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茶粉、牛奶、鸡蛋……”
刚从咖啡厅回来,审神者就开始翻箱倒柜。
“咦我的抹茶粉呢?”审神者捏着空空如也的罐子,陷入沉思,“我记得我一个月前刚买的啊……”她也就做了一次抹茶蛋糕,怎么就见底了?
“笃笃笃。”门被敲响了。
审神者直起腰,疑惑地望向门口。
只见烛台切光忠一身运动服,轻巧地走进厨房。
“阿鲁基在找什么?抹茶粉吗?”
“对,我记得我刚买回来的。”审神者反转茶罐,夸张地倒了倒,“结果现在一滴都没有了。”
“噗。”烛台切光忠一手掩唇,灿灿金眸满溢笑意,“我记得一周前似乎鹤丸殿来过。”
“啊?”烛台切话音刚落,审神者便福至心灵:她大概能猜到她的抹茶粉都去哪了。
鹤丸这刃刚来本丸不久,审神者却是久仰大名——“皮皮鹤”,这可是众审神者心照不宣的戏称。
论坛上有很多同事开玩笑说姥爷皮归皮,但遇事稳重非常靠谱。
稳不稳重这点审神者还没能证实,但皮……她觉得可能是真的皮。
“算了。”审神者抓头,“我去找他,看看还有没有剩下的。”如果有的话,就不用专门跑一趟万屋了……唉。
如何在本丸找到鹤球呢?很简单,厨房看一看,大广间看一看,走廊转一圈,如果都没有,那肯定是在农田。
审神者抱着空罐滴滴溜溜往农田走,一路遇见了骨喰鲶尾、蜂须贺与笑面青江。
但是,没有鹤丸。
奇了怪了。审神者扯住路过的蜂须贺:“蜂须贺桑,你有见到鹤丸吗?”
一身内番服的蜂须贺好接近许多,甚至……似乎有点兴奋?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在努力压制这种兴奋感。
许是平日少有亲近审神者的时候,猝不及防被搭话,他显得有些惊讶,但还是好好回答了审神者的问题。
“鹤丸殿的话……大概在拖拉机那边吧,”想了想,他还补充了一句,“目前有空的大家应该都在。”
“拖拉机?!”本丸什么时候有的拖拉机???
等等。
审神者猛地想起半个月前有刃来向她支了笔钱,当时她在处理公务,似乎没认真听那笔钱的用处……
该不会买的就是这个拖拉机?
审神者恍恍惚惚向蜂须贺告别,恍恍惚惚走向他指的方向。
老远就看见一台庞然大物矗立在田边,再走近些还能看到附近围了一圈刀男,拖拉机上坐的驾驶员……不是鹤丸又是谁?
“鹤丸殿!”与大家打过招呼,审神者用力向鹤丸挥手,“麻烦下来一下?”
“哦——!阿鲁基!”鹤丸拽下挂在脸上的墨镜,三下两下翻身下车,利落地蹿到审神者面前。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呃是这样的,”审神者举起空空如也的抹茶罐,满脸和善,“鹤丸殿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抹茶粉会消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