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来的鬼?我看是胆小鬼吧!”一位身穿雇佣兵兵服的魁梧大汉嗤笑一声,言语间满是讥诮,
“你!”那人张嘴刚想反驳回骂,却在看到什么后脸色瞬间煞白,指着窗外,失声尖叫:“鬼、真的有鬼!!”
林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微弱灯光下,一张咧开的血红大嘴紧贴着车窗,嘴里布满尖利的逆向倒刺,绿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车窗滚落……
所有人都目睹了这惊悚的一幕,下意识往后退,
“我才不信有鬼呢!这一定是有谁在恶作剧,快把投影仪关了!”那个魁梧大汉不信邪地大吼,脸上的横肉随愤怒的语调震动,越发显得凶神恶煞。
“这不是投影,这是朵变异大王花,也有人常常称之为的‘食人花’。”林唳语气凝重,眉头不由得皱起,
“原来就是一朵花啊,瞧把你们吓得。”大汉语气轻蔑,激起了民愤。
“说的轻巧,你行你把它干掉啊。”
“就是就是!”
……
大汉轻蔑的话语无差别攻击了所有人,敢上地表“淘金”的又大多都是“硬茬子”,人群中不爽大汉的人蜂涌而起,一时人声鼎沸。
这时一股极淡的奇异香味缓缓从通风管道中飘进车厢,人们的情绪更加激动,鼓动着大汉把这只“食人花”干掉,
“哼,看好了,爷要把这朵丑花的皮扒下来换赏钱。”一朵变异大王花的根茎、叶片可都是稀罕物,既可以送到科研所换物资,又可以进地下拍卖所换个好价钱,大汉有些蠢蠢欲动,加上周围人的鼓动以及心底莫名涌起的冲动和渴望,他拿出冲锋枪对准窗户外的大王花,
“不可以打破窗户!快住手!”林唳冲过来,想夺过枪支,阻止这一切,
但还是晚了一步,雇佣兵强化过的子弹破空而出,轻易将玻璃打破,
“嘣——”玻璃应声而碎,细小的玻璃碎片在风的裹挟下向众人袭来,林唳赶忙用手臂护住头部,另一只手从后腰处摸出防毒面具,
“嘶——”在子弹击中大王花的瞬间,大王花喷出大量黏液,高腐蚀性黏液遇氧挥发出致幻性气体,一时间将所有人笼罩,
林唳反应迅速地戴上面具,又拿出微冲补了一枪,植物孢子射出,菌丝紧紧塞住大王花的血红大嘴,减少气体的逸散,菌丝蔓延,将大王花整个包住,直至它窒息死亡后菌丝才慢慢回缩,林唳按下行李上的按钮,加长的智能机械手臂伸出,用微型振动刀切下大王花一片花叶后伸回,行李箱回复了原样,
林唳又补了一枪,将破掉的窗户用菌丝补上。
其他人可不太好,一个个陷入了致幻的中毒状态,但有一个人除外。
张秉文气淡神闲地用口袋中的镜布捂住了口鼻,又从背包里拿出防毒面具戴上。
“出门在外,不多准备点后路怎么行,你说是吧?”闷闷的嗓声从面具后传来,却一如既往地温和、淡定。
但一切并未到此结束,其他车窗后也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刚才逸散的致幻气体吸引来了更多大王花,他们正不停地攻击着这辆列车。
幽深的隧道里 ,数十张血红大口咧开“微笑”,似乎在期待着一场“盛大宴席”的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