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旭抱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闻玄礼的耳骨处,和言旭同样的位置上,那枚耳钉死死地卡在那里。
言旭竟然生穿了他的耳骨!
闻玄礼面容狰狞,痛苦地倒在地上,珍珠项链落入他的口中,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流到脸上的血结痂,混合着生理性的眼泪真是一片狼藉。言旭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不用害怕,这是纯金的,不会伤到你。知道哪一种最痛吗?”言旭摸上自己的耳廓,那里曾经密密麻麻都是穿孔的痕迹,“用烧红的缝衣针,一点一点磨着骨头磨着肉,那才是生不如死。”
他关掉了衣帽间的灯,立刻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言旭将闻玄礼拉起来跪坐着,又将一面落地镜摆放在两人身侧,他的手抚摸上他的后脑勺,十分温柔 。
底线处的灯带发出海浪般一波又一波的光潮,将两人的脸照的忽隐忽现。
“真是漂亮的小狗啊。”
“舔它。”
猛然施力,言旭摁着闻玄礼的后脑勺逼向自己,他感受到手腕处的阻力,挑眉,“怎么?不听从指令?哦对,你不是同性恋,做这种事情让你恶心。”
闻玄礼咬牙切齿,眼中闪现过重重恨意与绝望,“你疯了!”
“你才发现吗闻玄礼,我从始至终都是疯子啊。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第一次跟我回家,第一次跟我上///////床,哪一桩哪一件没告诉你我是个疯子?”
言旭卸下气力,仰天长谈,露出自己修长白皙的脖颈。
天光透过玻璃独照其身,是那样远。
“舔吧,趁我还有兴致的时候,趁我还对你感兴趣的时候。”
*
赶到秦冥场子的时候已经过了约定时间,言旭身穿天蓝色条纹衬衫,扣子只扣到胸口的位置。米色条纹风衣外套和同色系的休闲长裤更显贵气,他的脖颈间系着一条奶油色的飘带,随意打了个结垂在背后。
最令人瞩目的是那串绕金珍珠项链,在那张矜贵的脸的相称下,无不称赞一定价值连城。
秦冥坐在包厢里,身边站着两个面容青涩的毛头小子。
“终于把小言总盼来了啊,迟到了表示表示?”
言旭淡然一笑,走到他身边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道:“表示就不表示了,最近身子不好要戒烟戒酒。”
秦冥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打了个手势让服务员上菜。
这家私房菜坐落在闹市区一个安静的角落,四周都是通天古木,建筑简单,从外头看还真看不出什么。秦冥介绍这里的菜都是南方菜,为了自家老爷子开的,老爷子是南方人,后来调任海城,一待就是一辈子。秦家在南方也没什么亲戚了,老爷子叹落叶无根,作为孙子秦冥能做的就是把厨子请过来,让老爷子享几年家乡的口服。
言旭也点点头,言家的根也在南方,所以对此颇有感触。
秦冥对着两个小子道:“给小言总倒茶。”
言旭打趣,“这俩是哪家的,怎么从未见过。”
秦冥笑道:“江老板家来的新人,还没被尝过鲜,我就要来了。”
“她居然肯给?”
秦冥喝了一口白酒,说:“开始当然不给,后来可是费了一番功夫。”
言旭心想,能让江老板的人出台那可真不是“一番功夫”,恐怕是千万功夫。他伸出手,其中一人立刻递上热毛巾替他细细擦拭。
言旭称赞:“不愧是江老板调教出来的。”
再想想家里那个总惹自己生气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眼前的男孩低眉顺眼,纯良模样,要是闻玄礼也是这样温顺,言旭顿感无趣。
秦冥还是那副皇族公子哥的模样,少了几分商业经营的气质,倒是多了几分江湖气。言旭听闻他自小不是在老爷子身边长大,而是和母亲待在南方老家,十几岁的时候才被接到海城,至今仔细听的话还有些南方口音。
因此,在圈内,对于知己知彼的他们这帮人来说,秦冥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言旭想到很久之前自己和他第一次打照面那回,大概这人的性格底色和他差不多。
秦冥一个人喝着酒,言旭吃菜。
两个人从工作聊到生活,他们这样的家庭许多方面都是相似的,因此也不缺话题。
秦明的酒量很好,两盏下肚面不改色,他将酒杯轻轻放下,旁白的人立刻为他布菜,另一个撤下酒具。
言旭全程都在想这人为何要单独请自己,言秦两家的生意往来几乎不牵扯情感利益,除了......
他的动作猛然一顿,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
他听见秦冥悠悠开口:“今天请你来就是要透露个消息给你,我二叔回海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