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打人不是因为他大度,是他不想和蝼蚁计较,脏了自己的手。
徐爱党很有眼色地一把将弟弟的脑袋摁下去,冲着时暨白道:“我弟弟没脑子,你别跟傻子计较。”
突然变成傻子的徐爱国,“……”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时小白脸决定做点什么,给他家道侣长长脸,顺便减轻负担,“你们酿的酒不可能一下子卖出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放到你们说的改革开放后,拿到大城市去卖,才不会引人怀疑,还能卖上高价。”
除非小打小闹,各家偷偷酿一点去卖,否则根本行不通。
大量的酒流入市场,在这个卖根葱都算投机倒把的年代,肯定会被查。
一番商定后,穿越者们达成协议。
林白露租借傀儡到秦黛那做劳工,秦黛出粮食和灵泉水酿酒。
林白露出酿酒方子和修仙界的酒曲,指导大家酿酒。
等以后酒卖了钱,林白露和秦黛各占三成半;
剩下的三成,劳动力更多,有多余粮食酿酒,并提供场地的林小满家占两成;
提供娱乐和劳动力的徐家兄弟各占一成。
大家都清楚,哪怕没有徐爱国两兄弟加入,酿酒大业也能进行下去。
分他们一成完全是亏本赚吆喝。
“酿酒的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参加了。”徐爱党并不想占这个便宜,“只要酿好的酒便宜卖我们点就行。”
徐爱国也不是真无脑,赶紧附和他新哥,“我们也不会酿酒,帮不上忙。”
林志勤道:“不是酿酒的问题,我们这是提前投资。无论爱国小弟的八卦系统,还是爱党小弟的脑子,都还没到发挥真正价值的时候。
等以后你们能大展拳脚之时,说不定和我们对半分你们都看不上。”
就算是在徐爱国和徐爱党两人之间,任何收益两人都是对半分。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徐爱国也清楚,他的便宜哥哥徐爱党只是被现实条件限制,未来必定能一飞冲天,成就斐然。
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求到人家头上。
都是穿越者,也都是好相处的人,能抱团取暖最好还是抱团。
既然林志勤都说那么直白了,其他人也都没有意见,徐爱党两兄弟也不再矫情,毕竟他们也不想和大部队逐渐疏远。
“那咱家还卖缝纫机吗?”林惊蛰问亲娘。
自从林白露出了做衣服的点子,王玉琴就一直兴致勃勃,想要把家里的布料用起来,无论是床单、被罩,还是窗帘或衣服。
这段时间,她不但自己提着东西去找村里手艺最好的一个老婆婆学裁衣,还勒令家里的三人设计款式,务必让家里的布料做出的衣服符合这个时代。
林惊蛰宁愿酿酒也不愿意做衣服。
“当然要买。”王玉琴再次开始给儿女画大饼,“想想京都的四合院,想想一环的写字楼,挖宝挖出来那点钱,哪够。辛苦这几年,以后的几十年你们都可以无限躺平。”
不只是林惊蛰和林小满被饼砸得晕头转向,其他人也一样。
徐爱国已经开始幻想了,“一环的写字楼,一年得收多少房租啊?别说我可以躺平,我后面的十八代都可以一起躺平了。”
林白露可没忘记她真正的目的。
下午商量好倒卖的事,晚上她就提着礼物,拉上时暨白去和徐爱党、徐爱国汇合。
既然大白那么喜欢学习,那她就让他淹没在数学的海洋里。
“你们想学数学?”阎润声没想到这两个和徐家小子一起来的两人找自己,居然是为了学习。
如果不是有靠谱的徐家兄弟在,老人都要以为两人是在耍他。
“不是我们,是我爱人。”林白露赶紧把满眼无奈纵容的时暨白拉到闫润声闫教授面前,“我爱人特别喜欢数学,我也支持他的爱好。”
闫润声很欣赏哪怕到了乡下也不放弃学习的时暨白,也欣赏无条件支持丈夫的林白露,但他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林白露从脚边的篮子里拿出一条腊肉,一只炖好的公鸡,一瓶掺水仙酿。
她还很鸡贼地把砂锅和酒瓶打开,让香味弥漫开。
闫老教授,“……”
好肥的公鸡,好香的酒,好心动。
可不管多心动,闫老教授还是拒绝了,“想学习是好的,你们可以找个身家清白的老师。
我这样的情况,一旦被发现了,无论是你们夫妻俩,还是我们爷孙俩,都讨不了好。”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闫润声教也就教了,还不浪费一身学识。
可他还有个刚满十岁的孙子需要照顾。
他不能冒一点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