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兰摇了摇头,把这些可怕的幻想从脑海中甩出。
那只雄虫已经死得不能再死,总不可能掀开棺材板从坟里爬出来报复他吧。
当初帝国第一雄子塞西意外身亡的消息在整个首都星掀起了腥风血雨。
不仅仅是因为塞□□一档的SSS级血统,更重要的是他是把持着帝国经济命脉的卡佩家族唯一继承者。
塞西·卡佩,家族的独生子。
已婚未育……
英年早婚的雄虫沉迷于和自己的雌君过二人世界,毫不介意托兰的特殊癖好,在床上低声下气,试图用身体愉悦他一手带大的乖弟弟。
他没有留下任何子嗣。
作为整个事件的最大受益者,原本在卡佩家族就身份尴尬的托兰,吸引了绝大多数的火力。
一时之间无数恶意的目光汇聚在托兰身上。
这只热度堪比顶流的圈外虫确实长着一副被上帝偏爱的完美面容。
托兰越是冷着一张脸,越是容易让虫展开一些香艳至极的联想。
一次又一次,有虫在隐秘的角落向托兰抛出橄榄枝。
“你喜欢刺激吗……托兰?
要不要和我尝试偷情?我是改造虫,床上功夫比塞西殿下更好,更持久,要不要试一试,你一定会爱上那种感觉的。”
塞西去世后,熟识的贵族圈内不少虫表面上义正言辞打着为雄虫阁下抱不平的旗子。
谴责托兰对塞西的冷漠无情。
实际背地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将托兰哄骗上床,吃干抹净,暗恨他的一夜风流对象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躺在床上的青年正紧紧皱着眉,额角渗出汗珠。
虽然不知道他正在梦见什么,这是做噩梦惊厥的征兆。
无论是过去的塞西还是现在的诺思,照顾托兰似乎已经成了骨子里的本能习惯。
“喝点水。”
诺思插上吸管将杯子送到刚清醒的托兰面前。
他为托兰调整了一下房间布局。
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不知何时有了顶配的全息舱,各式星际发行的热门游戏,以及配套的设备……
就连托兰打发时间随便翻翻看的闲书,也分门别类,挑着他感兴趣的类型,准备了不少。
虽然是只有雌父抚养长大的雄虫,塞西从小并不缺亲情,因此对于这个自己照料长大的弟弟,也从来不吝惜自己的情感投入。
也许只是年少时意识不到,他对托兰溺爱至极,有着远超过正常兄弟界限的保护欲。
托兰需要一定的私人空间,诺思知道不能干涉托兰的交友自由。
虽然想无时无刻粘着对方,但以过去的经验来看,诺思觉得这样只会徒惹人厌烦。
最近,他亲爱的宝贝似乎在游戏中得到了乐趣,交到了感兴趣的新朋友。
虚拟游戏拥有完善的保护机制,最大的好处是他不用担心托兰真正受到伤害。
阿格雷斯外。
基普林拿自己这个小侄子没办法,暗中调了一支自己的私卫进入了阿格雷斯待命,以应付突发情况,可以随时接应诺思。
这段时间,首都星的局势越发动荡,虫皇的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基普林倒觉得,托兰和诺思的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卡佩家族这个烂摊子,也没有像外界预测的那么容易乱成一锅粥,弗纳尔留下了不错的专业班底,兢兢业业打理这庞大的家族资产。
即使不肖子孙塞西再败家,挥霍的速度也很难赶上资产增值的速度。
皇室之所以强势介入,眼睛都快冒绿光了,还不是想从中分一口羹。
眼见有着墨菲皇室血统的“诺思”成功受孕,怀上了“塞西”的虫崽,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
只要控制住这个虫崽,那群把持公司的忠诚的老员工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乖乖成为维系皇室统治的血包。
基普林不想明着和虫皇唱反调,但并不意味着他能容许皇室这样算计他兄长的子嗣。
诺思这层身份,包括那个子虚乌有的孩子从一开始就是用来迷惑虫皇的烟雾弹。
“自己绿自己的感觉怎么样?希望你的棺材板还能压得住。”
终端那端,基普林轻咳,手指微曲抵在唇边,压制着胸腔里的笑意。
亲手自己帮自己的雌君改嫁,好好的一婚变二婚。
诺思翻了个白眼,堂堂教廷的大主教,小叔叔私底下还是一如既往地恶趣味。
不知道是不是在基普林的安排下打了那些针的缘故,诺思觉得自己最近老是心慌,闻什么都想吐。
只有在托兰的身边才能感觉到稍微安心一点。
“你这药正经吗?”
基普林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假孕针剂,每只虫的吸收速度不一样,反应也有大又小,反应强的甚至会喷~你这才到哪?”
虫皇当时逼着教廷拿塞西的精/子和携带墨菲皇室基因的卵子做融合实验,生成科技虫蛋。
总不能给真弄出个私生子来。
那诺思肯定先炸了。
所以也只能他自己受着,辛苦演一下假怀孕了。
小侄子你要怪就怪虫皇那个老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