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游戏中也有基本的规则约束,不得随意杀人。
奥萨自恃无人能伤他,痛觉敏感度保持在最高档,诺思这一下也是把他打懵了。
奥萨这一身看着就不普通,不是自己能得罪的起的。
比起震惊的桑德,托兰就更懵逼了,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他们怎么就无缘无故打起来了。
诺思在托兰面前伪装的好,看起来就是只老实本分,还有些善良乐于助虫的平民雌虫,托兰是不相信他是会主动挑衅的。
再一对比奥萨那张扬跋扈的模样,托兰心里的天平不自觉就偏向诺思了。
托兰:“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打架。”
“有没有受伤?”托兰关心地将诺思上下检查了一遍。
奥萨见状表情扭曲了一瞬,捂着被锤断了的胸骨,呼吸困难。
自尊心作祟,他根本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只能擦干了血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奥萨,你没事吧?”桑德搀扶住他。
桑德没那个胆子数落奥萨,只能在心里默默腹诽。
人家郎情妾意的,你说你好端端的多管什么闲事,这下好了,白白挨了一顿揍。
诺思捏紧了托兰的手:“看你太困了就没叫你,本来还想让你多休息一会。”
谈话间诺思冷冷地瞥了一眼痛得直不起腰的奥萨,都怪这厮捣乱。
唉,这可是他和托兰难得的约会机会就被这样破坏了。
没眼力见的家伙,还是和从前一样惹人烦。
从前塞西常常被雌父带着参加皇室的各种宴会,与这位嚣张跋扈的小殿下有过不少接触。
何况作为名义上的未婚夫夫,精明的虫皇经常乐呵呵地把奥萨往塞西面前带,一直期望他们两能提前培养感情。
不过那时候塞西就已经与托兰影形不离了。
同样是弟弟,与对托兰亲昵的态度不同,塞西对奥萨是能躲则躲,中途插入的奥萨跟在他们身后,经常有种格格不入,被无视了的尴尬感。
也是桑德的那一声提醒,托兰仔细回忆了一下才发现面前挨揍的雌虫居然是奥萨。
奥萨长开了,也变成熟了,青年体的雌虫浑身散发着凶戾残暴的气息。
托兰感慨,明明小时候还是会抢着抓他的手叫哥哥,那么可爱的一只小胖墩。
不过自从塞西决意与托兰结婚,想办法解除和奥萨的婚约后,这只雌虫似乎就再也没有在托兰面前出现过了。
长大后的奥萨嘴毒得不行,对他的敌意也很深,托兰没少听见他在公开的采访中骂他和疑似他骈头的那些虫是不知检点的荡夫。
众人只当他是被托兰抢了未婚夫心有不甘,才会这么锲而不舍揪着一只已婚雌虫的私生活不放。
在奥萨还小的时候,托兰其实和他关系还不错,至少不像外界传的那样剑拔弩张。
塞西不耐烦见他,见奥萨守在门外眼巴巴的实在可怜,托兰偶尔还会逗逗这个小糯米团子。
托兰:“小团子,你是来找塞西哥哥玩的吗?”
奥萨不情不愿:“哼!塞西他都不理我,我才不是来找他的。”
“哦?”托兰微笑“那你刚刚踮着脚尖往屋里是在看什么?”
被揭穿了的奥萨羞红了脸。
小孩子不会掩饰情绪,雌父说给他找了新生一代里最优秀的雄虫做未来雄主,让他先和塞西熟络一下,但塞西根本不愿意理他,十分不爽的奥萨只能在心里暗戳戳地扎塞西小人。
和塞西的其他追求者不同,奥萨是弗纳尔给塞西安排的正儿八经的未来雌君,见他如此可怜,托兰也不由生出了几分同情。
“午饭时间也该到了,是不是饿了,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吧?”托兰对小孩的耐心充足。
“嗯嗯”一听可以开饭了奥萨立刻开心起来,点头如捣蒜。
那么小的虫崽能懂什么是爱情,他只知道哪个哥哥对自己好他就喜欢谁。
比起冷冰冰总是无视他,把他当空气的塞西,托兰要温和得多,身上的气息也很温柔恬静,奥萨理所当然地更喜欢和托兰相处。
真要比起来,奥萨对托兰的喜爱程度甚至比塞西更胜一层。
每次雌父让他去找塞西,奥萨拐了个弯就去粘着托兰了。
没有虫知道,在奥萨还年少的时候,曾经私下找虫皇商量,说过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话。
“雌父,我能不能换个雄主?”
“我不要塞西了,我想托兰哥哥当雄主!”
虫皇难得正了正神色,生气地掐了一把小雌子的小肉脸“托兰是雌虫,他可当不了你的雄主。”
虫皇:“他是塞西认下的干弟弟,你要是喜欢托兰,等你和塞西结婚了就能经常和他见面了。”
“真的吗?”奥萨激动不已“是不是可以像我和雌父一样,变成一家人住在一起?”
虫皇不能保证:“托兰迟早也会找雄主,有自己的家庭,雌父也不能保证你们能天天见面。”
奥萨:“可是我想让托兰变成和雌父一样的一家人。”
自从和托兰熟悉后,奥萨往卡佩家族跑的频率越来越高,比起冰冷的政治联姻,两个小辈要是能日久生情,虫皇和弗纳尔自然也乐见其成。
爱之深则为之计深远,奥萨的这门亲事是虫皇费尽心机才促成的。
但就连奥萨从小的玩伴桑德都不知道,奥萨频繁往卡佩家族跑的真正目的,居然是为了见一只雌虫。
每次在塞西那里碰了壁,奥萨就会装模作样,装作难过的样子去找托兰求安慰。
托兰对小孩心软,根本察觉不出自己其实是被黑心芝麻馅的小团子奥萨套路了。
就连卡佩家族的佣虫也没忍住偷偷吃瓜。
“奥萨殿下对咱们大少爷真上心啊,将来一定会是一位疼雄虫的好雌君,只可惜大少爷好像不太喜欢他。”
“咱们大少爷是弟控,皇子殿下不会是想要走捷径从托兰这边下手突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