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胡宇百无聊赖的坐在桌位上。今天咋回事,一早上霍夕就跟他发了消息。说自己今天不舒服,要他给他和齐福请个假,他说霍夕不舒服为什么齐福也要请假?霍夕甩他一个反正帮他们俩请个假就是了。
那还能咋办?只好请假了呗,谁让霍夕和齐福是他好哥们呢,哥们想请假,他肯定是帮忙的啊。
就这天没有霍夕和齐福在身边也太无聊了。
要是平时,他们肯定下课都在一起,还能去个小卖部。中午去食堂有时候也能把秦铭拉上一起。
都快成了当之无愧的三人团了。
霍夕和齐福没来,班上好多人来问他,他只说他们两身体不舒服。
“诶。”
胡宇发呆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
“他们两咋回事啊?”秦铭问。
“对啊,发烧了吗?”阮泳符合“这我们第三小组一下子缺两人还有点不习惯呢。”
“我也不太清楚。”胡宇说。
“今天早上霍夕要我帮他俩请假,也没跟我说什么事。”
“可能是……”胡宇思考了下“说不定真的不舒服。”
“行……吧。”阮泳说。
胡宇碰了碰秦铭的背,“中午跟我一起去食堂吃吧。”
“啊?”秦铭说“我不想去食堂。”
“都吃腻了。”
“……那去小卖部?”胡宇说。
“……也行。”
“行,那就去小卖部吧。”
中午,胡宇蒙着校服,偷偷在抽屉里跟霍夕发消息。
宇宙第一帅:霍夕?你们两咋回事,明天能来吗?
过了一会儿,胡宇紧盯着屏幕,霍夕跟他发了条消息来。
夕:没什么事,明天来学校。
宇宙第一帅:哦。
宇宙第一帅:你们感冒了吗?
夕:……没有。
宇宙第一帅:那到底怎么了?
夕:……
夕:……
夕:明天来了你就知道了。
宇宙第一帅:好吧。
于是胡宇抱着有点忐忑的心情度过了这一天,次日,胡宇早早的来到了学校。这简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霍夕和齐福今天从进学校开始,就不断有人的视线往他们俩脸上飘。
霍夕都想带个帽子了,早知道带个了。
“卧槽!!”
胡宇看霍夕跟齐福两个人,瞪大了眼睛。
齐福右手打了个绷带,把手臂缠着。脸上一只眼睛被上了布条,然后就是一些药膏和膏药贴在脸上。一半边脸,很多伤,走路也有点不太协调。
霍夕好一点,就只有胳膊上有很多淤青,贴了膏药贴,什么的。胡宇也看不明白,反正两个人浑身上下就一个,惨!
“我……靠……”秦铭不觉张大了嘴。
霍夕没关班上的议论声有多大,他来之前就想到了,只是幸好自己没骨折,就背上疼,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
齐福严重多了,被好好批了一顿,骨科的医生,一看他们两的样子就问他们俩是不是在外面跟人打架了。
他们本来说是没有,就从坡上滚下来了。
医生哼了一声,还想骗我,我就诊的病人多了去了。一看就能知道是人打得,还是摔伤。
他们俩噎住了,没出声。
接着就被好好批评教育了一顿,出医院门的时候都松了口气。
齐福有点轻微骨折,不过不是什么大事。按时休息,养好,然后到医院检查就行。
霍夕感叹,齐福是真抗揍啊。
他身上会疼死,齐福还比自己早挨了那么久,居然一个字也没说,一个疼字都没从他嘴里听过。
霍夕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座位,胡宇第一个上去问。
“卧槽?你们两个做贼了吗?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霍夕一听胡宇说话,头上的青筋就忍不住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