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思顿时有种不妙的感觉,立刻撬锁冲了进去。
“托兰!”
“你……”突然闯入的雌虫吓了托兰一大跳。
和诺思猜想的糟糕情况不同,此时的托兰靠在靠枕上,身上披着外套,意识还很清楚。
“你怎么会在这?”
托兰不明所以,这只在星舰上帮了自己的雌虫为什么会突然闯入。
“你不会是从下了星舰后就一直跟着我吧?”
阿格雷斯星是一个面积达到数十亿平方公里的中等面积星球,如果是巧合,这也太巧了。
巧到这几十亿分之一的概率都能撞见。
“呃……我怎么会跟踪你呢。”
“我只是……只是恰巧在这一带做生意,看到你家小机器虫故障,在外面搞破坏,我只是好心进来看看情况而已。”
“对,看看情况而已,你看着门锁就是它弄坏的,你放心,现在它已经被我绑起来了。”
“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安家了。”
这种牵强的理由……托兰当然是不信的。
不过……
对方毕竟曾经救过自己,他也没有恶意。
“那现在既然没事了,先生,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恐怕只能改天招待你了。”托兰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脸颊微红。
听到托兰说不舒服,诺思立刻冲了过来探托兰的额头。
“不舒服?发烧了没?”
“我没事……”这只虫怎么听不懂自己逐客的意思呢?托兰为难。
“要喝水吗?等着,我给你端杯过来,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呢。”
诺思一脸关切,抄起床头柜上透明的玻璃杯给托兰倒了杯凉水,递到嘴边。
“谢谢。”
托兰偏过头拒绝了投喂,接过诺思手中的水杯,有些难为情。
沉默寡言的小雄虫根本拒绝不了这只自来熟闯入自己家中的雌虫。
“咳咳……”捏着水杯喝水的时候,托兰的手臂突然不自然地抽痛了一下,他呛了一口水,滑落的水液也泅湿了纯白的睡衣。
“小心!”诺思看了一眼托兰湿掉的睡衣,耳垂通红“还是我来喂你吧……”
“谢谢…”
“嗯…可以不用一直跟我道谢”诺思根本不敢再看托兰的脸了。
也是这时,他低头注意到了垃圾桶里的注射器,一支,两支,三支……
熟悉的包装,雄虫保护协会出品,诺思对这种东西很熟悉。
在他还是塞西的时候,每个月都要注射一支,担心发.情期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外溢,不过效果不大,托兰依旧觉得和他做起来不舒服。
“我有点困了……”托兰往前倾的身体一软,眼眸里水光潋滟,突然栽进了诺思怀里。
“宝贝儿?小祖宗!醒醒!”
诺思慌张地扶起托兰,他没有想到托兰会这么大胆,简直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
“我…没事……”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逞强?诺思气急“下次再敢胡来,我一定要把你屁股打开花了。”
靠在雌虫肩上,托兰委屈地唔了一声,黑曜石般闪耀的眼睛里有水光溢出。
脑袋沉甸甸地只想睡觉,托兰闭上眼睛,倚在雌虫肩窝处瑟缩道:“你太凶了,我不喜欢。”
“好好好……我不凶你了,别讨厌哥哥”
处于发.情的雄虫不但心思敏感,情绪波动大,而且还很脆弱。小家伙太记仇了,诺思可不敢再得罪他。
“头痛,呜……”
诺思:“我给你按按,宝贝,别哭,别哭……”
“哥哥,我听到你骂我了……”
托兰重新睁开眼。
他被雌虫抱在怀里,脸贴在雌虫锁骨皮肤上,视线正对着雌虫的下巴,突然恶狠狠嗷呜一口咬了上去。
咬完下巴还不够,还要继续往下咬雌虫的脖子,诺思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托兰。
小雄虫喉咙有明显吞咽的动作,他似乎意识不到自己想要什么,犬齿压在雌虫腺体的周围急躁地蹭来蹭去。
一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托兰的情绪又开始萎靡,手臂圈在雌虫脖子上,蔫巴巴的模样。
“想要什么?”诺思问他。
“想要……”托兰皱眉,“不知道……”
“口渴吗?”趁托兰还在发懵,诺思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指撬开托兰的牙齿,“检查一下,啊…让哥哥看看。”
闻言大脑已经混沌不堪的小雄虫居然真的顺从地张开了嘴。
诺思眼疾手快,干脆利落地拆开自己携带的药丸,嘴对嘴给托兰喂了下去。
“苦……”托兰张嘴想吐。
诺思又抵了进去,继续这个缠绵悱恻的热吻,将怀中的小雄虫调戏的眼泪汪汪才舍得退出。
“别这样瞪我,是你先咬哥哥的,我亲你一下很合理吧?”诺思捏了捏托兰气愤的小脸。
“小气鬼,大不了哥哥再给你咬几下补偿回来。”
诺思将衬衫扣往下解了几颗,露出胸口大片瓷白的皮肤,“咬吧,咬吧,想咬哪都成……”
只要小祖宗能消气。
诺思让咬,托兰也真没客气。
许是发.情期脑子不清醒,托兰居然觉得这只陌生雌虫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安心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是清寒凌冽的风雪味混杂着浅浅的松柏香。
托兰咬在雌虫的锁骨上,直接叼着他的锁骨开始磨牙,雌虫皮糙肉厚,连皮都没有破一点,诺思不至于忍不了这点痛。
只不过……
感觉怪怪的,酥酥麻麻,忒诡异了,这还是托兰第一次这么喜欢他的身体,没有嫌弃。
虽然托兰只是把那当成了一块味道不错的肉骨头,吃吧吃吧……只要托兰喜欢,他就是变成一盘菜也无所谓。
见咬了半天纹丝不动,托兰又气鼓鼓换了个地方继续咬。
不知道托兰咬到了哪里,诺思突然像是遭遇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流出来了……”托兰像是看见了什么稀奇物,抬头好奇地盯着他。
诺思:“什么?”
“哥哥,你是怀孕了吗?”托兰埋在雌虫结实的胸膛上,声音天真单纯。
“瞎猜什么呢?哥哥我这是胸怀宽广,天赋异禀!”诺思表面佯装淡定,顾不得内心的羞耻,面不改色将托兰按了回去,让他继续咬。
诺思:“别客气,不是渴了吗?多喝点。”
“不用不好意思,量大管饱。”
草!一种植物。
难怪最近一直觉得胸口胀痛,诺思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天杀的!仿生体还有这种特异功能吗?
联想到基普林让他配合演戏吃下的假孕药。
诺思突然沉默了,难道…难道和小叔叔给的那玩意有关?
托兰脸蛋通红,从雌虫身上挣开,将自己藏进被子,裹成了一个蚕宝宝:“哥,我突然不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