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见我就跑,这么讨厌我吗?”
卫璃刚迈出步子向反方向跑去,还未跑出几步,便“哐当”一声撞在一堵人墙上。
因速度太快,反作用力导致卫璃被向后反弹的跌坐在地上。
更糟糕的是,卫璃的鼻梁正好撞在来人胸膛,霎时间,他鼻子一酸,眼眶中立刻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卫璃此刻脑袋完全是懵的,他垂着眼透过朦胧的视线,眼睁睁看着那月白色的衣摆越来越近。
直到绣着金线的花纹映入卫璃的眼帘,使他不得不抬眼看去。
随着视线向上,卫璃的眼中骤然闯入一张放大的邪笑的脸。
那表情在这张脸上显得分外违和。
卫璃惊恐的发现一个事实,面前的人正是在南疆时遇到的那条“疯狗”——那个和白宴舟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好久不见,我的主人,没见我的这些日日夜夜,有没有想我啊?”
卫璃仰着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看着男人逐渐弯下了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卫璃的窘态。
见卫璃不语,男人又伸手捏住了卫璃的下巴,眉头轻挑,坏笑着问道:
“怎么,着这么讨厌我吗?讨厌的都要哭了,那还真是可怜呐?”
说着,男人脸色陡然一变,接着一把抓住卫璃的肩膀,生生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又快速松开手。
骤然被动站起来的卫璃没了支撑,踉跄的向后倒退几步,极其狼狈的堪堪稳住了身形,才免于再次摔倒。
“哈哈哈哈……”
男人看着卫璃的窘迫,叉着腰忍不住恶劣的仰天笑出了声。
卫璃敢怒不敢言,眉头紧紧地皱着,想跑又觉得没有胜算,于是一双水雾柔情的双眸自认为狠厉的瞪着对方,却不曾想,嗔怒的眼神更是将男人本就躁动的心搔刮的更加心痒难耐。
小猫终于露出了利爪,却不料别人看到的只有软软粉粉的肉垫,让人愈发想要抱起来蹂躏那虚张声势的柔软。
卫璃恨恨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耍着我很好玩吗?”
男人神出鬼没般的出现在卫璃身前,两人此刻几乎脚尖对着脚尖,而男人的脚尖还在寸寸逼近,两人的脚尖几乎“亲吻”在一起。
卫璃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是急速狂飙,心脏如同被施了法术,卫璃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脏竟可以跳的这样快。
他使劲垂着脑袋,甚至不敢抬头去看。
夜风从窗外拂向耳畔,卫璃的一缕发丝正巧飘荡在两人之间,亦正好拂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只见对方在发丝拂到自己的一瞬间,下意识眨了一下眼。
等再次看向卫璃时,男人戏谑的眸光陡然变得晦涩难辨,如同被跗骨之蛆缠上身,卫璃胳膊上当即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卫璃结结巴巴的压着声音怒斥道:“你怎么敢跟到这里?这里是可是衡阳宗,且白宴舟就在隔壁,你竟如此猖狂。”
卫璃说着自己认为最具威胁力的话,不料,在对方眼中,却看到得是一只可怜唧唧的小奶猫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任谁看到都要忍不住抓在手中蹂躏到他哭出来。
只见对方压低身子在卫璃耳边嗤笑道:“你以为我会怕他?卫璃,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便不会有你担心的事情出现。”
说着,男人越靠越近。
卫璃见状,额角瞬间滑下一行湿汗,他步步后退,前人步步紧逼,直到小腿碰倒了凳子,紧接着腰也触到了桌沿。
卫璃后背沁凉,一层冷汗骤然打湿了中衣。
卫璃几近崩溃,咬牙切齿的低喝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要紧抓着我不放,我自认为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身上也没有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男人不紧不慢的将手搭在卫璃身侧,将人困在自己方寸之地,逼得卫璃不得不反手扶着桌沿向后仰去,一条修长的脖颈就这没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对方面前。
因是卫璃是刚刚沐浴过,故只着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而此时,挣扎间,单薄的中衣领口散开,大片的莹白的锁骨露在上首的人眼中,如绸缎一般及腰的长发铺陈在桌面,像海藻一般蜿蜒落下,身下人眉间的红痣愈发的赤红,盈着水光的眸子摇摇欲坠。
男人眼眶中的眸色愈发黑沉如墨,一阵又一阵清凉的夜风携着惑人的香气飘散在鼻尖,他忍不住俯下身子去嗅那一缕香气的源头。
卫璃看着越凑越近的俊容,瞳孔骤然放大,紧接着侧过脸下意识紧紧地闭上双眼。
“你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没有我想得到的,你又怎知我不敢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
白宴舟挑着眉,眉下是灼灼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卫璃如玉般修长的颈子,嘴角忍不住噙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我偷偷告诉你,我为何不怕,因为——我便是白宴舟。”
卫璃猝然睁眼眼睛,继而转头去,嘴角堪堪擦过男人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