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扬起笑脸:“阿兰,这是你的朋友吗?以前怎么没见过?”
对于那只雌虫给托兰批外套这种亲昵的举动,温德尔立刻推测出了他们关系的不一般。
这是熟虫之间才会出现的行为。
说不定还是现实中的朋友……
“嗯”托兰没有否认,“是我的朋友……”
“我呢,我呢,那我呢,阿兰,我现在算不算你的朋友呢?”温德尔眨着琥珀色的大眼,可怜巴巴。
好歹有一起啃黄馍馍的情份。
那还是经济拮据的温德尔大方地花光账户上仅有的涅索买的。
“好吧,你也是,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行了吧。”
托兰弄不懂这只雄虫的脑回路。
“比起这个你身上还湿着,不冷吗?”
虽说虚拟游戏可以自己调整,弱化负面感受,但还是会有不舒服的感觉吧。
“给你,穿这个”托兰取下刚披上的外套递给温德尔。
虚拟空间的阿格雷斯天气和现实中一样不稳定。
“不不不,不用,阿兰你穿着,这里风大,我很快就弄干了,我身体好,不冷的”被关心了的温德尔像只欢快的小狗,立刻恢复了精神。
杰西嘴角抽动,温德尔你还能再舔一点吗?
这话是不是搞反定位了,弄得好像温德尔是雌虫,对方是身体娇弱的雄虫似的,一点点风,还能把他刮死吗?
托兰听了这话也觉得温德尔奇怪。
在场“三雌一雄”,至少看起来就温德尔一只雄虫。
还是只浑身湿透了的雄虫,但凡是接受过教育的正常虫都会出于同情关心一下吧。
刚说完大话。
“阿嚏!”身体素质优秀的温德尔就打了一声响亮的喷嚏,在冷风中缩了缩脖子。
见托兰怀疑地看过来,温德尔的耳朵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我……这是意外,我真的不冷。”
顾及温德尔的颜面,托兰没有反驳。
他又将手里的衣服递了过去:“嗯,我知道你现在不冷,要不还是收着吧。”
带着雌虫独特淡香和体温的衣服送到了温德尔手中。
温德尔脸愈发地红了,不正常到托兰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冻坏了在发烧。
一直迷之沉默的杰西看不过去了,捅了捅还在痴汉的温德尔,艰难道“要不你还是穿我的……吧。”
“滚滚滚!”温德尔护紧了怀里的外套,“谁要你的臭衣服了。”
虫和虫的差距怎么那么大,阿兰穿过的衣服就香香软软的。
“果然是有异性,没虫性的家伙”杰西摇头。
因为温德尔是雄虫,平时院里的大家对这只雄虫也多有照顾,唉~就不该自讨没趣。
他的外套也很干净的好吗?
怎么可能有臭味,那明明是正常男子汉阳刚的证明!
比起他,这只身上浑身带香的雌虫才不正常好吗?
这种用料堪比黄金,又昂贵又讲究的熏香,通常只会出现在那群来自A类高等星的贵族雄虫们身上才对。
杰西本来不想跟过来凑热闹的,更不想观赏好兄弟让人蛋疼的茶艺。
扮演一只单纯,阳光开朗的乐天派美少年雄虫可不是温德尔的特长。
真实的他明明是只每天小爷长小爷短,偶尔气急了还会跳脚爆粗的非主流小黄毛。
不过这也不能怪温德尔,相比于那些在正常雄虫学校培养长大的温室小花朵。
温德尔注定要被阿格雷斯的社会大环境染黑,太过纯良对他这种雄虫来说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对面的雌虫明显见过大风大浪,不是温德尔这种小儿科把戏能够打动的。
杰西的眼光一向很准。
依他看不仅这叫LAN的雌虫不简单,他身边个只身材高大的雌虫同样不简单。
“看来今天这鱼是钓不成了”托兰叹气。
还不是因为某个煞风景的家伙打扰,诺思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
“没关系亲爱的,等下线我晚上给你做鱼汤喝吧。”
温德尔唰地一下看过来──亲爱的?
杰西也竖起了耳朵。
诺思言语温柔:“忘了介绍,我是宝贝儿的朋友,同时也是他的──室友。”
诺思特意给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希望这只不长眼的雄虫能够有点自知之明。
温德尔瞪大了眼睛:只是室友吗?
不对劲,谁会叫自己的室友为亲爱的、宝贝儿……除非是……睡过,一起上过床的那种关系。
既是“室友”又是“床伴”。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种,诺思冷笑,眼神冰冷得不行,警告温德尔。
懂得都懂,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收起,否则诺思不介意线下真实,宰了这只雄虫。
杰西眼皮直跳。
在低等虫族间,雌同其实还挺常见的。
哥们头顶好像有点绿啊,终于知道背后这时不时刮起的阴风是咋回事了,原来是兄弟你的怨念……
温德尔这波属于是贴脸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