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吃完晚饭后,又折腾了半宿,托兰早就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小雄虫褪去伪装的脸蛋极尽娇妍美丽,薄薄的嘴唇抿起,白肤胜雪,眉间总是缠绕着一缕忧愁。
发愁事到如今自己到底该以怎样的心态对对待诺斯,这个一夜情怀上自己虫蛋的陌生室友。
发愁这个并不是因爱出生的可怜宝宝的未来……
身上被雌虫仔细清理的干干净净,只剩大片淫靡放荡的吻痕以及抵死交缠的感受无法消退,托兰咬着嘴唇,默默按下身上难以启齿的异样感。
“宝贝好好休息吧~”
等到照顾好小雄虫在自己的怀里睡着后,诺思这才轻手轻脚替托兰套上隔绝屏罩再打开光脑。
这个点还使用夺命连环call打扰他办事,诺思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他那不解风情的万年单身狗小叔叔了。
正想着基普林的身影投现在诺思面前。
“小叔?”
压低声音的雌虫担心吵醒心上人,猫着高大的身躯,隐匿在黑暗中,几乎看不见脸。
看着鬼鬼祟做贼心虚的小侄子,又看了看床榻上明显是被折腾狠了,弱不禁风的托兰,基普林的嘴角微微抽搐。
经历情事过后的雄虫面颊醺红,身上的吻痕靡乱,不堪入目,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小布娃娃。
年轻虫就是火气旺盛。
上次见小侄子还发誓痛改前非要好好对待托兰,这又欺负上了……
“有急事找你……”基普林边说目光边控制不住诺思怀里的雄虫瞟。
托兰的这张脸放在整个虫族历史都是毫无疑义的绝杀……能吸引那么多见色起意的雌虫雄虫前仆后继,想做他的小三,情虫。
要是自己再年轻个两三百岁,估计也顶不住想挖墙角。
也难怪小侄子整日草木皆兵,神经兮兮的,担心托兰移情别恋。
一个不注意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基普林回过神的时候小侄子脸已经黑得和锅底有的一拼了。
“这就是小叔叔说的急事?”
诺思大怒,用被子把托兰紧紧盖住往自己怀里遮了遮。
一个劲地盯着别人的老婆看?你礼貌吗你?就算你是我小叔也不行啊!
要是碰上的是其他虫敢这样看托兰,诺思早就考虑怎么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行了,不和你闹了”基普林正了正神色“今天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
“这件事牵扯到托兰,我想亲自带托兰去见一只虫……”
诺思湛蓝色的眼瞳立刻收缩,警惕起来。
“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我可以转告托兰……”诺思可不记得基普林和托兰有什么私下里的交集。
“你知道托兰的亲虫吗?”
基普林没有直接回答诺思的话,而是反问了一句。
“他的亲虫不是早就去世了?”诺思疑惑道,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你有托兰亲虫的消息?”
他其实对托兰那两个不负责任玩消失的父兄其实是有怨气的,留下这么小一个孩子在阿格雷斯这种地方下场可想而知。
不过雌父调查后告诉他,托兰的父亲和兄长早早就去世了,并不是故意不管托兰的。
死者为大,看托兰难过思念亲虫的样子,小时候的塞西也跟着不好受。
他想要成为托兰的新家人。
永远的,可靠的,会保护他的家人。
“嗯…你雌父有和你说过托兰的来历有问题的事吧?”
弗纳尔当初确实调查过托兰的身世。
塞西是卡佩家族的下一代唯一继承虫,弗纳尔对靠近他的一切都谨慎的过头,每只靠近他的虫,连十八代祖宗都得被查的清清楚楚。
唯独托兰……弗纳尔在调查他时遇到了不小的阻碍。
这孩子的身份,他的雄父和哥哥这一家人看起来没有问题,明明每一处档案细节都是真实的,不似伪造,可偏偏真实到虚假的程度。
自家逆子心血来潮想养一个小弟弟,还非托兰不可。
拗不过的弗纳尔也别无他法,只能捏着鼻子为托兰遮掩身份。
“难道托兰的父亲真的是帝国通缉的重犯?”诺思差点跳起来。
该死!
诺思脸色阴沉,小时候不管不顾,抛下还是幼崽的托兰,没有尽到照顾的责任就算了,现在还要连累托兰。
虫族法律残酷苛刻,超过S级的红名通缉犯,所有血缘关系的亲属可都是要入狱遭受刑罚的,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