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初不安地在心里问自己。
可无人给他确定的答案。
沈砚初是个识趣的人,此刻也对刚才自己说出的话闭口不提。
那句话被风吹散在空气中,再无踪迹。
在沈砚初以为气氛会再度沉默下去,忽而听见耳畔传来一道温润的声音。
“十八岁那年,我偷偷亲了我喜欢的人。”
星星原本蜷缩在沈砚初膝头,此时耳朵一抖,后腿一蹬就从他怀里窜里出去,倏忽之间就落在两米外的猫爬架上。
怀里空了。
沈砚初的心里也空了半拍。
他侧过头,发觉江辞年也正看向他。
男人含着笑,懒洋洋地倚着沙发。
眼里波光潋滟,尽是柔情。
江辞年果然是个演员,连伤人的话都说得这么动人。
让沈砚初深陷其中,误以为他偷亲的人是他。
是因为他有喜欢的人,所以刚刚在默默地拒绝自己?
还没等沈砚初想明白,身旁的男人再度开口。
“可是后来,他走了。”
默了会,江辞年再次补充:“也不记得我了。”
???
??
?
沈砚初的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而江辞年就是那个掌舵人。
心情从高处跌落,失重地快要窒息,然后江辞年托住他,又把他抛向高处。
江辞年刚刚是在为之前自己的沉默而解释吗?
被别人伤害,所以害怕再次建立亲密关系而受伤?
那沈砚初他还是有机会的?
等等。
慢着。
他好像遗漏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沈砚初不合时宜地问:“你,江辞年,你喜欢男人吗?”
真的没有明确地对江辞年问过这个话题。
闻言,江辞年有点没脾气地笑了下。
他桃花眼微敛,缓慢开口:“如果我不喜欢男人,那为什么跟你试戏?”
那就是。
江辞年也是gay?
他也喜欢男人?
他们两人的性取向都相同了?
沈砚初看了眼江辞年,又看了眼自己。
嘴角压不住地弯了起来。
所以说,江辞年的白月光也是个男人。
“那我们现在,只谈试戏的关系吗?”沈砚初再次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