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这个送给你。”
今天是谢渺言在公司的最后一天,严格来说也不算公司,本质上他还是陆沉的员工。
文珊愣了一下,接过那份包装精致的礼盒:“小谢,你这是?”
谢渺言笑笑:“文姐,我明天就回去了。这个是颈椎按摩仪,我之前有注意到办公久了颈椎不舒服,就买了这个。”说着,说着,谢渺言笑容淡下来了,他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不在意。
"文姐,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谢渺言郑重道。
文珊低头看着手里的礼物,笑了一下,想说谢谢,但最终叹了一口气。
“小谢,这段时间我早就把你当作弟弟来看。所以最后,我想说,”文珊注视着他,道:“祝你和温总幸福。”
她对着谢渺言比了个爱心的手势。
谢渺言低头,笑了一下:“文姐的祝福我收下了。谢谢。”
“谢什么,应该是我谢你才对。”文珊道:“你送的这个,对我来说可是大有裨益啊。”
谢渺言谦虚地摆摆手:“温总和我一起选的。”
手里的礼物立刻变得烫手起来,文珊:“……那替我谢谢温总。”
——
下班后,谢渺言没和温屿安一辆车。今晚,他回自己家。
办公桌收拾出两大箱东西后一贫如洗,谢渺言拿着两箱纸盒,走出办公大楼。
这些天温屿安算是体验了二世祖的生活。上班踩着点来,下班卡点走,办公室成了见面的地方。恋爱没谈几天,工作倒是落下不少。
今晚,他要加班。
就在谢渺言离开后不久,电话突然响起。
"姜女士,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温屿安挑眉。
那头温母捂着话筒,声音压得很低,神神秘秘道:"你惹小谢生气了?"
几分钟前,就在这间办公室,他们才结束一个缠绵的告别吻。
"没有。"温屿安无奈:"妈,你从哪听到的小道消息。"
"真没有?"温母不信:"你可别想骗我。"
"真没有。"温屿安叹气。
"行了行了,你和你爸一样,嘴里没一句真话。我先挂了。"
话语刚落,就那急忙慌切断电话。
温屿安一头雾水。他想了想,又拨出一通电话。
姜忆挂断电话后,吩咐司机加速,拦住前方那辆车。
司机犹豫了一下,但夫人神色严峻,显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只好妥协,踩下油门:"夫人,您做稳了。"
黑色宾利如闪电般窜了出去,凌厉地划破气流。
就这样,谢渺言经历了这辈子最刻惊心动魄的驾驶。一辆陌生的豪车以猝不及防地姿态横在了马路中央。
车门缓缓打开,谢渺言看见气场强大的女人向他走来,一袭黑色风衣干脆利落,黑色大波浪卷发衬得本就明艳的脸蛋越发精致。
姜忆过去,敲敲车窗,笑盈盈道:"小谢。"
这个陌生的女人叫他出来,谢渺言猜测。再往旁边一看,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过来。
谢渺言握紧手机,谨慎地把车窗摇下一个缝隙:"你们是谁?"
姜忆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哎呀,忘记了,你还不认识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姜忆,是小安的母亲。"
温屿安的...母亲?
谢渺言怔住了。
过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来摇下车窗,又手忙脚乱打开车门。
"那个,阿姨,我不知道是您。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谢渺言下车后立马来九十度弯腰连连道歉。
姜忆傻眼。"孩子,你这是干嘛呀,快起来快起来。"她拉着谢渺言上车,然后示意司机先回去。
姜忆握着方向盘稳稳转了个弯。
谢渺言紧张地坐在副驾,他嗫喏:"阿姨,您要带我去哪啊?"
"你猜。"姜忆勾唇一笑。
谢渺言眼看路线越来越偏僻,陡生一个大胆的想法:"阿姨,您不会要给我一百万,让我离开您儿子吧?"
一百万?姜忆紧紧握着方向盘,才忍着没笑出声,她嘴角紧绷:"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就不兜圈子了。一千万,离开我儿子。"
在极端紧张的情况下,谢渺言反而冷静下来。
他沉默地看向窗外:"阿姨,您不会是在考验我吧?"
"你觉得呢?"
谢渺言心中有了答案,他换了一种说法,以更加笃定的口吻:"您在开玩笑。"
没意思。
既然已经猜到,也就没有再演的必要了。姜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睛笑眯起来:"你怎么猜到的,我演得不像吗?"
"不像,"谢渺言无奈:“您的眼睛里,我只看到了好奇。”
"第一次嘛,没经验。"姜忆不在意地耸耸肩,她朝谢渺言挤挤眉弄眼,满脸八卦:"你和小安,你们俩吵架了?"