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室内灯光明亮,但没看见舍玄。
钱佳运朝里走了两步,忽见一条粗壮的黑蛇张着血盆大口游来。
钱佳运:!!!
他眼前发晕,想也不想直接转身,和万一撞了个头对头,疼也不顾上,抓着万一的胳膊,嘴唇张合,硬是没说出一句话。
万一揉着额头,瞧见他身后的大黑蛇也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这是舍玄。
舍玄的原型约有2米长,身子不粗,约莫小孩的胳膊粗细,金色环状花纹间隔排布。
她张大嘴巴来到两人面前,瞧钱佳运把万一抓得死紧,她喊了两声,钱佳运不回答。
万一伸手揽住钱佳运的肩膀,将他往身后带,低头面对舍玄的大嘴巴和尖锐獠牙,怎么看都像是要咬他们俩一口。
“……你饿了?”
舍玄歪头,张嘴“啊”了声,“我不饿。”
虚惊一场,还以为舍玄饿了所以把他们俩叫来吃掉,万一放下紧绷的身子,安抚地拍拍钱佳运的手。
“你遇上麻烦了?”万一问。
乌黑的蛇头上下摇动,蛇信子也乱飞,“对啊,我脱臼了,黄雅琴出去我找不到她,只能找你们了。”
她边说边竖起蛇身,正好钱佳运垂眸,瞧了个对眼。
钱佳运:“……”
舍玄吐吐信子,钱佳运马上闭眼。
万一左手被钱佳运掐着,右腿被玄舍的尾巴绞着,无法动弹。
他只好让舍玄回床上等着,当务之急是安抚钱佳运。
舍玄刚一游走,钱佳运立刻放下手,眼睑眨动,显然是吓得不轻。
万一让他回隔壁,钱佳运小幅度摇头,“不了,我……多看看。”多看几眼,没准就不会怕了。
万一没法动摇他的念头,也不好把舍玄晾在一边,就从了钱佳运的意思。
再转头看去,床上是一坨……大便。
舍玄盘啊盘啊盘,把自己盘成一个标准的懒羊羊发型。
万一瞬间想到那天食堂里的菜,原来是写实派,还真是舍玄的样子。
他边思考如何给蛇恢复脱臼,边好奇问舍玄是吃什么导致嘴张这么大。
舍玄:“我没吃东西,就是打个哈欠。”
万一:“你们蛇的嘴不是能张到180°吗?”
舍玄一歪脑袋:“……啊,我张嘴时间太长了。”
万一忍不住打量她的血盆大口,还能长时间张嘴忘记合上的?
钱佳运找了个背对舍玄嘴巴的位置,从她尾巴尖尖慢慢往上看,试图给自己脱敏。这大便的形状,比一长条看上去好多了。
不等万一找到解决办法,舍玄自己收缩下巴,“吧嗒”合上嘴。
她高兴了,散开一坨的形状,在床上缓慢爬行,游到万一面前,又游到钱佳运面前,吐吐舌头。
“谢谢。”舍玄慢慢道。
“不用谢。”万一说,他们俩什么也没做。
钱佳运也点头,垂头的瞬间打了个大喷嚏。他揉揉鼻子,看向空调,明晃晃的22度,怪不得有点冷。
舍玄伸出尾巴打了个圈,“我喜欢这个温度,我会在被子里吹空调。”
说罢她钻进留出一个小洞的被褥里,再把头露出,蛇信子就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说实话,就这么看着,还怪可爱的呢。
万一借机询问她对几位嘉宾的看法,试图寻找有用的线索。
舍玄:“谁啊?”
万一:“韩梦凡,伍思林,傅西冷。”
舍玄眼睛转圈,说:“记不清了。”
万一又和她描述一遍,还打开手机搜出照片。
舍玄这才有点头绪,“是不是身上味道甜甜的那个女生?还有一个烟味,一个粉扑味的?”
钱佳运在旁边解释:“蛇的嗅觉很灵敏。”
“是的。”舍玄探出脑袋,往前滑了一段,“你们俩的味道很像……”
她猛然停下,身子往后缩,“麻烦帮个忙。”
“我好像在被子里打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