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台一般都会被上锁,所以仅有15楼的电梯口有监控,但是通往天台只能乘坐那个电梯直达,没有楼梯出口。”山本智继续补充道,“进入15楼后,因为都是废弃教室,并未在楼道布置监控,平时只是有些学生借用教室做一些社团活动而已。”。
“案发当天,监控拍摄到小池女士一人于午间时分出现在15楼电梯口,之后便发生了意外。”山本智一边皱眉一边补充道,“警方调查后,校方就派人封锁了现场,并禁止他人未经允许通往15楼,电梯被停了。”
山本智正了正身子,继续了思路道:“吉田同学的嫌疑并不能减轻,她有足够的作案动机。小池教授作为她的导师,长期压榨她的个人劳动成果,论文署名的第一位也被小池教授占有,而且似乎是常态,此外,吉田因为要完成相应课题被小池教授恶意压制毕业时间,原本去年就可以毕业的吉田,现在仍在工作。”
“那真是不容易,吉田对此很不满也是正常反应。”叶凡对这种学术圈的丑态略有耳闻,但他见怪不怪,因为利益争夺的故事在哪里都差不多。
“从其他人口中得知,小池经常用一些极其侮辱人格的言语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吉田同学进行辱骂,经常拿她做发泄情绪的手段。当然,这个小池教师对外可是个完全相反的得体专家,这种反差也着实让人反胃。”
山本智嫌弃地撇了撇嘴,继续道:“至于小池一郎,也难逃干系。从警局熟人那了解到,小池女士留下遗书前,佐藤川重症入院,死后有千亿日元的不明款项不知去向。这或许与小池女士竞选事件有关,但由于无法追踪到具体去向,所以并无实证,但若成立,则小池一郎存在为钱谋命的可能。其次,在调查佐藤雪代子的过程种得知了一些更为内幕的故事。”
叶凡打了个哈欠,他打断山本的故事展开:“除了我先前说的佐藤雪代子是形婚外,你是不是想说小池一郎并不是他开场自我介绍是时说的那样爱自己的老婆。”
山本智“啧”了一声:“你又怎么知道的。”
“小池一郎的性格特征具有明显的性格伪装,他对其母亲多次表达的感谢,是在其母亲戒律性家庭教育下衍生的下意识行为,但他的内心则明显相反。”叶凡回忆道,“他当时说了几件事,小时候经常一个人独处,母亲严格要求,工作压抑,出了意外,看似巧合,实际却有一些别的启发,他本人的实际工作地位并没有匹配他的实际能力,可能那个医疗失误也不是什么失误,是他的有意为之。比如对人有明显的嫉妒心理,还会付出行动的人。”
山本智张着嘴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了的?不是你又猜的吧?说的和真的似的。”
叶凡耸了耸肩不以为意道:“你以前上学时遇到过那种人吧,明明好像什么书都没看,老师提问,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却正好能答对,还赢得了满堂彩。”
“啊,你是想说你就是这种人吗?我倒是见过和你一样自恋的人。”山本智对这个答案明显很不满,并对叶凡发出了一声冷哼。
“大胆假设不代表我说的假设就一定是事实,但根据阿乐的描述来看,小池一郎在学校上班时间基本都在划水,却常常能做出一些与实际付出时间不等的成果,要不然就是他冰雪聪明,要不然就是他运气爆棚,但他显然与聪明和实力都并不搭边,你可别忘了,小池女士给他儿子的信件中一直强调她儿子是个只有脸没有脑子的傻子。”
山本智认为在自己的推理里,作为凶手的小池一郎还不至于这么不堪,于是纠正道:“你也说了他有什么性格伪装性吧,说不定就是大智若愚,扮猪吃老虎的那类。”
叶凡并未直接否认,点头道:“可能,但是他那天抒情且细致的自白很明显有在暴露他自己的问题,相比于说多错多这种介绍模式,作为委托人的他简单精炼的回答才是最佳的聪明选择。”短暂的停顿后,叶凡继续道,“不同于小池女士在那封信件中对亲人不加遮掩的大胆独白,小池一郎的自白像极了想在感兴趣的人面前吸引其目光的花孔雀。”
山本忽然回忆起第一次在大学见到小池一郎的模样,那会确实有点敌意感啊,不禁“啊!”了一声,试探性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他想吸引叶乐?所以他想开屏给叶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