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拔河,沈砚初所在队伍赢了。
大块头队长看他们赢得这么容易,第二场乱指挥,没有让沈砚初上场。
毫无疑问,第二场他们输了。
因拔河比赛的输赢多多少少关系到他们接下来的镜头,队伍里有人不满。
但大块头还是独行专制,一意孤行。
后续的结果就是他们这队输了。
沈砚初的手掌磨得有点破皮了,对比赛的输赢跟镜头便也不在意了。
后面解散的时候,沈砚初总感觉有道目光特别强烈。
转过身望去,那道视线又消失了。
*
晚九点。
沈砚初回到住处时,房间里静悄悄的。
连小猫也安安静静地趴在窝里睡觉。
只疑惑了下,沈砚初便去公共洗手间洗澡了。
平时在家,洗手间有个专门的柜子存放他的睡衣,方便他更换。
像往前一样,沈砚初洗完澡出来,径直往另一头走去,他才发现已走到尽头,前方没有他的睡衣柜。
无奈。
他只好裹件浴巾出客厅。
客厅的落地灯依旧很暗淡。
不知何时起,江辞年已坐在沙发上。
一动不动。
沈砚初放慢脚步,缓缓靠近他。
接触到沙发边缘,男人倏地醒了。
“你怎么在这里睡了?”沈砚初疑惑。
江辞年言简意赅:“眯一会。”
回答完还上下扫视他一眼。
此刻一阵凉风袭来,沈砚初才想起来自己只裹了件浴巾。
他低头瞧了眼自己的身材。
嗯。
不错。
六块腹肌。
沈砚初是典型的穿衣显瘦,不穿也显身材的例子。
但第一次被人看,沈砚初有点变扭。
更要命的是,他好像只带了两套睡衣,一套今天早上洗了,另一套昨晚洗澡时不小心弄湿了。
就是说,他没有睡衣穿了。
日常衣服沈砚初带了很多套,但他不习惯穿着睡觉。
沈砚初视线重新投回江辞年身上,脸上尽是讨好的表情。
“那个,你有没有多的睡衣?”他舔了舔唇,慢慢开口,“我的弄脏了。”
“有。”说完江辞年便起身领着他往主卧走去。
这是沈砚初第一次进江辞年的卧室。
房间比他的大上一半。
一进房间,对面的银白色窗帘映入眼帘。
大床挨着飘窗,墙上还挂着几幅风景画。
江辞年的衣柜在靠近门的这边。
他缓缓拉开一格衣柜,随后侧过身,让沈砚初挑选。
这格子的衣服不是很多,两套银灰色,一套黑色。
都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
瞥了一眼旁边男人的衣服款式,沈砚初拿了最靠边的银灰色那套。
沈砚初换好睡衣出来,发现江辞年还是坐在最开始的位置。
江辞年身形比他高大些许,沈砚初穿上去,显得他娇小了很多。
看到沈砚初,睡得懵懵懂懂的星星连忙跑到他的脚边,对他狂摇尾巴。
似乎在期待他的抚摸。
上了一天的课,看到小猫的萌样,沈砚初疲惫的心软了好几下。
他蹲下抱起星星,徐徐坐在男人旁边。
新换的睡衣有点大,沈砚初低头整了整过长的袖口。
这发现他银灰色的衣角正自然地垂落在江辞年的腿侧。
浓墨中的一点灰,看上去十分和谐。
两人的着装宛如情侣款。
沈砚初嘴角微微挑起。
四周再度安静下来。
沈砚初一手抚摸着星星,一边默默地打量旁边的男人。
今晚的江辞年有点怪,没有看剧本,只静静地坐着。
猛然地察觉到身旁的气压骤然降低。
没有看剧本,就没有试戏的可能。
沈砚初垂着睫毛,默默感到可惜。
沉默了片刻。
沈砚初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男人的手臂,主动打破沉默:“现在还早,我们要来玩真心话吗?”
“好。”似乎今晚的江辞年特别好说话。
“你讨厌我吗?”
“不讨厌。”
听到这个答案,沈砚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你之前在国外上学?”江辞年有来有往地也抛了个问题。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沈砚初愣了下。随后答道:“嗯,在国外上的大学。”
“你昨晚拿的那个剧本,什么时候进组啊?”沈砚初话锋一转。
闻言,江辞年眸色动了动,幽幽地:“下个月。”
一个月的时间,那就是录制完《明日之星》之后进组。
江辞年再次开口:“你为什么想来参加这个节目?”
沈砚初:“我想拿个冠军——”
身价大涨,然后再代言自家的猫粮品牌。
不过这话他没有说出口,而是换了个说法:“然后就会有商务代言,因为我—缺—钱!”
话落,江辞年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