看林白露哪哪都不顺眼。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老人家发现徐爱党这棵好苗子。
不过比起数学,徐爱党更喜欢物理,喜欢神奇的机械。
在见识到这个时代的各种机械造物后,他才明白,把“工”称为奇淫技巧是一件多么傲慢且短视的行为。
奇淫技巧才是真正能改变世界,提高百姓生活水平的学术。
闫润声对新学生非常满意。
两人光是缝纫机这个课题就研究了一个多月。
徐爱党甚至想自己手搓一台缝纫机,为此特意问林白露有没有把废铁轻松熔化成铁水的方法,他想买。
林白露反问:“你说的废铁是指你昨天从秦黛那打听到的各种枪械、刀具、炮弹、电器、车子?”
秦黛那空间里,除了能种地,还是一个宝库,里面有很多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产品。
在林白露看来,很多东西留着以后研究相关技术,比现在当成废铁用掉划算。
最后林白露还是卖了一个废柴火,却能把热能聚集在炉子里不散的特制炼丹炉给徐爱党,让他自己炼制铁水,完成手搓缝纫机的理想。
林小满兴致勃勃地去帮忙。
她虽然对任何科目都兴趣一般,但对上手实践却相当有兴趣。
为此,她甚至和徐爱党一起,大冬天冒着风雪,跑到小河边挖淤泥做模具。
刚买的缝纫机被迫成为样品的王玉琴,“……”
就没有人问问她的意见吗?
一会拆走这个零件,一个拆走那个零件的,还让她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