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滚出去!”
打开门是一地散落的衣物,延伸到门外人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管家注意到用来装尾田家幺女换洗衣物的推车还停在离门不远处,他朝后看了一眼,几个年长的女侍者进入房间首先检查了推车。
确认推车内只有两整套换洗衣物没有藏人后,为首的侍者朝管家摇了摇头,剩下的人有序不紊地查看各个可能藏人的地方,为首的侍者则直接推开了卧室半掩的大门。
“滚!”
这一次的怒斥变得清晰很多。床上的被子被掀起一角,勉强遮住背对门口的成年男人的一部分身体,而被他摁住后脑把脸藏在他颈窝里的尾田家幺女,除了散乱的头发什么也看不见,场面十分旖旎。
侍者面色坦然,对尾田家幺女的呵斥仿若未闻,说了一句打扰了就步入房间,重点检查床下是否有人。
侍者对被随意丢在地上的撕扯坏了还沾着酒渍的礼服视若无睹,一一绕过凌乱堆积起来的衣衫首饰:价值连城的领饰、不再挺括的衬衫、满是褶皱的西装裤。
检查过后侍者有礼有节地解释了一通失礼行为的原因,床上的两个人始终保持沉默,直到侍者说完话,尾田家幺女才再次出声,这一次她的声音变得冰冷。
“滚。”
侍者再次鞠躬,为两人关上了门退出房间后过了一会,一直站在套间门口的管家彬彬有礼地用语言表示歉意和遗憾。等待了一会卧房门内没有反应,管家也神色自若地离开。
绿川光回头看了一眼被关紧的卧房,松开摁住今泉飞鸟的手,用气声说话:“他们走了,卧室里应该没有被安装不干净的东西。”
随着绿川光拉开距离,今泉飞鸟脑袋上根本没有戴稳的黑色假发也被拎起来放到一边。这一次真的脸红的今泉飞鸟把塞在两个人中间的两套侍者衣服拿出来,重重呼了一口气:“成了?”
“成了,我差点以为你要赶不上了。”绿川光把今泉飞鸟拉起来后坐在一旁。
“是差点赶不上,这栋楼的外立面真的很难爬。”今泉飞鸟被拉起来后又像没有骨头一样躺下。
绿川光扫视房间内部:“不过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泼你红酒的?”
今泉飞鸟把汗湿的头发捋上去,露出一个假装无辜的笑:“易燥易怒,就算她不泼,我也会让她非泼不可的。”
绿川光把两个人用来伪装的衣物重新折叠起来,力求能在离开的时候把衣服塞回今泉飞鸟的裙底。今泉飞鸟躺着歪头看向绿川光:“你似乎情绪不大对?”
绿川光对自己在今泉飞鸟面前什么情绪都无所遁形已经习以为常,随便找了个借口:“今天幸亏外面和里面都没有监控,否则不能想象我们的任务难度会高成什么样。”
今泉飞鸟用最温柔的声音讥讽:“肉食者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