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听到这个名字,沈砚初呆滞了几秒。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都有一个世纪没见过江辞年了。
心里头酸酸的,做什么都不得劲。
“应该、或许、可能是?”沈砚初扭过头回姚湛,他倒是希望这个嘉宾是江辞年,这样他就不用一万个世纪之后再去找他。
姚湛认可地点了点头:“是吧,我觉得极大可能。”
沈砚初从行李箱里扒拉出床单,爬上上铺,把原先配套的床单给拆了,换上自己带来的。
“这不是有床单了吗,好好的,怎么拆了?”姚湛站在下面看着。
“自己带的干净。”沈砚初继续手上的动作。
闻言,姚湛瘪着嘴,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点上:“不过明天就知道嘉宾是谁了,如果真是江辞年,第一轮赛制肯定很多人选择他的赛道。”
烟雾在宿舍内弥漫开来,呛得沈砚初鼻子不舒服,也没心思应和姚湛的话。
他摸了摸鼻子,顺手扔了床被单下去,皱眉提醒姚湛:“出去抽!”
长这么大,沈砚初一直不抽烟也不喝酒,也不是说养生,只是他从心底就觉得这些东西既不好喝也不好闻,根本提不起兴趣。
除了偶尔有点挑剔跟娇气,也没啥缺点。
沈·没缺点·砚初从上铺一跃跳到地面。
姚湛已经跑出宿舍,走到廊外,手中捏着一支烟,和宿舍的那个五人称兄道弟着。
这个宿舍好像就只剩沈砚初一个人不抽烟。
抽烟就算了,严厉禁止在宿舍内抽,他们还可以去外面找个地。
要是打鼻鼾,沈砚初后怕地敲了敲额头,可以想象到晚上会有多精彩。
在国外的时候,他图热闹,刚开始邀请好几个留学生一起住。
热闹是热闹了,但看到许多不赞同的生活行为,他笑不出来。
而且人多,公寓的环境卫生也加重,公寓阿姨也慢慢有怨言。
后来沈砚初赶紧找了个借口请他们出去住,偶尔有party才在他公寓聚一聚。
自此,沈砚初再也不敢随便跟别人合住了。
现在又要适应这种环境就由衷地感到烦躁。
沈砚初不爽地用舌尖抵住下颚,拎着墙角的椅子,抽出纸巾在上面擦了又擦。
趁时间充裕,翻出自己明天要表演的歌曲温习。
“你明天表演这首歌吗”
沈砚初正看得入神,身旁突然多了个人。
他抬起头。
来人是五人团的人。
妆感很重,靠着很浓的爱豆妆才把五官塑造起来。
不是美妆博主,关于妆容暂不评价。
只知道他的耳朵侧后方很隐晦地纹了朵小花。
为什么会知道呢。
因为沈砚初有个小癖好,看人除了看脸,还很喜欢观察他们脖颈和耳垂附近的痣。
而且他视力5.6,什么痣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老实说,项家奇纹的这朵花感觉挺普通的,至少沈砚初欣赏不来。
这么多年,看过大大小小的痣,他最喜欢的就是江辞年脖颈上的那颗痣。
在脖颈还要往下一点,穿衬衫衣领会盖住,穿无领t恤就只能遮住一点点。
在脖颈和t恤间若隐若现。
褐色的,凸起来小小的一颗。
昨天在车里,他假装双手没空,耍赖叫江辞年帮自己系安全带时发现的。
“沈砚初,你收拾好啦!”
他刚回想回话,姚湛这个大喇叭在门口就大声囔囔起来。
沈砚初嫌弃地“嗯”了声,又望向项家奇:“对呀,唱这首。”
姚湛挪着身子,也凑过来看。一看不得了,音量更大了:“我去,沈砚初,我劝你换一首!”
沈砚初眼皮抬都不抬一下:“为什么?”
“这首歌江辞年前辈唱过。”站在一侧的项家奇开口。
姚湛赶紧接话:“对呀,虽说这首歌比较小众,但江辞年翻唱过,而且这么多年他在舞台上只演唱过一次。这首歌在他粉丝心中是白月光般的存在。”姚湛
“年年歌单盘点,江辞年唱的这首歌都上榜,观众对这首歌的审美都挺高的。”
“所以,没必要一开始就挑战这么高难度的。”姚湛担忧地好心劝着。
听到由来,沈砚初分了会神,他没想到江辞年也唱过这首歌。
因为他选的这首是英文歌,所以他看的大多都是原唱或者外国人翻唱的视频。
可能江辞年演唱的很好,而且他对自己也有信心。
“不换,明天就要上台了。”沈砚初笑着说。
项家奇看向两人,露出标准的笑容:“砚初说得不错,而且每个人的台风都不一样。”
后面几人又就着自己的表演歌曲聊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